离开村子的街道,四周便是一片狼藉,偶尔还有几家的哭丧声,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漫长的悲伤中。
路上的残留的血迹也没有被处理干净,一切都来得太突然,给每一个原本脆弱的家庭带来心理上惨痛的崩溃。
街道两旁满目疮痍,也不再有孩童玩耍,有的在家里哀悼,有的一个人留守在家里,有的.......
看着这一切的伤亡惨剧,午限生出了许多不甘的怒火,他心中已经暗暗发誓。如果这件事还有其他人涉及的话,那他一定要替草背村的村民出一口恶气!
晚笛腰间挂着一柄佩剑,左手提着一本书,啥也不带就上路了,身后的午限倒是准备的过于丰厚了起来。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工具箱,背上还背着一大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边走还一边喘气。
“喂,我说晚笛啊,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我都快要累死了。”
午限抱怨道。
晚笛看了眼午限,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去番提街,还有很长一段路,忍一忍”
“啊!?”
午限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这么远我们走过去?为什么不打车啊?”
晚笛摇了摇头。
“没钱。”
只能说不愧是晚笛,这也算是“净身出户”啊,出个门啥都没带。
“我去,你早说啊,你没钱我有啊,真不知道你就这样一个人走,能活得了几天。”
午德掏出自己满满当当的钱包摇了摇,这都是临走时,他妈妈塞给他的。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
“我不能用你的钱。”
晚笛摇了摇头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啊?”
“别啊,君子还恭敬不如从命呢,我不想再走啦,救命,啊啊啊。”
两人又走上了一段路程,虽然乡下路陡,物少人稀,但是走不了多久就是一个小马路,寻常人都会在这里等待过路的野猪儿。
“晚笛,不如我们在那边马路上休息一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哥。”
......
“也好,过去休息一下吧。”
奈斯!
午限已经想好了,待休息的时候如果能遇到个野猪儿,一定要拉着晚笛上车。
(晚哥,这车可得坐了,钱我都付过了,你这不去就有点对不起我了)
如是想。
俩人在马路上找了一处石墩子坐下,这段马路上还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路牌,寒通路。
放下沉重的包袱,二人便开始休息起来。
“喂,我说晚笛,你去树冬城那里做什么,要是旅游什么的,好地方多了去了。我可要提醒你。我可听说,那边那地儿这几天乱的很诺。”
晚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要去。”
午限疑惑。
“?”
“为什么?”
晚笛闭上眼顿了顿又说。
“因为......那里有我要找的人。”
树冬城——
这座城市位于炽脉大陆的南下角,与之相邻的是右边的虚帝城和左边的九雀城,树冬城是炽脉大陆里唯一以寒冷著称的城市,几乎除了夏天,都是风雨交加。
番提,树冬城较大的一个商业街。
“小姐!走慢点,别跑那么快。”
两个腰间配刀的中年大叔,正在追着前面一个小巧玲珑的花季少女。
侍卫,树冬城比较常见的职介。很多富商和官家身边都会带上一两个,保证已财安全。不过对于这两位大叔,容易辨认的特点就是一个黑色长发和一个银色短发,腰间都悬挂着一块淡蓝色的令牌。
“您要走丢了,我们回去怎么跟老爷交代啊。这不还得被炒鱿鱼嘛,慢点~慢点。”
如此所见,保护前面这位少女应该就是这两人的职责了。
关于番提街,这是一座各个路口相互交叉的城镇,一排排客栈楼台相围相交,宝具店铺应有尽有,是树冬城最大的交易场所和。
“哈哈哈,停不下来的啦,这里太好玩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才不要这么无趣呢。”
“啊?”2
“要不你们在枭天府等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如果不信的话那你们就只能跟着我一起玩啦。”
大概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行为举止都比较开朗活泼,不管是颜值还是服饰美,都是树冬城中的佼佼者,笑起来也是让人如痴如醉,十分可爱,不禁让人想入非非却又怜香惜玉,犹如一株不忍心采下的白莲花。
两个侍卫在番提街上马不停蹄的追赶前方四处游玩的少女,倒不是两人都是病秧子没跑劲儿,毕竟好歹也是树冬城枭天府的带刀护卫肩总理大臣,怎么会跑不过一个千金小女子。
“白鸟,小姐这星技也太变态了吧,根本,根本追不上啊。”
一头黑发的侍卫开始向银发侍卫抱怨起来。
“你可算是知道啦?你倒是天天跟着枭天老四处奔波,我一个人在府里照顾小姐的痛!你懂个球,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啊!”
黑发一边跑一边捂着脸,想想给老爷信誓旦旦承诺的看守任务,如今跟个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两人依旧慌慌忙忙的跟着前方的少女,生怕错过一个路口就像错过一个人生。
(简要科普:由于幻星体降临的世界重置,使整个世界的文明都是多变多样的。古代,现代,赛博,精灵,魔法,异兽之类的等等都是存在的。)
两人追赶了许久,终于赶上了前方游玩的大小姐,倒不是因为两人又出息起来了,而是小姐在一个路口处便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侍卫。
“黑狗,百鸟,他们是谁?”
少女指了指前方。
一群游街的神秘黑袍众。
大约有四十个人吧,每个人都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低头前进不敢露面,背后都印着一个圆形时钟的紫色图案。
草背村村外寒通路。
“原来如此,你手里的这本伪界预之书跟它有点关系啊,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到时候岂不是会认识一位顶尖高手?”
胖子如同恍然大悟一样的拍了拍晚笛的肩膀。
“这本书还真神啊!”
嘻嘻哈哈的午限和忧郁漫漫的晚笛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这......都说了这叫世言之书,不是什么界预之书!还有,至于它?那我都不知道你就别瞎想了,过度理解可不太好。”
两人在寒通路倒是聊的不少,也不是晚笛话题多,而是小胖子实在太会解场了,总能找些问题出来打发时间。
“!”
“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正好搭个车,等多久了都。”
“不是普通人,是星使!”
“啊?”
“而且.....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