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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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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这是他每次作案留下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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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泄密链,你要是能亲手查清楚——” “过去监管不严的问题,你自己如实写进报告。别等着别人拿一纸处分替你盖住。” 葛正肩膀一僵。 他站起来,点了下头。 “这活儿我接。” 手机掏出来,他当场给系统管理员打电话,把三个人的值班权限挨个冻结,又调了几个不知情、靠得住的人顶上岗位。 电话挂断,他转身走到门口,拧开了门锁。 推门的时候,那副因为羞愧有点塌下去的肩背,又挺直了。 二组的人看见组长出来,都觉出气氛不对。 葛正一个字没说,没透出半点不该透的东西。 会议室里只剩陈望一个。 桌上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陈望。”电话那头,许老爷子嗓门洪亮,“晚上来家里吃顿便饭。” 陈望愣了下。 之前在市局,这位老领导明明白白说过,不许许沁借他的光立功。 “许老,我最近手上有个外市的协查任务,可能……” 他本想找个由头推掉。 “少拿任务糊弄我。”许老爷子直接打断,“你不来,我就让小沁上你们一组办公室去喊人。” 陈望没话说了。 “我准时到。” 傍晚,省委大院家属区。 陈望拎着两袋普通水果,外加一盒满大街都能买到的信阳毛尖,按响了许家的门铃。 门开了。 许老爷子一身便装站在门口,低头扫了眼他手里的东西。 “就拎这么点破烂上门?”老爷子哼了一声,张嘴就挑刺。 许沁正好从屋里出来,一听这话,一步跨到陈望前头。 “爷爷!我师父那点工资还得养家还债呢!”她嗓门比老爷子还大,“买这些已经够破费了!” 许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 “女生外向。” 嘴上还在嘟囔着嫌弃,手已经朝旁边的保姆招了招。 “把那盒茶叶拿书房去放好。” 陈望换了鞋,进了客厅。 饭桌边已经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坐得很稳。 滨海市市委主要负责人,曾克明。 陈望脚下顿了顿,面色如常地走过去。 “坐。”曾克明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曾克明没端领导架子,开席也没提贺震南三个字。 “早上那场车祸,伤得重不重?”他放下筷子,看了眼陈望额角那块纱布。 “轻伤。” “卓雪的案子,还有江洲区分局的内部调查,走到哪一步了?” 陈望把案子的几个关键节点,还有分局违规操作的证据固定情况,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曾克明听得很细,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往外抛,问来问去就一件事:陈望每一步,程序上站不站得住。 问完了,他把筷子搁下。 许老爷子和许沁很识趣,起身去了客厅。 饭桌上只剩两个人。 “查贺震南。” 曾克明看着陈望。 “他在滨海经营了这么多年,那些关系网,你不用顾忌。” 话说得很平,分量却压得人坐不住。 “只要你的证据合法、完整、经得起推敲——” 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市委,会担起该担的责任。” 这种表态,很少见。 没许陈望任何功劳,也没要案子上任何方便。 只给了一条底线:按刑警的规矩,查到底。 压在陈望胸口好几天的那口气,这才吐出来。 他没趁机要什么特殊权力。 “曾书记,我就三条。”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保护卓雪父母的人身安全。” “第二,一线办案队伍的编制和权限要稳住。” “第三,任何形式的行政干预,都不能直接插手专案组。” 曾克明掏出一个小本子,一条一条记下来。 “好。” 本子合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陈望心里落了地。 从许家出来,口袋里的内部专线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队长,窦立群。 “陈望。”窦立群的声音有些急,“马上准备,跟队去平阳。” 陈望皱了皱眉。 “协助抓一个在逃的。”窦立群语速很快,“薛宇,流窜八年,身上十一条人命,公安部二级通缉。” 刚松下来的那根弦,又绷上了。 “明白,我马上归队。” 深夜,市局指挥中心。 电子案宗刚传过来,陈望在平板上点开。 首页不是尸体照片。 是一只旧挂钟的特写。电池被抠掉了,表盘发黄,指针停在五点整。 陈望盯着那只钟看了一会儿,往后翻了一页。 备注写着:相同的挂钟,曾出现在下一名受害者家门口。 下面还有一行。 此前收到挂钟的人,无一幸免,全部在挂钟出现后五天内遇害。 死亡倒计时。 这是冲着受害者去的,也是冲着警察来的。 他接着往下翻。薛宇反侦察能力极强,八年里好几次从包围圈里钻了出去。 翻到“上次抓捕行动失败原因”那一栏,陈望停住了。 现场指挥临时更换,媒体提前泄密,目标警觉脱逃。 他脸色沉下来,一直翻到行动记录最后一页。 “现场调度负责人”那一栏里,写着三个字。 武成刚。 当夜,陈望带着许沁跟着省厅车队往平阳赶。一路上他几乎没合眼,那三个字一直在脑子里。 第二天上午,平阳市局,联合指挥会议室。 屋里闷得透不过气。 陈望和许沁推门进去。 窦立群站在大屏幕前,没寒暄,开口就是案子。 屏幕上没放那些血肉模糊的旧现场。窦立群把薛宇八年里的十一起命案压成了一张表:时间、地点、受害人。 “薛宇,流窜八年,十一条命。” 窦立群声音很低,像这案子已经在他身上压了很多年。 “专挑独居的妇女和老人下手,手段残忍,反侦察能力很强。” 他按了下翻页笔,屏幕上又是那只旧挂钟。 “这是他每次作案留下的记号。” “杀完人,他会把屋里原有的挂钟拨到五点,拔掉电池。然后再拿另一只同样停在五点的旧钟,放到下一个目标家门口。” 没人出声。 几个平阳市局的刑警脸色都不好看。 “这些钟来路很杂。”窦立群接着说,“废品站捡的,旧货市场买的,表面擦得干干净净,查不到购买记录,也提不出指纹。” 许沁坐在陈望旁边,翻着案宗里那些挂在门口的旧钟照片,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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