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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仙有点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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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一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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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朔风正浓,雪花稀稀落落。 “咚、咚、咚!” “天寒地冻,关好门窗。” 仙雀桥一带的打更人大老张仍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巡夜,一双老羊皮的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传向老远的地方。 不知道他制造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不过从大老张的过往来看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同行来福的遭遇早已经在他们行业里传开了,那段日子许多打更人因为恐惧装病躲在家里不肯巡夜报时,大老张听闻后却满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巡夜。 他之所以如此大胆,全因为有所依仗。大老张每次巡夜都会带上三件家传的宝贝——一只锡酒壶,一根铁钉,一块青灰板砖。 这家伙嗜酒如命,不但爱喝酒而且酒量好的出奇,号称一两不怕辣,二两浑不怕,三两四两谁都骂,五两往上他最大。 因为这点喝酒的爱好,可没少给家里捅娄子,即便如此每次巡夜仍要带上一壶烧刀子得空就抿上一口,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大冬天的喝上一口小酒,既能驱寒又能壮胆。” 后来随着喝酒经验的不断丰富,大老张晓得了空腹喝酒容易醉的道理,为了避免醉酒误事,于是每次出门巡夜便叫家里人帮他准备一道硬菜——酸辣铁钉。 酸辣铁钉的做法很简单,先取一勺食用油烧,接着放入一碗辣子热锅凉油下锅翻炒至焦黄后倒入铁钉继续翻炒一会,出锅后再点几滴陈年老醋,这道酸辣铁钉就做好了。 还别说自从添置了这道下酒菜,大老张巡夜就再也没误过点。 至于随身携带一块青灰色板砖纯粹是大老张的个人习惯,这家伙喜欢枕硬枕头睡觉,所以带上一块青砖一来当枕头用,二来还能用板砖防身,可谓是一个两全齐美的好宝贝。 “天寒地冻,关好门窗。”大老张晃晃悠悠的从王家大院门前经过,他现在微醺的状态恰到好处,眼醉、神醉而人不醉。 “咣、咣......”大老张刚敲响一声梆子便隐约察觉似有一道白影宛若旋风般从脸门前一闪而过,直惊得他一个激灵。 “奇怪,大冬天的哪来的旋风。”大老张心中念叨,“干了,该不会是小蟊贼吧”。 不过当他转身看向白影消失的宅邸后,晃晃脑袋只当自己上头了,“王队长的家,甭说小偷小摸便是妖怪也绝不敢胡乱乱闯。” 大老张嘴里嘟嘟囔囔,敲着梆子继续朝前巡夜,可还没走出几步酒瘾又犯了,赶紧从裤带上摘下酒壶抿一口,“老卓家的烧刀子真够劲,喝上一口年轻十岁呀!” 酒壶中的烧刀子是卓家老号当年酿造的新酒,因其味道厚、劲头猛这款烧刀子很受酒鬼们的中意,当然价格便宜也是受酒鬼青睐的主要原因之一。 大老张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拿着酒壶在耳朵边晃了几下,听着一阵“哗楞楞”的美妙声音开心的裂嘴一笑,他最得意这个声音——酒壶里的烧刀子还剩不少。 若是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就很危险了——酒快见底了,饶是如此大老张还是略显不满的嘟囔道,“这酒也太不禁喝了,要是能天天泡在酒缸里,俺老张做鬼也值了。” “唰!”正当大老张畅想整天泡在酒缸里的时候,只觉得一道黑影从头顶一下子飞过去,转瞬间消失在王家大宅里。 “神马东西!”大老张一惊,酒壶脱手掉落到雪地上,“哎哟喂,我滴个亲娘老子,可要了亲命喽!” 大老张赶忙蹲下身子去捡酒壶,对于酒鬼来说洒落一滴酒,都比要了他们的命还残酷。幸好酒壶盖得严实没有洒落,否则大老张定要站在大街上五大荤开卷,一直叫骂到天亮。 “好家伙,老王家今晚热闹呀!”大老张迷瞪着眼睛本想敲响警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眼睛花了,“老卓家的烧刀子劲头越来越凶猛。” 大老张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晃晃悠悠的继续巡夜,不过他猜的确实不错,老王家今晚真是有一场热闹。 老王家寂静的庭院中,一道白色人影仰面躺在地上与积雪融为一体。 片刻后,白色人影轻飘飘的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这谁呀,太缺德了,居然把西瓜皮仍在院子里。” 白色人影轻轻抖落身上的积雪,微微吸溜几下娇俏的鼻子,通过气味很快锁定她要找的房间,“两个小贼,姑奶奶今晚定把你们生吞活吃。” “嗖!”白色人影原地一转身化作一道旋风,忽忽悠悠来到胡哉和刘灵灵两人休息的房间外。 充分吸取上次失败的教训,白色人影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停落在窗户根下观察良久,直到确认屋内的环境安全后方才再次化作一道旋风从窗户洞里钻进屋里。 可惜她百密一疏,就在她一门心思观察屋内环境的时候,一道黑影停落在院中的柿树上也在观察她的动静。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梦中入梦者,亦为梦中人”。 “欧吼!如今连我们采花行当也这么内卷了吗?”黑影双脚踩在树梢上盯着白色人影的一举一动暗自感慨。 树梢之上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近日来在卧牛城内掀起不小风波的采花大盗——“老夫撩发”。 老夫撩发身份诡秘异常,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倒不是说老夫撩发为人凶残,盗采花后绝不留活口,恰恰相反老夫撩发严格遵守行业操守——采花不败花,败花人人皆可杀。 之所以自他出道以来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皆因老夫撩发做事不走寻常路,无论是未婚的少男少女还是已婚的良家女子,似乎都是他采盗的目标,这种诡异的行事风格叫外人很难摸透这家伙的真实面目。 “有意思,有意思。”老夫撩发见白色人影化作一阵旋风钻进屋内,不由得心中一喜,“本座男子、女子都睡过,至今还没睡过妖怪,今个可算得偿夙愿了。” 先按下老夫撩发不表,且说白色人影一溜烟钻进屋内,忽忽悠悠停落在胡哉和刘灵灵的床榻前,俏手一挥定住胡哉和刘灵灵的身形,接着又把两人戳醒。 “灵灵,大晚上的你又发癔症了。”胡哉迷迷的说道,“啊呀!”他刚一开口意识如同坠入冰窟,心中震撼猛的惊醒过来。 虽然他的意识已然清醒,可仍旧沉浸在噩梦中一般,四肢僵硬无法动弹,明明啊啊呀呀了几句,却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另一边的刘灵灵跟他的情况一模一样,四肢僵硬的躺在暖炕上,小嘴不停的张合像只小金鱼一样,只能吐出泡泡,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哇呀呀小贼,还认得姑奶奶吗?”白色人影见他们清醒过来,一对烁烁放光的眸子贴近两人面前说道,“姑奶奶等的你们好苦呀!” “黑面菜!” “皮子!” 借助外面渗透进来的微弱光芒,胡哉和刘灵灵一脸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白色人影,内心中高声呐喊出来,“亲娘老子呀,这个世界太小了,怎么在这里碰上她了!” 真要说起来这事还要怪胡哉自己个,昨个他在集市上心好卖善出手帮助街乞讨的老叫花子也就罢了,还非要揭开面纱,刚巧被混迹在人群中的黑面菜看到。 黑面菜本就对他俩恨之入骨又在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一通鼓噪下,于是带着满腔怒火循着两人的踪迹找到了老王家,只能说天地虽广,逃不脱“因果”二字。 “欧吼吼!多俊俏的小郎君。”黑面菜现在非常得意,两人面露惊恐叫她无比畅快,她喜欢这种叫仇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加工过程流露出那种绝望,那种哀求,当然如果能配合凄厉的惨叫声会让她更加痛快。 “欧吼吼!甜美的小心肝。”黑面菜舔着嘴唇,反复打磨修长的指甲,“可想死姑奶奶了。” 黑面菜一脸得意的说道,“小贼死也让你们死的明白,姑奶奶便是美得冒泡、天生丽质、爱吃小心肝,人称“玉面香姑”是也。” 玉面香姑简单介绍完自己便迫不及待的飞速舞动一双俏手,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手影重重,身上单薄的内衣便如同雪花般飞散在空中,短瞬间将他们的上衣扒个光洁溜溜。 胡哉和刘灵灵两人虽口不能言,内心中却千回百转,“香姑大姐这是要吃我们,还是要睡我们?” “先从谁下手呢?”玉面香姑瞅着两人粉嫩的肌肤哈达子流出好几尺,一时之间犯了选择困症的毛病,小心肝近在咫尺反倒纠结起来。 胡哉和刘灵灵看出玉面香姑的为难,于是非常体贴的努着嘴,不停的暗示玉面香姑先从对方下手。 “欧吼吼!小贼本香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玉面香姑见两人为了活命纷纷冲她挤眉弄眼的暗示顿觉心情爽利,干脆的说道,“我有一个法子绝对公平公正。” 香姑嘴里嘟嘟囔囔,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指点,“点点豆豆鸡毛狗肉精米细米,放屁是你。” 随着香姑的口诀终止,手指也停落、定格在胡哉身上,不用多说什么胡哉也看得明白香姑这是要从他先下手。 “欧吼吼!小贼......”香姑擦擦口水,怜爱的抚摸胡哉的小脸蛋,“这也是你的福分,放心我会非常温柔的划开你的心口窝,然后一口吞下去。” 生死攸关之际,胡哉不甘心如此窝囊的死法奋力挣扎、挣扎,可身受玉面香姑的妖术任凭他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最后只能任命般的闭上双眼、紧咬嘴唇,一行清泪从双目中滚落,心中不停的念叨,“佛祖菩萨,上帝圣母玛利亚,满天神佛,诸天星斗,谁能行行好快来救救我吧!” “欧吼吼!小心肝快到碗里来。”玉面香姑不再啰嗦,一双俏手在胡哉心口窝游走,尖利的指甲摩擦皮肤倒叫胡哉生出一股麻酥酥的感觉。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胡哉的心怦怦直跳,他已经能感受到香姑的指甲刺进皮肤的凉意,“爹娘、宁妃,哉哉下来陪你们了。” “欧吼吼......”玉面香姑刚要用力划剌开粉嫩的肌肤,身背后被人轻轻拍打了一下。 “谁?”玉面香姑猛的转回头,身背后空空如也。 “何方鼠辈,敢从你家姑奶奶嘴里抢食。”黑面菜扫视四周厉声呵斥道,不管是谁在用餐的时候被人打搅总归是一件不痛快的事情。 “欧吼吼!本大爷就喜欢性格泼辣的妞。”一个声音在黑面菜耳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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