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察木将军。”
双手抱拳冲察木鞠了个躬以后。
我便转身看向了身后包括高雄在内的十个掌眼。
“行了，不是都好奇，我要怎么办？”
“都准备好了，别愣着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高雄没有迟疑，立马跟了过来，剩下那九个掌眼则是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彼此以后，才慢慢悠悠的跟了出来。
到了营帐外，空地上，察木已经按照我的要求。
弄来一批翡翠原石。
那一批翡翠原石呢，并非全都是最近一段时间察木从哪新矿脉里开采出来。
而是阮小五这黑石场上，原本那几条矿脉里开采出来的存货，配上了一些最近从哪新矿脉里开采出来的。
除此之外，里头还混了一些察木从塔秘周围搜罗来的存货。
可以说，那堆翡翠原石、杂七杂八的都有，有品质好的、也有品质一塌糊涂的。
只不过，要想看出那块品质好、那块品质差，可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非得有十足的经验和毒辣的眼力才可以办得到。
高雄他们十个掌眼到了近前，看到那些翡翠原石以后，一个个都握紧了拳头。
“张小四，你这啥意思？”
“不是不赌石？怎么又弄这么多翡翠原石来。”
“耍我们玩？”
“谁告诉你们不让你们赌石了，要觉得老子耍你们玩，就滚蛋。”
“要走，老子不拦着。”
我可没惯着那些掌眼，回过头一句话怼的他们瞬间全都哑口无言了起来。
“都没意见了是吧？”
“没意见，那我就说一下规则。”
“这次，不需要你们赌涨。”
我这话刚刚落地，包括高雄在内，那十个掌眼全都再一次傻了眼。
这赌石，谁不是奔着赌涨、谁不是奔着那一刀暴富的美梦去的。
这要是不赌涨，那还赌石干什么。
这不是给人送钱？
正常情况下来说，赌石的确，谁都是奔着赌涨、奔着一刀暴富去的。
可现在，我要替察木做的事儿，不是赌涨、不是赚钱，而是要替他筛选出这些掌眼里头，那个是真有本事、那个是滥竽充数之辈。
“不是张小四，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这特么赌石不赌涨，还赌什么石头！”
“对啊，难不成，这次你要让我们赌垮不成？”
那些掌眼看着我，满脸不解、满脸不忿的抗议嚷嚷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那十个掌眼，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们还真猜对了！”
“这次，我不要你们赌涨，就要你们赌垮！”
此话一出，那些掌眼，包括高雄在内，再一次被惊的傻了眼，呆呆地楞在原地，满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呢，并没有去解释要他们赌垮的用意，只是继续阐述着这一次考验的规则。
“都听好了，这次不仅要你们赌垮。”
“而且垮的越厉害，越好。”
“你要是连翡翠都赌不出来，那就算你有本事。”
“怎么样，够简单吧？”
原本还对我要他们赌垮这规则有些不满的那十个掌眼，一听赌垮的越厉害、越好。
立马就一个个满脸不屑的冷笑了起来，那冷笑当中，还充满了自信。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这是赌石圈子里流传盛广的一句话。
单凭这一句话，就足以证明。
这赌石，想要一刀暴富、赌涨，是很难很难的。
的确，要想赌涨，不仅需要老道的经验更加需要毒辣的眼力、甚至于还需要三分运气。
相反的，这赌石想要赌垮，那就容易太多了。
也许你随手选一块翡翠原石，就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会赌垮。
然而，这也得分情况。
你要赌垮的确不难，可你想要赌到垮的一塌糊涂的地步。
同样是需要极其老道的经验、极其毒辣的眼力、同样也需要运气。
赌涨，不就是把那些大概率会赌垮的翡翠原石，先给剔除干净，再从那些大概率能赌涨的翡翠原石里头，选一块最好的？
反过来，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这会那些翡翠原石里头，大部分呢，都是从新矿脉里开采出来的，品质没的说。
能赌垮的，也不少，可能夸到底的，其实并没有多少。
要是你能从这么多翡翠原石里头，把那能赌垮到一塌糊涂的石头准确无误的选出来，不也是一种本事？
“呵呵，张小四，只要赌垮就行了对吧？”
似乎是担心我这么反其道行之的安排，还另有深意，那几个掌眼，还很谨慎的又反问了一句、跟我再次确定。
“没错，赌垮就行，你要是最后连翡翠料子都赌不出来，那更好！”
“好，张小四，你可别出尔反尔！”
“放心，察木大将军做见证人。”
“我想出尔反尔，也得有这个胆子才行。”
再一次从我这儿得到确凿答案以后。
那些掌眼一个顿时自信满满了起来。
显然在他们看来，这赌石想要赌涨很难，可要是想赌垮，那不是闭着眼睛，都能够办得到的事情？
然而，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想法，往往会让你吃大亏、栽跟头。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大概是觉得要赌垮太简单、也太没有挑战性，甚至于是对他们的侮辱。
那些掌眼，在我宣布开始以后，一个个磨磨蹭蹭、不大情愿的走了过去。
反倒是那高雄，依旧是一马当先。
“高雄，你等等！”
我开口叫住了那高雄。
高雄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问了句：“你还有什么招数？”
“没什么。”
“就是你这么自信，要是跟他们几个一块用这规则来判别高下，岂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不需要赌垮。”
听到这些话，那九个掌眼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高雄。
甚至于有几个更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妈的，看不起我们！”
“让你丫的嘚瑟，这下要被穿小鞋了吧！”
“张小四，搞死丫的！”
我没去搭理那九个掌眼的落井下石。
高雄呢，也同样是对那九个掌眼的奚落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地盘。”
“你说了算。”
“你想怎么玩，我接着便是。”
“这么自信？”
“好，那就试试。”
说完，我回头给察木使了个眼色，察木呢抬起手挥了挥手，跟着五个佤邦兵，就捧着五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呢，都盖着黑布，黑布底下，就是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