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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被权臣哥哥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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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番5:两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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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怀尘是否能恢复记忆,姜音并没有很在乎。 于她而言,丈夫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是遗忘了几年的记忆,以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七年,十七年...可以一起经历创造。 自解惑了夫君变得不对劲的姜音,这两日忙上忙下翻找医书看。 晚上又给夫君按脑袋上的穴位。 今夜,楚怀尘照旧仰面躺在妻子的腿上,享受着温馨的恩爱时光。 没过多久,他便将女子绵软无骨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亲: “好了宝宝,手酸不酸?” 姜音摇头,指尖又去抚摸夫君的眉眼。 “哪里就酸了。虽然掌家的事很多,可也是动动嘴皮子,写写字。” 她的语气满是心疼: “哪里比得过你辛苦忙碌,天不亮就要起,时常熬到半夜。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生命危险...” 女子娇艳的面庞上,眼神如同一汪春江水。将被她注视的人温柔包裹: “子安,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这句话在我们成亲时便说过了。” 姜音的心底涌动着对楚怀尘最炽热的爱意,眼圈不自觉红了。 她捧着夫君的脸轻声哄他: “侯夫人也好,伯夫人也罢,这些我可以统统不要。我只要哥哥你健健康康陪着我一辈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今天我又说了一遍,这样于你而言就是新的记忆,就不会忘啦~” 楚怀尘怔怔地仰望着妹妹,心头猛地震颤不已。 男人的眼眶蓦地通红,下一刻,眼尾竟滚落泪珠,流入了鬓发内。 楚怀尘脆弱又无助地看着姜音,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喉结颤抖着滚动。 “我,音音...我想问--” 男人喉咙里的话语似乎十分艰难才能宣之于口。 他停顿下来斟酌用语时,姜音拿着帕子为哥哥拭泪,心中酸涩难忍。 “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对你说谎的。子安,你问吧。” 楚怀尘将脸埋进了姜音的小腹处。不想看她信任、爱怜的目光。 因为那属于另外一个“他”,他快要嫉妒疯了。 “你13岁,不到14岁那年,仲夏发热那日。你不舒服,昏昏沉沉地抓着我的手,叫着哥哥...” “那次你并非糊涂失智,你很清醒。你是在试探我对你是否有男女之情。对吗?” 这是他耿耿于怀十年,是一次次猜疑那个答案,却又不敢相信的问题。 男人沙哑着嗓音的最后一个疑问,从姜音的小腹处缓缓传来: “所以,宝宝很早就爱上了哥哥。是不是?” 姜音没想到夫君又是感动落泪,又是装可怜的,结果却是问这件事。 她尴尬又羞耻地摸上了楚怀尘的耳朵,微微用力一转: “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再回答一遍,是的是的是的!” 姜音松开手,改为了捂住自己的脸: “去年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啊,好丢人的。你再敢失忆一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怀尘闻言,再次笑着流泪,从妻子柔软的小肚子上抬起头。 是了,这个答案不是你早就猜到的吗? 终于死心了,你终于没有借口了。 原来你和妹妹早就两情相悦,各自都在忍耐,都以为对方对自己只是亲情。 命运真可笑,可悲,可恨。 “音音,哥哥从小教你言而有信。” 楚怀尘一手揽住姜音,一手撑着床一跃而起,将她困在身下: “你答应我了,会陪着我重新找回记忆...会创造属于我们新的记忆。” 楚怀尘解开妻子的衣裳,低头吻上去,咬住一截白皙的肩膀。 “忘记这七年陪着你的楚怀尘可好?” “我没有了那段记忆,太不公平了。” “只有此刻的我,如今的我。所以我们重新来过,以全新的楚子安的身份,再相爱一次。” “音音,求你,再施舍一回。” -- 姜音自然答应了,后果就是又一夜未下床。 直到翌日醒来发现来了月事,她才软着腿去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沈余茵一见养女兼大儿媳,精力被掏空的模样。无奈地笑: “你啊,如今管着几百家店铺,十几个庄子,还有府上几十人,用不着日日来给娘请安。” “说是儿媳,不过两年不到。但你做了我十几年的女儿了,哪里还要这些虚礼。” 姜音抱着干娘的手臂,软软地贴上去: “娘~不管是儿媳还是女儿,都是我该做的。” “我4岁半来到楚家,一转眼都14年过去了。” 老夫人如今已是鬓发如银,额前戴着条绛红色抹额,神情比十几年前多了丝慈祥宽和。 她拍拍女儿的手,“是啊,那会儿你小,见谁都笑。除了你生母,最黏的就是子安。” 年近五十的老夫人近半年来总是感到身子疲惫。 记性也开始变差,一直吃着药。 她时常忘东忘西,把十几二十年前的事翻来覆去说: “子安那会儿还不像后来面冷心更冷,刚见到你时,就跟见着给他生的亲妹妹似的。” “那时他才7岁,喜欢你得不得了,抱着你不撒手。后来你的尿片都湿了,他还想给你换呢...” “我记得他第一次从淮扬郡回来后,缠着我和他爹,说要把子序送给你母亲当儿子,把你抱回家当妹妹...” 老夫人回忆着十几年前的往事,笑呵呵地看着姜音。 仿佛透过姜音看见了她的青葱岁月,看见她和好姐妹清云一起在南方的日子。 看见了她刚嫁给风度翩翩的英俊丈夫,过得那幸福而短暂的十年。 她先后生下了两个儿子,谁见了都要恭维、羡慕她一两句。 姜音默默听着,翻来覆去同样的话在这半年里,她已听过了无数遍。 除了记性不好,母亲时常会叫错身边嬷嬷和丫鬟的名字。 刚开始姜音会难过,心里会酸涩不已。 每个月都要找名医细细询问是否要变药方。 那时候夫君宽慰她说:“言辞颠倒,举动不经,是脑髓渐空症。年纪越大便越容易得上...” “不影响吃喝,病人也不痛苦。只需子女耐心些,下人伺候地精细些,活到耄耋之年也是有的...” 被丈夫安慰许久,细细解释后,姜音的心情舒畅多了。 因此也开始坚持只要闲了就去陪着母亲说话、念经。 今日姜音也照例在梧桐院待了半个时辰,才回了春晖院看账本。 楚怀尘一早做了伪装出门还未归,姜音从不打听他去做什么。 她对哥哥的信任早已经长年累月刻进骨子里。 直到午时,楚怀尘准点踩着午膳时间回府。 他的脸色有点白,气微喘。身上有股刚沐浴完后的、清新的皂角味。 姜音凑过去嗅了嗅,鼻尖一耸: “子安,你是不是去脂粉堆里滚了圈?怕我闻到什么?”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姜音就是要故意作一作,屁股往旁边挪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像堵墙似的压过来抱着她,笑着去亲她的耳朵: “嗯,美人如云。但我瞧着个个都不如本侯的夫人貌美动人。” 前后两拨人,居然都没杀死“楚怀尘”,竟叫他死里逃生了。 自己对付自己并不容易。 “他”虽然比他小了几岁,可本性不会变。 哪怕身处绝境,不到最后一刻都能用尽手段,釜底抽薪。 姜音知道夫君在玩笑话,就是故意逗她的,但还是气得去咬他: “怎的不带我去?你看美人跳舞,我就去隔壁看美男舞剑。” 楚怀尘闻言眯了眯眼,过目不忘的记忆令他立刻将这两日,妹妹断断续续回忆这些年发生的事中,准确地找到了她曾经被子序带着去喝酒,看郎君舞剑一事。 “何必看他人舞?” 楚怀尘站起身,牵着姜音往院子外走。 “是为夫不好看,还是为夫的剑术差了?” 姜音还在假装生气呢,结果一看夫君这架势,她立刻双眼发亮地跟上去。 楚怀尘吩咐小厮取来一柄含光剑,背对妻子而立,玄衣猎猎。 风动,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男人抬手,剑出鞘。 清越如龙吟,刀刃的寒意折射着日光飞出弧度,迷了姜音的眼。 楚怀尘持剑,或回锋斜挑,身形旋若惊鸿; 或猛然旋身,剑光如瀑倾泻,直刺苍穹。 姜音险些看痴了去。 她一边鼓掌,一边满眼亮晶晶地,目不转睛地盯着。 直到半晌后,楚怀尘下腰起身。动作缓缓收势,收剑入鞘。 他转头凝视着爱妻,眸中的寒霜渐融,似有星火悄然燃起。 “好看吗?夫人” 还想看美男舞剑吗? 姜音咬了咬唇,心道月事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朝楚怀尘扑了过去:“好看!太好看啦~” 以前哥哥练剑都是正统的招式,有杀意。 但这种带着取悦性质的表演,被哥哥演绎出美与力量的结合,真叫人移不开眼! 姜音满脸崇拜和爱慕,看得楚怀尘心动不已。 他忍不住拂袖,用宽大的广袖挡住了姜音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舌尖抵开唇齿,勾出香舌同他缠绵。 妹妹眼中的爱慕是对他表露的,喜欢的舞剑是他所作,夸奖也是给的他...而不是那个人。 他会慢慢、慢慢地,一点一滴地挖掉他没有参与的这六七年时光。 直到音音将来每时每刻回忆起来的甜蜜幸福,都是和他有关。 音音没有怀孕是万幸,他这两日没找到“他”当年的秘方。 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喝下了南风馆里的小倌才会喝的,极为伤身的绝嗣药。 他会在这个世界同音音恩爱到白头,只有彼此。 他会用尽一生弥补对妹妹的亏欠。 姜音抱着夫君紧窄的腰身,又馋又喜欢亲了他许久。 楚怀尘见她小花痴的模样,心里既甜蜜又苦涩,“走,用午膳去。” 他将妹妹单臂抱起来,像小时候一样往前厅走去。 -- 夏天的风吹拂在两人身后,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清风不解。 他确信,这个人是主子。 是一起长大,一起习武,对他恩重如山的主子。 可真如他说的,广安府那个是后来安排的替身? 不。 那个人分明也是主子! 清风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他觉得自己遇到鬼打墙了。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至于如此相象吧? 清风决定三日后找机会回广安府一趟,他要亲自确定下,究竟谁才是真的侯爷! 可没想到,他刚半夜骑马出城,等在城外的一批人就截下了他。 为首的还是他的老朋友,一直在望京暗中办事的暗卫首领“暗一” “清风,我等奉主子的命令,先扣押你三个月...得罪了,走吧。” 看着整齐的30人冲他拔刀,清风心惊,俊秀的脸上闪过荒谬的猜想: “那主子可说,若我不从,该如何?” 暗一和清风认识八年了,他闻言顿住,片刻后,面无表情道: “就地格杀” 清风闻言,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可以确信,将他召回京的这位主子...是假的。 不能说是假。 这两天自己照例为他办事,加上这个男人有命令暗一的能力,也间接证明他就是主子。 但这位,却并不是他记忆里哪怕对外行事狠辣,也对自己的下属格外宽厚包容的主子。 那么这个侯爷又究竟是谁?见鬼了不成? 等等... 不好!广安府定然出事了! -- 两个月后 楚越从西北赶回来,如霜在丈夫的陪伴下,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把老夫人高兴地精神都好了,整日稀罕地一口一个“乖孙” 姜音也时不时就往荣安堂跑,看着漂亮白嫩的小侄儿很喜欢。 摸摸他的小手,捏捏他的小胳膊。 大约是看出了妹妹对孩子的喜欢和好奇,当了爹的楚越对于兄嫂两人还要不上孩子这事,也放在了心上。 他这次从西北回来就觉得大哥哪里怪怪的? 哦,原来是受伤了,还失忆了。那就怪不得了。 不过那股熟悉的嫌弃亲弟弟的劲儿,还是一样的,就算失忆了也不耽误。 楚越刚调职回京半个月,事情纷繁杂乱,这几日才渐渐上手。 今日午时,他和大哥议事后分开。 大哥上了轿去宫中,而他则骑了马一路往兵部大营去。 不想,居然在半路官道上被一辆漆黑的马车截了路? 楚越的身份在京中几乎可以横着走: 亲哥哥是超一品的定安侯,亲表哥是当今圣上。他自己不过20出头,弃文从武,如今已是五品武官。 楚越至今还没碰见过哪个不长眼的,敢当街拦他? “既然拦了小爷,便自报家门,别耽搁小爷时间。” 马车轿子外只跟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护卫,楚越骑马凑近了… 定睛一看,越看越眼熟。 片刻后,只见轿门推开一角--- 侧着光影,露出了一张同自己有三分相似,五官深邃俊美的脸。 这张脸异常苍白,眼神阴戾到像是死里逃生后回来复仇的恶鬼。 而后便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两刻钟前才刚和他聊完的声音: “子序,是我。” 楚怀尘看着一脸疑惑的弟弟,脸色更难看了,压低了嗓音: “我是秘密回京的,不便露面。我的腿脚伤了,你过来。” 不确定设局追杀他的幕后指使是谁,他不敢贸然回府。 未免打草惊蛇,给音音带去危险。 楚越立即翻身下马,大步向前,一脸诡异地仔细盯着马车里的男人看了又看: “大哥,你刚同我分开不久,怎么就一副病若西子的样子了?” “不对,什么秘密回京?这个借口我听了两遍了!” 靠,这一天天的鬼打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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