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溺爱成瘾:被权臣哥哥娇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if番6: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楚怀尘宁肯相信楚越为了侯府的权而杀兄,也不相信会是音音要置他于死地。 三个月前,清风离开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他则是被一波又一波的杀手逼到绝路之后跳了崖。 一次次死里逃生地活了下来,楚怀尘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撑着: 他的音音还在盼他回家。 复仇十几年来,楚怀尘自认没有在外落下过任何明显的把柄,所以首先排除了政敌。 再结合对方了解他的习惯、猜准他的心思、连字迹都同他一模一样... 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他的心腹,也可能是清风叛变了,甚至是亲弟弟楚越。 楚怀尘左边的小腿骨断了又接上,内伤严重到在深山的猎户家躺了半个月,十天前才联系上一直在寻他踪迹的部下。 原本对楚越的提防,当见他满脸诧异地说了那两句话,所有疑虑又叠了一层。 刚分开不久? 秘密回京这个借口听了两遍? 也就是说.... 望京城里有个伪装成他的样子的人比他先出现? 连子序这个亲兄弟都瞒过了? “大哥,你不是进宫了吗?腿怎么了?你真把我搞糊涂了。” 楚越远远看见大哥的脸色奇差,苍白地像鬼,心中疑虑陡升。 他先叫身后的护卫去兵部请个假,而后大步靠近。 他留了个心眼,确保身上的匕首和毒药完好,这才单手一撑便上了马车。 当楚越近距离见到楚怀尘时,视线从头往下扫了一遍。 他特别留意了男人的瞳孔,耳朵等无法伪装的细节... 结果看着看着,楚越开始头皮发麻,吓得喉结滚了滚。 想到什么后,只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直直地往后靠去,贴在了轿厢壁上。 眼前哪怕是穷凶极恶之人,伪装成楚怀尘要取他性命,都不至于令他害怕。 恐怖的是这个小腿断了绑着木板,脸色显然是大病初愈的男人,还真是不久前才和他分开的亲大哥! 两人都因为受伤而变得清瘦,肤色苍白。 无论容貌、身形、说话、烦他时觑他一眼的下意识习惯...统统一样。 卧槽见鬼了! 楚怀尘见弟弟大惊失色的脸,冷笑道: “呵,显然,你们叫那个假货骗了。” “我被追杀了三个月,从广安府到江东郡,绕去了宁安府,这才进京。” 楚越坐直了身体,目光一寸不离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家亲大哥。 直到楚怀尘从袖中袋内掏出一枚姜音为他绣的护身香囊-- 上面绣着一只圆滚滚的食铁兽,正抱着胖竹子啃。 楚怀尘压着怒意,讥讽一句: “长兄如父,你连自己的亲兄长都能认错,我真怀疑你这些年在西北都干了什么!” 楚越看了眼香囊,这种难看的针法加独特的图案,天上地下只有姜姜妹妹一人会绣。 这下坏了,这是真的大哥! 那,家里那个呢? 不对,那个人如果是假货,那他骗过一两个人不算什么。 可他竟能完美地骗过了弟弟,骗过了母亲和妹妹。 甚至大摇大摆地进宫上朝,处理政务,就连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手下全都没有怀疑... 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有人能完美地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完全代替了另一个人。 楚越咽了咽口水,“不过一个香囊而已,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楚怀尘抬眸凝视亲弟弟,眼神幽幽地朝他露出个讥讽的笑: “证据?呵,没想到有一日我还要证明是我。” 一刻钟后 楚越信了,因为这个男人准确地说出了他五岁那年,做了件这辈子只有大哥知道的蠢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进宫的那位也的确是他大哥,他万分肯定。 如今这个被追杀了三个月秘密回京的男人也是他大哥。 这是什么戏本上演的《真假美猴王》吗? 楚怀尘在听到弟弟说那个假货三个月前就回家时,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紧接着听到楚越说那人和姜姜出双入对,恩爱如常,连母亲都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楚怀尘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一片。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猛地吐了一口血,星星点点溅了楚越半身。 “咳咳---” 楚越立即去扶着病恹恹的男人,焦急道:“大哥!你别吓我...我们现在就回去!” 楚怀尘抬手,袖口随意抹了把嘴角的血。 眼中狰狞的杀意涌动,浑身内力乱窜。咬牙切齿: “他敢碰音音...咳咳...我定抽了他的筋,活剥了他的皮!” -- 一个时辰后 楚怀尘秘密回了侯府,暂时没有惊动母亲和姜音。 他沾满了血迹的衣裳都没换,第一时间去了书房。 楚怀尘快速检查了一刻钟后,发现这个假货替身写的字同他一模一样,连他本人都分不清区别。 桌上公务折子的摆放顺序,包括里面的批阅处理,全都是他的习惯! 怪不得... 如果真如楚越说的,那个假货和他的外形、嗓音、习惯、口味都一样。 加上现在亲眼所见的证据,的确能瞒天过海! 楚怀尘心中大惊,从未遇到如此棘手,毫无头绪之事。 他的神色越发冷静,看向一直观察他的弟弟: “我就在这里等他,如果他真能调动府上的暗卫,这时他应该往回赶了。” “半个时辰内,他定会赶到。先瞒着音音,万不能叫她往书房来” 楚越已经懵了,这个大哥和那个大哥都是他的大哥,“放心” 现在他无比希望眼前这个才是假的定安侯,是兄长口中说的安排在广安府的替身。 但--- 万一那个才是假的,姜姜该如何自处? -- 当真如楚怀尘所料,不到半个时辰,人来了。 院子里外的下人被清得干干净净,被暗卫包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名身形高大,还穿着官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踏进了书房,眼神冷冷地锁定了坐在轮椅上的楚怀尘。 两人目光相对间,一道强烈的心灵感应,以不可思议的通感贯穿了二人的心脏。 当楚怀尘看清来人后,先前在脑海里预想的、替身或许存在的破绽,统统碎了。 这就是他本人,这个无比确信的念头升起。 太荒谬了! 比任何妖魔鬼怪之事还要离奇恐怖! 而“楚怀尘”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自己”,那股强烈的、扭曲的嫉妒将他吞没,眼神中的杀意霎时翻涌。 “你还真是命大!” “你也是楚怀尘?”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 房间里唯一的见证人楚越,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恨不得夺门而出。 他们看对方的眼神是一样的,语气和语速也一样,连同时挑眉的动作更是一分不差。 根本毫无区别,他们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都是他亲大哥。 -- 三人一时间都没开口,气氛越来越怪。 分明是盛夏,随着冰鉴吹来的凉风令楚越打了个冷颤,只觉自己深陷地府。 半晌后 32岁的“楚怀尘”冷冷地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的“他”: “你带来的人最多不过二十能用,而这院子里外的暗卫再加上本侯,顷刻间便能置你于死地,你无处可逃。” 25岁的楚怀尘看着诡异的“自己”,同样笑得讽刺: “你不会。” 因为这是他的家,音音就在隔壁院子。 此时的妻子或许正在看书,也或许在拨弄她的金算盘,还可能去梧桐院或者荣安堂。 如果这个人是他自己,就绝不会在府里对他动手。 不出所料,“楚怀尘”听到这句话时戾气横生,盯着小了七岁的这个世界的“自己”。 “子序,你出去” 楚越一听这话,脱口而出:“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都是真的?” “你俩都是我大哥?!” 癫了,这世界真的正常吗? 坐在轮椅上的楚怀尘点了头,苍白的脸上露出疲惫的苦笑,“嗯,是” 同时发声的还有另一道声音:“嗯,是” 楚越:“...” 别说了别说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楚怀尘抬眸看了眼“楚怀尘”,已经接受了这件诡异的事。 他要的真相,眼前的“自己”显然清楚。 -- 楚越站在院子里的桂树下,守了足足两刻钟。 房中仍一点动静都没传来。 他又好奇又害怕,又忐忑又兴奋。 就在这时,妹妹姜姜的声音远远传来:“怎么这么多护卫?” “二哥,你站在这里干嘛呢?诶,你守门啊?” “是子安回来了?他和谁在里面?” 护卫和死士们没有一个敢拦主母,只能装聋作哑放她进院子。 楚越搓了搓手,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额发间大颗的汗珠滚落。 他立刻上前挡住了妹妹,拍着她的肩头,随意道: “是啊,大哥在里面见重要的人。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一会儿他会去找你的,你先回去吧。” 姜音歪过头,打开了二哥的手: “议事就议事呗,我只是想进去拿本账本,不进议事的里屋就是了。” 她眯着眼看楚越,仰着脸探究他: “我又不会打扰了子安,你这么紧张作何?” 楚越:“嗐,没有。就是大哥叫我守着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姜音朝紧闭的书房门看了眼,嘟囔一句:“就是皇帝表哥来了都没这么严苛吧?” 连她都不能进去取个东西了? 有点古怪。 姜音今日特意学了新妆,在额间贴一枚以金箔剪成梅花状的花钿。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坐在轮椅上的楚怀尘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美丽的一幕-- 头一次分离这么久,快五个月没见的妻子,袅袅娉婷地望过来。 雪肤乌唇,一双清凌凌的杏眼水波流转。 当她看见自己时,这双眼中迸发出闪闪的、满是爱意的亮色。 她立刻提着裙摆冲自己小步跑来,“子安~” 妻子被他养得骄矜可人,和小时候一样,一见他就乳燕投林般扑过来。 直到诧异地刹住了脚步,“子安,你怎么坐轮椅上了?” 这才分开一上午,怎么好端端坐上轮椅了? 姜音弯下腰细看,这才发现了一块厚实的木板正固定着左侧小腿骨。 “天!你的腿怎么包扎成这样了?” “是遇到刺客了吗?怎么回事?太医怎么说?你--” 姜音的话还没说完,上半身被夫君一把拉了过去,被他紧紧抱住。 温润的嗓音带着无限温柔缱绻,响起在姜音的耳畔: “音音,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你...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姜音一心担心丈夫的腿,所以在听到他神神叨叨的甜言蜜语,无奈给了他肩膀上轻轻一拳。 “你松开,我看看你的小腿!” 楚怀尘死死搂住不放,侧头亲吻着妻子的耳朵和面颊。 不断嗅闻能安抚他的、令他心安的甜香味道。 “我没事...宝宝,只是一点外伤,几天就好了。” 姜音对他的伤忧心不已,但一时挣脱不开夫君的怀抱,只好乖乖让他抱。 可就在这时,屋内的脚步声渐起。 姜音的前方徐徐投出一个高大的人影,他一步步走近,影子如墨般铺展。 最终完全覆在姜音身上,将她与轮椅上的楚怀尘一同笼罩。 姜音以为是夫君的同僚出来了,臊得她立刻要挣脱丈夫的怀抱。 “子安,你先松松...” 而就在这抬头的一瞬间,姜音的瞳孔骤缩,表情惊恐到像是大白天见到厉鬼了。 啊? 子安怎么站在她身前? 那抱她的人是谁? 火辣的日光自窗隙泄出几缕,恰好落在男人身上,在他脸上刻画出道道金光。 金光将他苍白的肌肤衬得几乎透明,如同一伸手就要消散的魂魄。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甚至连生气时候的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楚怀尘”弯下腰,虎口扣着姜音的下巴抬起来。 在她瞪大眼,浑身发抖的当即,男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角。 “宝宝,你怎么能抱错哥哥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