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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小农女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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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小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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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确实是故意的。 唐杰出身寒门,若非苏家接济,连笔墨纸砚都买不起,更遑论安心读书。苏家待他恩重如山,可苏家一朝出事,他便薄待苏家女。 这种人,我着实看不上。 宋钰最恨的便是忘恩负义之人。唐杰那张温和无害的脸,落在他眼里,只剩下了虚伪两个字。 夜里,张璃带着宋钰与大宝进了空间。 空间里四季如春,浴室里热气氤氲,水声哗啦作响,父子俩挤在一个浴缸里。 大宝坐在宋钰身前,乖巧地仰着脸,任凭爹爹用温热的帕子替他擦脸。水汽模糊了他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亮得惊人。 擦着擦着,大宝忽然低下了头。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又好奇低头看了看宋钰。 小眉头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 宋钰专心给他擦脸,没注意到儿子一连串的小动作。 回到卧房,张璃已经散了发髻,半靠在床头翻看一本闲书。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大宝爬上床,小脑袋凑到张璃身边,盘腿坐好,脸上带着一种极为认真、极为严肃的神情,这模样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宋钰。 他伸出手,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下长短,一本正经地开口: “娘亲,为什么我的小鸟比爹爹的小那么多?” 他又把两只手往外张了张,比出一个更长的距离,仰着头,满眼求知若渴:“爹爹的有这么大呢。” 张璃愣了一下。 随即,她明白了儿子在问什么。 她一把抱住大宝,噗呲笑出声,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小崽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啊! 宋钰从她怀里一把将大宝捞了过去,面上严肃,耳根却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现在还小,长大就好了。还有,这种事,以后不许在女子面前提起。“ “娘亲也不行吗?”大宝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爹爹平日里不是总说“不懂就问”吗?他每次问问题爹爹都夸他好学,怎么今天问了一个问题,爹爹的脸就板起来了?而且娘亲笑得那么大声,到底在笑什么啊? “男女有别。”宋钰加重语气,“你娘亲也是女子。” 他暗自下了决心,等安定后,头一件事就是把这小家伙分出去单独睡。三岁看老,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单独问他还行,当着张璃的面问,就算他脸厚,也不好意思。 “身体上的事,私下问我。”他重申了一遍,目光严厉,“不许问你娘亲。” “那……好吧。” 大宝嘴上答应了,心里嘀咕,他明明懂什么叫男女有别呀。可娘亲不一样啊,娘亲是娘亲,为什么也不能问呢? 算了,爹爹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虽然他现在还没想明白道理在哪里。 不过...... “爹爹,”大宝开口,理直气壮地提出了新要求,“我今晚要睡在中间。” “不行。”宋钰拒绝得干脆利落,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睡我旁边,不接受反驳。” 大宝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爹爹身上硬邦邦的,”他小声嘟囔,语气里全是委屈,“没有娘亲身上舒服……抱起来硌得慌……” 他偷偷抬眼看了宋钰一眼,眼神幽怨得很。 他一点都不喜欢爹爹了。爹爹白天抢娘亲也就算了,晚上还跟他抢娘亲。娘亲明明软软的、香香的,挨着娘亲睡多好啊。 张璃在一旁听着父子俩你来我往,弯了弯唇角,伸手将大宝从宋钰怀里抱过来,轻轻放在自己身边。 “今晚挨着娘亲睡。” 她抚了抚大宝柔软的头发,抬头看向宋钰,眼含笑意:“让爹爹给我们讲故事。” 宋钰望着躺在被窝里的母子俩,一大一小两张脸齐齐看向他,一个满眼期待,一个眼神狡黠。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伸手关了灯,侧身躺下,大手一伸,轻轻松松将两个人一并揽进了怀里。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淌开来。 大宝窝在张璃怀里,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淡淡的馨香,耳边是爹爹沉稳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两道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宋钰停了口中的故事,在黑暗中睁开眼,微微撑起身子,先亲了亲大宝软嫩的小脸蛋,又俯过身,在张璃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他重新躺下,将怀里的人拢得更紧了些,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马车驶入青州城。 空气里裹着潮湿的水汽,街上人潮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瞧见几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商人,高鼻深目,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让这青州城平添了几分异域气象。 马车穿过喧嚣的街市,一路往北,最后停在了一处朱红大门宅邸门前。城北是青州有头有脸人家的聚居之地,街面比别处阔出丈余,青石板路干干净净,连行人都少了许多,透着股沉稳的安静。 宋钰抱着大宝下了马车,转身伸手去扶张璃。他一手稳稳托着孩子,一手轻轻搀住她的手臂,等她落了地才松开。 门口早已候着一众人,见马车停稳便迎上前来,齐齐行礼问安。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叫吴用,身着一袭锦缎长衫,眉目清朗端正,眼底却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这些年他替宋钰打理各处产业,头脑活络又忠心耿耿,从未出过差错。 进了宅子,满目皆是南方的韵致。 白墙黛瓦,回廊曲折,庭院里几丛修竹斜斜地倚着太湖石,连窗棂上的雕花都带着几分南方的秀气,与京城的方正气派截然不同。 宋钰将张璃与大宝安顿妥当后,便带着吴用往书房去了。 大宝闲不住,拽了东宝和宋辰锦在宅子里四处乱窜,东瞧西看,笑声洒了一院子。 张璃则吩咐凝霜、凝雪安置箱笼。此番南下,东西不多,那些不大值钱的零碎物件都留在了京城,真正要紧的金银细软,早已悉数收进了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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