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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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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赵狗儿试探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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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前村里大户当里长的时候,我们家家交完税后都没粮食,每年三月开始就挨饿了。”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插嘴道。 “大将军,这选里长的规矩,会一直坚持吗?”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小心翼翼地问。 “会的。”袁文看着她,“不但会坚持,还会越来越好。” “大将军,税收以后还会不会增加?”又一个老汉问道。 袁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税收不会增加,你们放心。” 乡亲们没有再多问,脸上那些隐约的担心散了,笑容重新浮了上来。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花,递到袁文面前。 “大将军哥哥,送给你。”袁文愣了一下,蹲下来接过那把野花,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谢谢你,小妹妹!” 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把花震碎了。 两天后,袁文的伤口没那么痛了,勉强能骑马了。 一行人在夹皮沟乡亲们的目送下,离开了这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庄。 袁文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些人一定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来到渤海边的海军造船厂,远远就看见岸边停着几艘从未见过的船。 船身狭长,船底不是平的,而是尖的,吃水很深,在风浪中稳稳地泊着。 吕布下了马,走到岸边,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 “主公,这是什么船?船底怎么是尖的?” 这个时代的船都是平底,适合在内河和近海航行,但到了深海,平底船经不起风浪。 尖底船更稳,能抗更大的风浪,适合远洋航行。 “这是为了增加稳定性。”袁文看着那些船,目光沉静。 吕布和张燕都是一脸困惑,在他们看来,平底不是更稳吗? 袁文没有过多解释,他暂时还不打算普及远洋航行的知识。 这些船将来要入海的,还要解决船体抗腐蚀的问题。 为此,他特意让人从交州大量采购了铁力木,那是造船的绝佳材料,质地坚硬,耐海水腐蚀,后来的福船用的就是这种木材。 走进训练基地,远远就看见海面上黑压压一片人头。 甘宁正带着士兵们在海里训练,不是站在浅滩上练习划桨,而是深水负重,踩着水,举着木桨,喊着号子。 渤海郡的海水还有些冰冷刺骨,但没有一个人打颤。 几排人站成方阵,在齐胸深的海水里扎马步、挥刀、举盾,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们在用最笨的办法训练出最不怕水的人。 一艘艘在海面上来回穿梭,士兵们爬上去、跳下来、再爬上去,反复演练登船作战的动作。 袁文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 他知道,北方战场、中原战场用到甘宁这些人不多,但南方不同,长江、汉水、洞庭湖、鄱阳湖,到处都需要水军。 更远的地方,还有大海。 接下来时间,袁文和将士们拉家常,聊日常家人,众人都倍感亲切。 “兴霸。”临走前,袁文叫住甘宁。 “主公,您吩咐。” “两年之内,你们海军没有大的战斗任务。 这两年的任务主要就是训练,同时探索大汉沿海的岛屿。”袁文转过身,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海有多大,将来你们就要走多远。” 甘宁的目光落在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 “喏。” 邺城,大将军府后院。 甄宓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夜里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合眼,又梦见袁文满身是血地倒在林子里,惊醒后一身冷汗。 吕玲绮心里更急,每天要去城门口转几圈,看看有没有消息。 蔡琰坐在正堂里,面前摊着一封信,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甄宓和吕玲绮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六只眼睛盯着她手里的信纸。 “琰儿姐,文哥哥到底伤得重不重?”甄宓的声音发颤,眼眶红红的。 “夫君怎么样了?”吕玲绮急急地问,“我爹也是,怎么连夫君都保护不了?” 蔡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两位妹妹不用担心,传来的消息说,子庸没有大碍。 左臂中了一刀,后背中了一刀,但没有伤到要害。 休养几天就能回来了。” 甄宓和吕玲绮并没有因为蔡琰的话放松。 蔡琰看着她们,其实她心里更慌,他知道袁文对于河北和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他让咱们别担心,说等海军的事安排好了就回来。” “这个家伙……”吕玲绮的鼻子酸了,她使劲吸了一下,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他要是敢在受伤,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我爹也是,天天吹嘘天下第一,连夫君都保护不了?” 甄宓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悄悄地攥紧了袖口。 蔡琰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挂着红灯笼亮起来了。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城北,袁绍府邸。 赵狗儿推门进来的时候,袁绍面前点着油灯,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他抬起头,看见赵狗儿铁青的脸色,眉头皱了一下。 “你这么晚过来,有事?” “袁公,主公被人刺杀了。”赵狗儿的声音很冷,手里的环首刀已经出鞘了半寸。 他没有看袁绍的眼睛,目光落在袁绍身后,仿佛要看清是否有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袁绍手里的报纸顿了一下,他放下报纸,沉默了片刻,问了一句:“人死没死?” 赵狗儿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目光终于落在了袁绍脸上,“袁公,这一切是你做的吗?” 袁绍盯着他,忽然嗤笑一声。 “老夫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行暗杀手段,更何况,老夫连他去哪里都不知道,如何组织刺杀?” 赵狗儿没有说话,他看着袁绍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人冤枉后的不耐烦。 他松开了握刀的手,“袁公,那三位公子呢?” 袁绍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坐直身子,看着赵狗儿,语气里带着怒意:“你记住,你只是袁子庸养的一条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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