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恍惚而逝,不知不觉已经午时三点
二者刀刃舞动,每一次攻击都朝着对方致命的部位所挥动,煞拼的表情逐渐兴奋,愈战愈猛,近乎疯狂。
这样的对刀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晚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乏力,每一次对抗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在躲过一记横劈之后,晚笛一个后空翻迅速与煞拼拉开距离,现在的他已经身疲力竭,如果再接下一刀,怕是整个人都能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
此时,被黑雾迷晕的普通村民也渐渐醒了过来。
在看到昏迷的村长时,全部都护了过去。
晚笛摇了摇头,这样做无异于提醒对面要做掉的明确目标。
难道真的要使用底牌了吗?
一个强大的对手,几个想要保护的人和疲惫的自己,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
不
是根本没有平衡过。
但是,如果世言说的没错的话,是有反击的机会的,可是目前的状况,就连逃走也变得吃力起来。
“小鬼,看来你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打下去了吧。小朋友还在长身体,可不能剧烈运动哟。”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达到了什么境界?不过问这些也不重要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毕竟我呢,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要你把你身后的人都杀了,我就考虑放你走,怎么样?”
见自己摸到了胜利的门槛,煞拼也不禁开始偷悦起来。
“如何?”
晚笛却是一声不吭,倒是他身后的村民已经开始戒备起来。
晚笛闭上双眼开始思考起来....
煞拼见对方没有再战的意思,便直接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想你不会做出最愚蠢的决定,他们如此警惕你的样子,应该一个个都跟你没啥关系呀。”
“那样的话,杀了他们你也不会有任何心里负担吧,反正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凑再多的人,也没有你我哪般的强大,这可是死里逃生的好机会!你会怎么做呢?哈哈哈哈”
短暂的安静过后,晚笛睁开双眼,一个转身眼神坚定的朝背后走去。
煞拼见此,眼神中显露出些许戏谑的微光。
“哼,到底是贪生怕死之人,不过尔尔。”
几个村民也咬紧了牙关,这个小子能在那个杀人魔的场地下坚持这么久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而现在,他的转身更是说明了其立场的危险性。
一步。
又一步。
晚笛离村长几人已近在咫尺。
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
一个村民按耐不住了,拿起菜刀直接扔了过去,可惜眼前这个“孩子”天生就拥有奇怪的反应力,不出意外的躲闪掉了。
四道强劲的刃风袭来,几个村民直接被刮在了墙上昏迷了过去。
“就是这样,杀了午德,你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煞拼还是有些许的不放心,也在晚笛后面慢慢跟紧,这也算是不打算让他逃走了。
晚笛的手渐渐靠近午德的脖子,煞拼便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晚笛眨了眨眼睛,手慢慢向下移动。
蹲,捡,挥,举!
自个举动,和
一个充满杀意的回头。
煞拼脸色一变,立马又换回之前那份厌恶的表情。
“你好像还是有点不听话啊,小鬼。”
眼前的晚笛高举火红剑,迸发出炽热的红光。
『胜利的火苗将吞灭邪火,一切都将回至如初,被残害的人们得到复仇的回应,手拿红色长剑的人终将宣告审判』
《世言之书》
举起火红剑的晚笛仿佛举起了胜利的奖杯!
落幕的红色晚霞正好对应火红的峰尖!
如此这般,即便还未宣战,他便已经像个胜利者了。
晚笛最初的决定是将自己最后的底招全部释放给自身一个逃命的机会,但是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化为一片泡影。
犹豫之计,幸好煞拼提到了个关键的要点,这才让晚笛想了起来。
是午德?
不
是世言中的红宝剑!
【火红剑】!
虽然完全不理解其中的原理,但是答案已经放在你的面前了,作为一个差生,再不抄,就有点不礼貌了。
还管他解题步骤干嘛?
“晚笛!用意念来催动那把剑!里面承载着炎火的能量!”
战场的远处的街道,午限朝着晚笛用力的嘶吼着。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怒色,眼角有些湿润。
晚笛见闻,微微一笑,眼神中萌现出无数清晰可见的自信!
一个转头就与煞拼打成了对视,对方竟后退了半步。
煞拼有些惊慌,他没想到竟然到了这步田地,还能穿插出一曲令人厌恶的协声。这个小胖子是从哪里冒来的?
晚笛闭上眼睛。
对称的红霞吸引出火红剑储存的一条条赤朱火蛇,源源不断的涌入晚笛的身体里。
虽然是火焰,但是意外的清爽。
能量条逐渐的恢复起来,等到吸收结束,晚笛猛的睁眼。眉宇间闪过一抹坚定,挥剑而去。
煞拼哪管这些,尽管是克制宝具,但自己又不是没打过,变着花样也能整死你。
这一剑一刀再次相会,产生一道道强威。
【固态.剑】!
颤动不断的双兵双器突然稳定下来,火红剑的剑身变的更加坚固,已然不会再被大柄刀给影响了。
“去!”
几股风刃从火红剑身发出,不断的击打刀身和手臂。
心乱不定,身不定,煞拼对力略逊一筹,直接被打退个踉跄。
晚笛大步向前,一个挑斩迎对煞拼。
煞拼对感不妙,赶紧侧身躲避。
但由于刚才手部的创伤,让他的注意力一直不太集中,恍惚之间右手立刻被火红剑斩断。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嘶吼起来。
几个村落的小孩正巧在远处注视了眼前这一切。
没想到当初想要教训的对手竟是如此骇人!
疼痛感让煞拼再次失去重心,失去了右手的他战斗力和血条都掉了一大半。
一剑,
又一剑,
再挥剑!
亡灵的呼声在煞拼耳中嘶吼鸣叫,似乎迫不及待的等待新人的到来。
几个小孩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们的心里承受能力是这个年纪无法逾越的鸿沟,一个个接连昏迷了过去。
倒也并非因为处刑的残酷,更多的是遇见路上尸骸之民的震撼。
这最后一剑,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深红的晚霞把天上的翻云烧的通红,草背村也在其中寂静了下来,鸟雀无声。
晚笛放下了火红剑,单膝跪地。体力这东西,还真是有些奇妙啊,他头一次这么觉得。
“你予我之善事,我必予以他人~”
“桓龙.....”
浑身疲惫的他刚扔下火红剑也是直接昏迷了过去。
久许。
暗夜在月色的辉映下,寂静无声。
午限已经悄咪咪的唤醒了昏迷在草背村所幸存下来的村民,似乎是为了不打扰晚笛的熟眠,这时的夜晚也是舒风静夜。
在拿起火红剑的前一刻,午限便已经赶到了那片“战场。”
虽然晚笛无情的转身给午限的心脏惊起不小的波澜。但由于自身的无力使他只能躲在房屋后面沉默彷徨。
幸好这只是缓兵之计继虚晃一枪,晚笛并没有因为深处险境而避危择安。
或许是因为心中悬吊的巨石落地,他毅然决然的将父亲的剑技传达给了这个陌生的英雄。
刀剑之处血溅夕霞。
所见所及无不骇人,无不震撼。
他见证了一个男孩的成长,一个草背村英雄的诞生。
这次,他好像明白了孩子王存在的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