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在旁边听得直乐，刚才的着急劲儿都忘了：“师傅原来您这么不淡定啊！”
菩提祖师瞪了他一眼：“你闭嘴！老道那是装的！故意装给他们看的！让他们觉得老道不稳重！好降低警惕！”
乾坤老祖：“你装得还挺像的。我差点就信了。”
菩提祖师：“……乾坤老祖你回你的洞府去。”
乾坤老祖：“不回了。打完这仗你还欠我一顿人参果呢。”
菩提祖师：“……行吧。”
林墨听着几位大佬插科打诨，脑子里却飞速运转。
混沌法则、道祖怕他、师傅找了他那么久……
他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师傅，”他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难道混沌法则就是打败鸿钧和厄的关键？”
菩提祖师看着他，赞赏地笑了：“不愧是我徒儿，聪明。”
然后他正色说道：“没错。混沌法则就是打败两人的关键。”
众人顿时一惊，议论纷纷。
猴哥蹦起来：“混沌法则能打败道祖？咋打败？就那五柄剑？虽然厉害，但道祖那屏障好像也没那么容易破啊！”
悟尘师兄也皱着眉：“师傅，混沌法则强我们知道，但境界差距摆在那儿。林墨师弟现在战力再强，也还不到天道圣人。硬碰硬打不过啊。”
悟清师姐点头：“而且道祖那边还有个厄。厄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万一比道祖还强呢？”
菩提祖师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靠着石头，歇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
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师傅的真实身份，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隐秘？”
众人齐刷刷点头。
猴哥第一个说：
“俺老孙好奇老久了！师傅您知道的事儿也太多了！从盘古开天到巫妖大战到封神量劫，您啥都知道！您到底是谁啊？”
悟尘师兄：“师傅，您平时讲道讲着讲着就蹦出点洪荒隐秘，我早就想问您了。”
悟清师姐：“您不会是哪个老怪物转世吧？”
悟灵师姐：“我觉得师傅肯定是上古某个大能的化身！”
悟煌师兄：“我猜过您是盘古大神的徒弟，或者跟道祖有旧。”
菩提祖师笑了笑。
然后他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老道乃是盘古的灵慧所化。”
世界安静了
猴哥的嘴张着，金箍棒掉地上弹了两下，他没捡。
悟尘师兄的血刀从膝盖上滑下去，掉在地上，他没扶。
悟清师姐的斧头倒了，砸在她脚面上，她没喊疼。
悟灵师姐的符箓全趴了，飘都飘不起来。
悟煌师兄一屁股坐地上，也不知道是伤的还是惊的。
林墨也愣住了。
他脑子里飞速倒带，盘古的灵慧所化？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然后陨落，身躯化作洪荒万物。
但他的灵慧……化成了师傅？
盘古的灵慧化成的老道，
偷偷摸摸在灵台方寸山开了个道场，
收了一堆徒弟，
教了猴哥，
教了他，
然后一直潜伏到今天？
他咽了口唾沫：“师傅……您说的盘古，是那个盘古？”
菩提祖师：“洪荒有几个盘古？”
林墨：“……就一个。”
菩提祖师：“那老道说的就是那个。”
他坐直了些，虽然身上还带着伤，
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眼神悠远，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
“父神在开天之后身受重伤，陨落之前把一缕灵慧从身体里分出来，就是老道。老道拥有父神的一些记忆，知道一些洪荒之前的事。”
他靠着石桌，慢慢说起来：
“当年，父神在混沌之中诞生，是混沌最强的生物，混沌的宠儿，伴生盘古斧，最强的混沌至宝。加上父神的超乎其他魔神的实力与力量，他成为混沌最强的存在。”
“混沌里有很多魔神，三千神魔，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道。大家互相不服，但谁也不敢惹父神。直到有一天，厄找到了父神。”
林墨问：“厄，也是三千神魔吗？？”
菩提祖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厄，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老道不知道祂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祂到底是什么东西。祂找到了父神，用谎言欺骗父神，骗他掀起了魔神之战，骗他劈开混沌。三千神魔被父神屠杀，父神以无上神力劈开了混沌。”
“然后呢？”
“然后父神自己也身受重伤。劈开混沌消耗了他几乎全部的力量。厄和鸿钧趁这个时候偷袭了他。”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菩提祖师继续说：
“父神几乎陨落。但他以最后的力量分化出了老道。老道趁机偷走了混沌珠，然后在洪荒之中一直潜伏至今，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时机。”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父神不想让自己的那身躯被厄得到。宁愿分解自身，化身洪荒与万物。”
伏羲叹了口气，把河图洛书重新打开，
看着上面的推演结果：
“所以我们修的道、用的地水火风、头顶的天脚下的地，都是盘古大神的身体。他把自己拆了，不给厄留一点。”
乾坤老祖拨算盘的手停了：“我今天才知道，我算了几万元年天地气数，算的都是人家盘古大神的尸体。这感觉……挺微妙的。”
菩提祖师继续说道：“在父神的记忆里——”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
每个字都砸得众人心里直颤。
“厄，他不是混沌的生物，也不是洪荒的生物。祂更像是一个异类。混沌之外的异类。”
众人愣了。
猴哥挠头：
“啥意思？不是混沌的生物，也不是洪荒的生物？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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