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刑讯部,是由审问组和暗号班两部分组成,其主要责任是为火影提供情报。
审问组的主要任务是从抓捕到的人员身上套取情报,除了严刑逼供和心理上的压迫,也会采取幻术催眠或者潜脑之术来实现目的。
其负责人是森乃伊比喜,一个虐心型的冷酷拷问师。
而暗号班则需要对套取到的部分加密情报进行破译,再将其呈报给火影,平时也会负责翻译盟国传来的讯息,将重要情报暗号化并安全送出。
其成员都是一些头脑出色,心思细密的人,新晋特别上忍的明,便是其中的翘楚。
宇智波静直到调入审问组的第三天下午,才发觉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虽然自己和明同样隶属于刑讯部,但两人却不在一处办公,这也意味着她所憧憬的办公室恋情,根本就不存在!
“真是的,还不如在第一班里当下忍呢!真想念那段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光。”
静打了个哈欠,呆呆地想着心事:“每时每刻都可以黏在一起,聊着没完没了的贴己话...唉,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甜甜的腻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伊比喜从死亡森林回来后,看到静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桌子上,还以为是刚接触刑讯的后遗症。
他当即出言开解道:“刑讯确实是一件恶事,每年也有很多人因为出现了心理问题而调离审讯组,不要有太大的负担。”
“啧,老师他们都说你是虐待狂,想不到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静歪着头瞥了一眼伊比喜,语气中多了一些难以置信:“你不是以审讯犯人为乐吗?”
“审讯只是得到口供的一种手段,如果因为觉得犯人罪有应得,于是就不把他们当成有情感和正常人际关系的人,那就变成为了审讯而审讯了。”
伊比喜不紧不慢的说着带有哲理的话,表示自己并不是一个冷血到野蛮的人。
“听不懂,不想听。”静用手捂着耳朵,慢慢的把脑袋从桌子上抬起来。
她晃晃悠悠的转向伊比喜,问道:“你后面那两个好像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生吧?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你说他们啊,和几天前明抓到那两个草忍一样,都是大蛇丸安插在村子的间谍。”
伊比喜转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赤铜铠和剑美澄,比了个手势,让部下把这两人带进了审讯室。
接着他回头嘱咐道:“今天先别急着跑,待会儿可能还要用到你的幻术。”
“预选赛不已经开始了?不是明天吗?”静从椅子上跳起,就要往监控室那边走,“我记得这边的设备也能调出高塔里的画面吧?”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一米九三的伊比喜伸手抓住了静的脑袋,不让后者趁机溜走,“他申请把你调来我这边,可不是让你度假的。”
“你这个虐待狂,能不能正常一点!”静背对着伊比喜,手舞足蹈的抗议道:“别人都是叫住我或者拉住我,只有你!是直接抓我的头!”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矮。”伊比喜一直单身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说好听的话,“我伸出手也只能够到你的头。”
“...你真该去学学怎么和女孩子说话。”静挣开伊比喜的控制,小跑着去了监控室,“我要去看比赛了,有事再叫我。”
等她跑到监控室,找人帮忙调出高塔那边的画面时,中忍考试的预选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五场,手鞠对阵天天。
一看裁判是那个病恹恹的月光疾风,而不是第二场的主考官明,静不免有些失望,思绪也开始发散起来。
“对阵的是手鞠这家伙啊。”静回想起了去年在砂隐村时,手鞠和明的那场对决,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她的风遁可是很厉害的,天天能打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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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你快看!好壮观啊!”静一手紧紧挽住明的手臂,另一只手指着眼前的沙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声势浩大的景象呢!”
“有你的声音大吗?今天是中忍考试的正式比赛,在场的名流很多,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明偏了偏头,让耳朵尽量离她远些,继续道:“如果你非要大声说话,不如对着这沙海吟上一句“五叠六叠势益高,一落千丈声怒号”,那些人大多喜欢这种调调。”
“你这个是和歌?虽然简短了一些,却也写出了这全忍界唯一的“金色”瀑布的磅礴之气。”
日向孝作为木叶大族的子弟,见识和素养相对较高,侃侃道:“要是能把你这两句提在大坝上,应该能吸引更多游客前来观赏吧?”
明摇头笑道:“哈哈,我倒是想提几句词留作纪念,但这大坝有结界保护,寻常人根本就靠近不了。”
静伸手把明的脑袋掰了过来,凑到后者耳旁轻声问道:“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边设置防御结界?是因为旁边的竞技场吗?”
还有一点让她颇为不解:“我看这条沙瀑离砂隐村很远,根本不会造成危害,为什么还要建这座大坝?他们不是很穷吗?”
少女在耳边的轻声呢喃,并没有让明的神情有所变化,他解释道:“这哪里是简单的大坝,它能过滤并分流细沙,利用沙子的位能转化为机械能,再以机械能推动发电机,从而得到电力。”
“这条大坝高约200米,全长超过2000米,装机容量预计超过2000万千瓦,整个砂隐村的供电基本就靠它了,能不好好保护着吗?”
“还有,不要真的以为砂隐村很穷。”
他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听说这个工程的静态投资,就已经超过了两千亿两,而动态投资差不多翻了一倍,那是一些小国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两千...亿?!”静目前执行过的任务中,最高酬劳也不过二十万两。
她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大坝上方的圆形竞技场,失声道:“万一我们不小心打坏了大坝,不是要赔很多钱?”
静的声音顿时引来周围不少目光,有人冷笑了一声,嘲道:“不过是下忍之间的战斗,还能波及到大坝不成?你怎么不干脆说打得忍界下沉?”
明似乎也想离这只愚蠢的静静远一点,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但手臂却被紧紧挽住,没能得逞,只能一路拖着她走进了竞技场。
砂隐村竞技场的结构比较简单,分为中央场地和观众席。
场地最中央是一个半径约50米的圆形平台,扑满了坚硬的石板。中间是一系列不规则的小土坡,让不善正面对抗的选手多了一些地形上的选择。
最外侧是一圈坚固的混凝土墙壁,配合着防御结界将选手和观众分隔开来。
观众席由数层看台组成,在看台的最外侧还有用悬索吊挂的天篷,除了用于遮阳,同时便于通风。
看台的位置很多,足以容纳万人,此时早已是座无虚席,就等着中忍考试正式选拔的开始。
因为第二场考试中大量天之书被静的小队夺走,又混入了等量难辨真伪的假卷轴,导致绝大部分队伍最终也没能集齐天地卷轴。
最后通过第二轮考试的只有三队,自然用不着加试一场,九人很快完成抽签,确定了各自的对手。
静抽到的是1号,和擅长幻术的千战斗,日向孝依靠白眼的透视能力,按照明的吩咐拿走了6号,其对手是擅长使毒的蝮。
明则凭借感知能力拿了8号,他需先和7号的手鞠比斗一番,再打赢9号的沙夜,才能进入半决赛。
“现在公布本次的对战规则,本次采取一对一的自由对战。”
“中忍考试是诸位展现自身实力的最佳场所,正因为需要拼上性命,所以这场考试才有价值,可以使用任何忍具,外形不限,以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全力以赴吧。”
“当可以确定胜负时,裁判可能会介入并中止比赛,坚持对战造成人员伤害及...”
经过一番冗长的规则说明,观众们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中忍选拔考试。
然而,第一场比赛对于绝大部分观众来说,实在是太过乏味,且莫名其妙了。
原因其实很简单,千的幻术对上写轮眼,非但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被复制过去,用在她自己身上。
于是在这场对战在观众看来,便是千拿出扇子轻轻扇动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静,似乎只是选手间的友好交流。
而静也没有做出动作,甚至连忍具都没有取出,待在原地和千对视着。
直到观众席发出嘘声,静才慢悠悠的扔出一柄苦无,感觉就像是很普通的试探攻击。
千在苦无的锋芒将要触及身体的一刹那,身躯向后一个“铁板桥”,紧接着脑袋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然后第一场比赛结束了,宇智波静获胜。
什么都没看到的观众们当场就沸腾了,空水瓶臭袜子什么的,抓起来就往场内扔。
逼得主持中忍考试的那名上忍不得不临时充当解说,无中生有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幻术对决,才堪堪平息了观众们的怒火。
“砂隐村那家伙可真能胡扯!”回到看台上的静靠在明的身上大笑道,“还互有来回的幻术对决呢!要不是为了搞观众心态,给我一分钟就够了。”
“做的不错。”明双目紧闭,用感知能力观看新一轮对战,“这场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沙奈的沙尘暴一起,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一会儿连鞋子都得脱下来。”
静的写轮眼能够捕捉到查克拉的流动,勉强可以看到沙尘暴里面的情况——失去视野优势的夜目被沙奈单方面吊打,一旁的砂隐村上忍却正解说着一场激烈对攻。
她不禁抽了抽嘴角:“哼哼,待会儿孝一掌把那个蝮拍晕,看你还怎么胡说八道!”
第二场比赛很快结束,日向孝跳入场内。
从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到他一记八卦空掌打晕蝮结束战斗,还不到三息的时间。
砂隐村那上忍老脸一黑,这还能怎么编?再胡诌就不礼貌了,他果断选择了闭嘴。
至于观众们的怒火,就让那个晕过去的下忍埋单吧,谁让他不争气一个照面就扑街了呢?
“喂,你还不赶紧下来!”手鞠脚踏三星扇,乘着风降落在场地上。
落地后花哨的收起铁扇,配上她飒爽的站姿,瞬间将观众的目光吸了过去。
手鞠算不上爱出风头的人,只是前两场砂对木叶的战斗中,砂隐村的忍者们没有任何亮眼表现,反倒是输得特别干脆。
她只能尽可能华丽的扳回一城,让观众明白砂忍并不输于木叶的忍者。
“啊,就来了。”明的入场方式朴素到了极点,既没有使用瞬身术,也没有直接从看台上跳下,而是顺着看台旁的楼梯,一小步一小步的缓缓走向场地。
“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我先把话说清楚,等我开始攻击的时候,你会在一瞬间被击倒!”
根据前两场考试中收集的情报,手鞠判断明只不过是一个熟练使用忍具,平平无奇的小角色而已。
这个人之所以能够进入决赛,除了有点小聪明,更多是依靠两名拥有血继限界的强大队友。
虽然她并不会因此掉以轻心,但关于击败明这件事,手鞠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本来还想着静观其变,但你都这样说了,那就由我打这个先手吧。”随着裁判宣布比试开始,明迅速掷出数枚手里剑,从不同角度射向手鞠。
一般的忍者投掷手里剑大多是直来直去,因此要想让手里剑从不同方向射向目标,需要配合大量走位才能实现。
稍微厉害一点的忍者,则会通过在手里剑上绑上细钢丝,来实现手里剑方向的改变。
可明既没有没有大幅度地走位,也没有使用细钢丝。
他仅仅通过调整出手时的力道,以及飞行过程中彼此的相互碰撞,就让手里剑以不同角度袭向了手鞠。
“嘶~”能看清这一手投掷的观众,均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他们当中九成九的人都没有这般神乎其技的手里剑术。
“很炫,可惜没打中。”手鞠的眼力很好,几个微小幅度的腾挪,便躲开了飞来的手里剑。
由于躲避时的速度很快,大多数观众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曾经移动过。
“你躲得也很酷嘛,看样子接下来我只能不让你躲了。”
一波商业互吹过后,明增加了投掷手里剑的数量,编织成一张肉眼可见的火力网,各式忍具朝着网中的手鞠倾泻而去。
然而这一波密集攻击也没能取得任何成果,手鞠张开了三星扇的第一颗星,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风墙,将所有飞来的手里剑尽数弹开。
“这是一之星,还有两颗,当你看到第三颗的时候,你就输了。”看到明的攻势不过如此,手鞠自信的笑了笑,做出了胜利的宣言。
—回忆暂时结束的分割线—
“风遁·镰鼬!”
手鞠操纵三星扇制造出了暴风,将天天卷入其中,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真空刀刃,不断撕扯后者的身体。
屏幕前的静端起一杯榨好的果汁,小小的嘬了一口:“手鞠的风遁还是太克制天天了。”
她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天天,遗憾的摇了摇头:“毕竟只用忍具攻击,连他都没办法在这个距离赢过手鞠呢。”
“天天醒过来后应该会很沮丧吧?”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喃喃自语道。
“我应该去医院安慰一下天天,这样以后相处起来,应该也能更加融洽一些吧?”
关于如何把天天变成妹妹这件事,静还是相当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