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玉面香姑一个闪身冲到黑影近前,锋利的指甲带动空气发出尖利的呼啸声直奔黑影的心口窝而去。
“小小狐妖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老发撩发灿然一笑,身子一偏躲过玉面香姑的攻击,一抬手击打在玉面香姑脖颈上。
老夫撩发看似轻轻一拍实则暗藏力道,玉面香姑只觉脖颈一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骨轻飘飘的跌落下去。
“你是谁?”玉面香姑瘫软在地上,惊恐的盯着老夫撩发心中百感交集,“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不但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身后,还能轻松破掉自己凶猛一击,一招瓦解自己的战斗力,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欧吼吼!小妖怪不学好。”老夫撩发掩面笑道,“本座人称老夫撩发是也,想来你也听说过老夫的名号。”
“啊呀!”玉面香姑故作惊叹,心里暗暗寻思,“老夫撩发是谁,我们妖怪行当里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呀,刚刚的惊叹算不算给足了他面子?要不要再做些啥示好的姿态。”
“欧吼吼!小妮子长得真勾人心。”老夫撩发弯下身托起玉面香姑的下巴颏子,流里流气的说道,“黑是黑了点,可本大爷不挑食。”
“你,你要作甚!”玉面香姑暗叫不好,“出门碰上老流氓了。”
“欧吼吼!老夫采花无数可惜就是没睡过妖怪。”老夫撩发也是个敞亮人,彬彬有礼的说道,“今个可算得偿所愿,还望小妮子莫要抗拒。”
“不、不要?求豆麻袋。”玉面香姑闻言惊恐万分,一双手不停的抗拒,无奈何老夫撩发之前那一招佛锁住了她全身的气力。
此刻她那里还有半分力气挣脱老夫撩发的魔掌,宛若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夫撩发轻薄自己。
这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好,老夫撩发大爷真是救苦救难的活仙人。”胡哉和刘灵灵见玉面仙姑落入老夫撩发的手里,两人默默念叨,“苍天有眼呐,活仙人降世临凡救人于苦海,老夫撩发大爷,好人呐!”
老夫撩发抱起玉面香姑,一步三摇的缓缓走向暖炕,看着四肢僵硬不能动弹的胡哉和刘灵灵略带征询的说道,“你俩听着,我可以解开你们身上的妖术,不过你们先答应我,不能喊、不能叫,听明白了眨眨眼。”
胡哉和刘灵灵两双大眼睛“咔吧、咔吧”的眨个不停,一脸的期待和感激,老夫撩发点头示意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将玉面香姑轻轻隔到暖炕上,接着单手一挥闪现一片金光。
“呀,能动弹了!”
金光过后,胡哉和刘灵灵惊喜若狂相拥而泣,又从生死场上走过一回,真是再次印证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还有下回。”
“踹死你个黑面菜。”
“皮子,有能耐你再动小爷试试!”
两人相拥片刻赤裸着上身站起来,两双大脚丫子一脚一脚的猛踹玉面香姑发泄内心挤压的怨恨。
“打住、打住。”老夫撩发赶忙在一旁劝阻道,“这家伙长得够挫的了,你俩再把她打出个好歹,我可真下不去手啦!”
“老夫撩发大爷,我们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胡哉一边踹玉面香姑一边拱手道,“我们俩去其他房间,你们二位好好休息。”
“等会,小子我看着你很面熟呀。”老夫撩发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一脸审视的盯着胡哉问道,“你、你是白天送我银子的大美妞。”
“白、白天送你银子。”胡哉也是一脸的诧异,“白天送银子......你是老叫花子。”
“不错,正是老夫。”老夫撩发捋了捋胡子正色道,“乞讨只是咱的爱好,只是没料到施舍本座的大美妞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胡哉陡然想起王五弟曾经提到过这个采花的大盗性情怪癖,怕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得罪于他,赶忙躬身赔罪,“撩发前辈多多谅解,小子男扮女装其中有许多内情不方便对外人所说。”
老夫撩发邪魅一笑道,“不打紧,待会就不是外人了,欧吼吼吼!”
胡哉和刘灵灵闻言纷纷抄起顺手的家伙事,一个手持茶壶,一个手持油灯,与老夫撩发相对而视,这个怪家伙话里话外透出一股子人渣味,他们不得不小心对待。
“老叫花子你不讲究。”刘灵灵怒斥道,“再怎么说,我们哉哥也帮过你,你可不能恩将仇报,祸祸我们。”
“对呀,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胡哉在一旁帮腔道,“你好歹也是个人物,不能坠了自家的名头。”
“别废话,咱们一块休息吧。”老夫撩发展开双臂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往炕上扑来。
刘灵灵身形灵巧,一骨碌滚下暖炕冲外面大声呼救,“救命啊,有采花贼呀,快来人呐!”
胡哉一闪身躲过老夫撩发的猛扑跟着啜泣道,“五弟哥哥,快来搭救小奴家,嘤嘤、嘤嘤。”
这两嗓子可惊动了王家父子俩,不消片刻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破窗之声,随后便是一句句高呼,“美哉妹妹,哥哥来也!”
“呔,胆大的采花贼竟敢犯我王家,真真岂有此理。”
“唰!”
“唰!”
两道人影踏空而来,直奔胡哉两人休息的房间,王五弟披着一件长袍冲在最前头,“哐叽”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王家父子一前一后冲进屋内,“仓啷啷”拔出长刀厉声喝道,“呔,无耻的采花大盗,让王家爷爷来会会你。”
老夫撩发似乎早有预料,双手背负在身后并不恋战,扭头冲胡哉喊道,“小子老夫从不欠别人的人情,现在咱们俩可两清了,老夫去也。”说完一跺脚化作一阵青烟夺窗而出。
“呔,采花贼哪里走?”老王一跺脚也从窗户跳将出去,紧紧尾随在老夫撩发之后,“五弟照看好美哉。”
“美哉妹妹,有哥哥在莫怕。”王五弟两步跳到暖炕边,一把攥住玉面香姑的柔胰,贪婪的呼吸玉面香姑身上散发出的幽香,一脸关切的问道,“美哉妹子,你受委屈了,采花贼没把你嗯哼哈嘿吧!”
玉面香姑现在沦为鱼肉,只能任凭王五弟沾自己便宜不敢作声,为了不暴露身份还悄咪咪的把脸埋进被窝里,一边祈祷胡哉两人千万不要声张,否则今次真要栽在这里了。
另一边,胡哉见王家父子闯进来一早就躲到了角落里,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王五弟一人,攥着玉面香姑的俏手含情脉脉的叙说衷肠,为了不暴露男儿之身只能挥手示意刘灵灵上前答话。
“五弟哥哥,刚刚可吓坏我们了。”刘灵灵哭唧唧的说道,“那个老流氓一进来就、就......”
“就怎么着?”王五弟紧张的问道,事关女子的清白,他不得不小心问个明白。
“一进来就说俏皮话。”刘灵灵答道,“我们睡得正香,突然闯进来个人影可把我跟哉哉姐吓坏了。”
“灵灵,快点上灯。”王五弟急忙吩咐道,“检查下美哉有没有受伤。”
“不能点灯。”刘灵灵慌忙阻拦,“美哉姐穿得很简单,大晚上的不合适。”
“灵灵,所言极是。”王五弟转念一想觉得灵灵的话在理,深更半夜闯进女子的房间,虽说事出有因,可毕竟流传出去对女子的名声也是极为不利。
“美哉、灵灵,你们不要害怕。”王五弟站起身说道,“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们,踏踏实实的继续睡觉。”
刘灵灵撇撇嘴心说,“炕上躺着个皮子,我们咋还能安心睡觉吗”,可事关机密现在为了不暴露胡哉的身份又不能明说,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吭、吭。”刘灵灵咳嗽两声道,“五弟哥哥,你可以先出去了。”
“呃、呃。”王五弟这才反应过来,“美哉、灵灵,你们安心休息,我就在外面守着,有情况随时喊我。”
直到王五弟从外面关上房门,胡哉才从黑暗的角落里赤裸着上身走出来,“灵灵,快给我找件衣服穿上。”
“废话,我的也被撕得稀碎。”刘灵灵无奈道。
“嘚,先找件外套披上吧。”胡哉自顾自的在床边寻摸一阵找到自己的长袍穿上,刘灵灵也跟着披上他的外套,冲胡哉努努嘴道,“她咋办?”
两人齐刷刷看向暖炕上的玉面香姑,这家伙两次三番的要吃他们的小心肝,这个仇不能不报。
“她做初一,别怪咱们做十五。”胡哉一脸坏笑道。
玉面香姑柳眉倒竖、紧咬银牙怒气冲冲的望着胡哉两人,万没想到再一次落入这俩小贼手里,看情形今次是难以保持清白之身了。
暗暗埋怨苍天无眼,这俩小贼简直就是她的克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她的好事,每次都给她留下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
“你们要作甚?”玉面香姑胆怯的问道,“我、我告诉你们,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嗯嘿嘿,你叫啊、你叫啊”,刘灵灵咯咯坏笑,“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救你。”
“灵灵,你们没事吧。”王五弟在门外听到屋里的动静,赶忙询问道。
“没事,我们好的很。”刘灵灵忙回道。
“听到没有,外面的可是御妖卫大队长。”胡哉出言恐吓玉面香姑,“你要是把他惊动了,冲进来一顿“嘁哩喀嚓”你的小命可不保。”
玉面香姑似乎颇为忌惮御妖卫,闻言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言语,眼巴巴的瞅着俩小贼对自己做出不规矩的事情。
“哉哥!”
“灵灵!”
胡哉和刘灵灵两人黑暗中对视一眼,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乱七八糟一阵和弄,接着以手为笔在玉面香姑脸上胡乱涂鸦。
两人也被玉面香姑三番两次的威胁憋着一腔子的怒火,这下逮到机会焉能轻易放过她,一阵笔走龙蛇,给玉面香姑化成个大花脸。
刘灵灵最可气,直接给玉面香姑额头上画了个活灵活现的大乌龟,不得不说灵灵这家伙还是蛮有艺术天赋。
他俩这般作弄人的手段可怕玉面香姑气得够呛,都说“妖可杀,不可辱”,玉面香姑拼了命也要来个同归于尽。
“小贼,拿命来!”
“美哉休慌,哥哥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