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耳：“我听老君叹气了！老君很少叹气的！”
南天门守卫甲：“混沌法则！？……听起来好厉害，但我没听懂，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
老馆员冒出来了：“我查了无数资料，终于在《洪荒之始》这本书查到了，所谓的混沌就是开天之前的存在，一切事物的起源。简单说：林墨的剑用的是开天辟地之前的力量，二圣的法宝是开天辟地之后造的，孙子打爷爷，打不过。”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
“嘶————”
“一切事物的起源？听着就很牛逼的丫子啊。”
“废话。”
“老馆员你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所以二圣的宝贝在林圣人面前就是孙子？”
“【笑死.ipg】”
“别笑了别笑了，二圣脸都黑了。”
准提脸确实黑了。
七宝妙树被撞歪，他扶正了又刷，刷不动；
再刷，还是刷不动。
火剑烧掉三色宝光，土剑撞歪妙树，剩下两柄剑还在往前飞，
离他只剩五十丈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接引——
接引捂着胸口吐血，金莲碎了三片花瓣还在哗啦啦往下掉渣。
准提和接引同时往后退了三步。
他们的六丈金身晃了晃，佛光暗了几分。
那金身本来亮得跟两个小太阳似的，
现在跟电压不稳的灯泡一样，一闪一闪的。
全场死寂。
灵山那边，一个罗汉小声说：
“二圣……打不过他？”
旁边另一个罗汉赶紧捂他的嘴：
“你小声点！被二圣听见你脑袋还要不要了！”
那罗汉挣开他的手，声音压得更低了，
但语气里的震惊压不住：
“可二圣真的打不过他啊！金莲碎了！七宝妙树刷不动！这……”
弥勒佛的肥肉又开始颤了，
这回是吓的：“二圣联手……被一个野圣打成这样？”
燃灯不说话了，嘴闭得跟蚌壳似的，脸色灰败。
迦叶瘫在地上没起来，嘴里反复念叨：
“金莲碎了……妙树刷不动……金莲碎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金蝉子脸色犹如吃了屎一样难受。
玉帝那边，太白金星扶着栏杆才没坐地上。
玉帝压低声音：“太白，二圣的金莲和七宝妙树都破不了他的剑。这林墨，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白金星摇头：
“陛下，臣看不透。”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臣连他剑上那股气都看不透，那灰蒙蒙的雾，臣看一眼就觉得元神发虚。”
玉帝咽了口唾沫：
“朕也发虚。朕刚才推结界的时候，那五柄剑的气扫过来，朕的九龙椅扶手裂了。”
他指了指身后，
九龙椅右边的扶手果然裂了一条缝。
“朕的椅子啊……”玉帝心疼地摸了摸裂缝，
“这可是老君开过光的。”
聊天群里，
消息刷得飞起：
千里眼：“二圣被打了！二圣被打了！五剑破金莲！七宝妙树都没刷动！”
顺风耳：“我听见准提圣人手在抖！真的在抖！七宝妙树上的铃铛哗啦啦响，那是手抖带出来的！”
南天门守卫甲：“我的世界观又碎了！二圣联手都打不过？”
斩妖台清洁工丙：“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扫地了？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今天趴了五回了！”
瑶池仙娥小翠：“我在蟠桃园看见金光碎了又暗了，还以为是天黑了呢……”
天河水军小队长：“水面上全是碎金光，我以为谁把金元宝扔河里了。”
天蓬小帅：“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二圣要是真打不过，接下来怎么办？”
老馆员：“接下来？接下来二圣要发飙了。圣人被逼到这份上，不掀桌子才怪。”
老馆员这话说得准。
准提握着七宝妙树的手确实在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把抖压下去，抬头看林墨。
接引捂着胸口，嘴角全是血，
他把血擦了擦，也抬头看林墨。
准提咬着牙：“不可能……一个野圣，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七宝妙树？”
接引声音沙哑：“他的剑很古怪……比先天至宝还硬……”
林墨收回五柄雷剑。
五柄剑飞回他身周，重新悬成一圈，金木水火土五色轮转，
剑身上的雷光还在噼啪响。
他拍了拍袖子，看了看准提，又看了看接引，
淡淡地说：
“西方二圣，好像不过如此？”
西方二圣顿时脸色犹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灵山那边好几个弟子当场瘫了。
一个金刚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声音发抖：“二圣……二圣打不过他？”
旁边一个明王咬着牙：“你住口！二圣只是暂时……”
“暂时什么？”那金刚抬起头，眼睛都红了，“金莲碎了！妙树刷不动！这是暂时？”
明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另一个罗汉小声嘀咕：“那我们刚才哭半天求二圣做主……二圣做不了主啊……”
弥勒佛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燃灯也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两个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要不……再往后稍稍？
三星洞那边画风完全不一样。
猴哥第一个蹦起来，金箍棒往天上一指：
“好！打得好！林墨牛逼！”
他刚才被二圣威压压得弯腰，现在腰杆子挺得笔直，尾巴翘得老高，
在身后甩来甩去，跟旗杆上的旗子似的。
悟尘师兄把血刀从地上拔起来，
刀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就说嘛，师弟什么时候吃过亏？”
悟清师姐把巨斧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地面裂了两道纹：
“刚才压我？现在轮到你们被压了！”
她扭头冲林墨喊，
“师弟！再来一下！把那秃驴的树砍了当柴烧！”
悟灵师姐的符箓全飘起来了，围着她转圈，
她一边理符箓一边笑：
“我的符都活过来了！刚才全趴地上装死，这会儿又神气了。”
悟煌师兄脸色还白着，但嘴角咧得老大：
“师弟……咳，师弟这剑……太强了。”
悟尘师兄拍了拍他肩膀：
“你先别咳了，回头让师弟给你弄点药。”
猴哥凑到悟尘旁边，拿胳膊肘捅他：
“大师兄，你说咱们师弟这五把剑，能不能把天庭也捅个窟窿？”
悟尘：“你别瞎说，玉帝在那边听着呢。”
猴哥：“俺老孙又没说他坏话！俺是说这剑厉害！”
玉帝确实听见了，但他顾不上计较。
他正跟太白金星咬耳朵。
“太白，二圣要发疯了。”
玉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疲惫。
太白金星：“陛下何出此言？”
玉帝指了指二圣那边：“你看准提那脸，跟锅底似的。他俩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待会儿肯定要放大招。”
太白金星：
“陛下英明。”
玉帝：
“英明个屁！他俩放大招，天庭扛得住吗？朕这凌霄殿今天碎了多少瓦了？朕刚换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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