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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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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追忆似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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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九点多,把借他的书还了,不能冷落那女子太久,她的大方不吃醋让我佩服让我感动,若是沈的女友有她一半这么得体就好了。 说起感情,王说:“还没解脱呀?” 我说:“解脱了,我们现在不过是朋友,它只成了回忆,事实我们谁也没表达,这情很朦胧。” 他比喻了一个人回头望见一个女子,又续往前走,他说:“不过这也是美好的一份回忆来的,我相信像你这么个开朗的女子,会有爱情的。” 我说:“其实我有一面很忧郁的。” 他说:“女孩子的忧郁可以想象,爱哭,又流泪什么的。” 回来仍没电,我重坠入自己写的小说里,回味它,是否真是情真意切?确实,这份无奈的情很悲伤,很感人,我希望能在一月份里修改整理得更简炼些。 他说:“你是把心交给读者的,这种情感很可取,陈初华他们都看过,也都说有它的微妙之处,但他们没我这样欣赏你,他们是大刀斩虎的,没这么柔腻。” 我不知他和那女子是否聊得来?我想在婚姻上也是应该现实。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风敲打着窗,雨雪拍打着窗玻璃“悉悉泣泣”的雨夹雪。 在夜市七点多钟回来时,感觉这种日子就是保尔他们铺铁路的冰寒日子,看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书时的心境是很寒冷的,雨雪风,那五山的日子又可以想象。 不知怎的,在前夜发了一个美梦,是受罗的影响吧?她说她梦到黎明,我却梦到廖百威,那梦里我们坐在一起,没说什么,心情有些抑闷。后来我说要去办事,带外甥去报名,走了出来,他说他要去买些什么一起走了出来,压抑的心才得到舒坦,两人边走边说,他说:“你就是不够毅力,拿出些勇气来,追求自己的梦想,你还年轻,趁年轻之时做一点事业。” 我们靠得很近走,几乎被他拥着,我还咕嘟着追求的艰难,然后是分了路,他往左拐,我往右边走,又害怕迷路,在广州去找一个学校课室,雅班,找过一阵,看见华华玮玮在课室里顽皮的玩,华华学的是“初级绘画”。 梦醒时,己是早上起床时间七点钟。 他说的这些话:“你还年轻”是我对沈彬说过的,别的话又是王超对我说过的。 歌星对我说的也是关于文学,这梦的缘由定是和王认识后说文学所成的。 梦确是太美好了,最好不要醒,能相拥在一起,也都觉永恒的铭记在心了,现实再不好,这美梦也能维持几天的好心情好时光。 这些美梦给现实的美丽,我想要发梦,它却不是夜夜的来。有时会梦见别人要追杀我,最后却帮我剪了头发。 我痴迷上什么,就会兴趣盎然的迷上学会它,对许多感兴趣的事物都会很投入。 觉得自己也是个痴情的女子。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早上起来,也是十点多了,打开门,凌列的寒风刮来,看见阳台满是雪,兰花菊花都沾满着白泣泣的雪,瓦檐上也铺盖着白糖般一层厚厚的雪。 进房来推开窗户也是晶莹剔透的有点像小宝石,灵珑小巧的可爱。 去买菜,路上码级都有厚厚的雪迹。 年轻的小伙仔都兴高采烈的去踏雪,觉得挺好玩的,我也如孩子般的去踏雪,踏了几脚,又觉自己是在糟蹋纯白,那么可爱的白精灵,为什么不去爱惜它呢?有如林黛玉惜花般的爱它们。 回来,我在窗口里装上雪粒,它会融化成水,把污浊气洗去,那些可爱的雪落在兰花,菊花身上,我怕兰花沉受不起雪的冷傲,把兰抱进房来,我只愿雪不融化,与我一起生活,在阳台上,用它的纯洁陪伴着我们。 噢,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我会把它拍摄下,要是有机会去冰城哈尔滨看雪,一定拍下更美的雪。 上班时,铁路,路上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去借了本《白先勇小说选》带去上班看。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阴 结冰了,没昨天冷,还是不愿起床。 下班后去了大姐家,刮风,也不想走。罗绍英来找我,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以后我旅游了就去BJ找她,这是几年后的事了,过年时再写信给她吧。 有母亲在家,我是多么温暖享福,夜饭牛腩生煲,吃得多么暖和可口,颇有终身难忘的感觉了。 午班就在痴迷的织围巾,织得很认真,又是星期曰,可以自由的织,织时,人是变得多么平和温柔,可以一直织下去,当我迷上什么时,我会抑制不住自己的不想放手,忍不住不做,以至迷上了就不可自拔。 比如阅读写作,唱歌跳舞,练字,总之不尽情不尽兴的话我不会罢手,会固执的去投入去享受。情也是这样吧?一旦爱上了,我会一往情深,执迷不悔。 中午上班时我也和她们一样织得很投入,卖东西时不知怎么发现那红瓜子一大玻璃瓶都不见了,我不敢声张,就去找,也不见,知道是被人偷了,怕她们推到我身上,就不说,装作不知道。后三姐来了,我与她聊天,她们这才发现那红瓜子不见了,也不敢给外人知,问我,我装傻,然后才一起议论小偷是怎么偷走的,最后是四人赔钱,罗丽燕啰嗦那十多元,我还笑,当没事,事实也不划算。 那小偷确实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抱走一大瓶红瓜子。她们说当退财,我想也是,失去总要失去,有什么办法呢?唠叨也没用,损失不是太大,谁叫我们上班都在织毛线打瞌睡了。 九一年十二月三十日 己接近年冬,上班是越来越忙了,出货拉货,多人买东西。不忙也没什么意思,聊天更无聊,又冷,还是做些工作时间快过好捱点。 巫婆又不在上班是好受得多,明天又开展销,巫又上班,更要醒目些了。要别人接受自己首先是时间,就象自己接受别人一样,时间长了,自是多一分了解和理解以及谅解,但虚伪的人我从来都很难放开自己与他们交谈,也作一个虚伪的自己,只因是自己太真实吧? 有时感觉虚伪圆滑又未必不好,太真实又未必全好,所谓真实与虚伪,在社会上应该是虚声作势的人更易得人心? 九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这是九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回忆起这一年,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来着?最怕的,还是空空如也,一无所有。 而此时的我,似乎觉得这一年没有白过,是吗?我想要的,像都有了,除开并不一定要的爱情婚姻外。 从一月的开始,我就盼着能调出来,终于是在四月份调出来了,当然那失落还是有的。 在文学上,我希望遇上个文友,在五山所播下的文学都有收获,所做的都有结果,也认识了文友,他的赏识也给了我价值感:“你是缺乏一点毅力,如果放弃很可惜。”就这一句,我觉得自己应该用一生的时间去追求文学,一篇《山梦》以情打动了人,结果明年初就有了,由于写得太散,需要修改,如果不能发表,也被我肯定了。 他说的,发表一篇文章有什么用,要时时发表一些才行的。 细细数来,也还看了几本名著,也了解了小说的时代背景,不过也没有在五山那么疯狂痴迷书了。 朋友方面,多了一个BJ朋友,这个朋友的缘分不少于和韩燕的痴情,好象这生所最了解与理解的人就是她了。一夜一夜的聊到凌晨两点钟,感觉都是那么相同,甚至有同样的追求,那漂泊的心是爱情婚姻所不能拴住的,一生都想去漂泊不想成家,不想被婚姻所囚,这种同样的心情仿佛只有我们两才能明白理解,还是不想靠岸。 人生能预算的真的很少,明年,我必须作出选择,生活似乎太平凡了,不是我想要安份就能安心的。最好就找到心爱的人作以寄托和安慰吧,能去旅游就最好了。 九二年一月一日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仍是很平常的一天。 以往在五山回来逛街,现在却象在洪流中被冲击,摆摊卖货的人多之极。 上中午班,早上仍是睡懒觉,我想做完这一个月也没什么可忙了,那时也不知时局怎样?发七八十元工资吗?一切都不想去预想,只是随着日子的流逝而流逝掉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年,今年明年后年,那时大概己婚?或己恋爱?总之,这平平常常的时日,也有平凡中的不平常。 我不想再苛求什么,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吧! 九二年一月二日 母亲要回家乡了,我恋恋不舍,然而这又有什么用?我依赖着她的温暖。 这么天寒地冻的下雨天,我像孩子一样依恋着母亲的温暖。 在外面风吹雨打回来后,就有母亲帮我抹去雨水,泪水,脱雨衣,冒风冒雨的回来,家里有一盆燃烧着的烣火,有一锅热菜我己很满足很满足,纵算外面的世界再冰冷,我也挺得住了,若不是,我流泪又有谁知道? 外面刮风,下着微雨,手脚都冰冷了,有时我是冲着雨回来的,那细雨也可人意,好痴情的,像怀春的少女,吻着你的脸不肯离去。 三号这一天收到郭爱斌的来信说:“在你的信中,看得出你是个有个性的女孩,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少岁?”他说广州有博览会,叫我有时间去玩,又写了电话号码。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他,没找到人,又收了四元,我也想去广州的,但又冷又下雨,我喜欢他说我有个性,把信看了又看,好象是太阳出来了有了亮光。 他说他心情不大好,我就在信上写了一大堆,问他过年是否还在广州?不过最喜欢自己写的还是那几句:“谢谢你祝我节日快乐,因为并不很快乐,也就很感激这句话,也许你是不会在意的。” 另外还写了封给文友洪平,问候一下。 我也很想离开逃脱这里,不想在上班被人欺负。 九二年一月五日 抑或是我的与世无争吧?这种心态很平和,那个老巫婆竟讲粗言骂我:“这么慢,买的人都走了。”变态,别人都说她更年期,我也觉是这样的。 我被侮辱的心是忍耐着的,忍过这个月就可以解脱了。可是竟连家里人也不理解,父亲说我和谁也合不来,我听了很气愤,说不做了,他说不做就去当乞丐吧,一下间我觉好委屈,眼泪就要流出来。 母亲明天就要坐车,是她叫我拿鞋子给她我才来的,泪水控制不住流了一脸,路上的我,想到一定是三姐告诉父亲工作上的事,觉得别人都瞧不起自己,还是在年后就走。 不知怎的,我想到自己会写到很多封遗书,自杀而死,年也不要过了,但这又能气谁呢?用自杀解脱痛苦,只能气死年老爱自己的母亲,也就不会这样做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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