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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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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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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进右边口袋,剥开一颗话梅糖的包装纸,丢进嘴里。 “嘎嘣。” “补齐车辆的全部轨迹。” 他的语气平平。 “卫菁,去核对这些优待的审批来源。” 他抬起头,扫过全场。 “漏掉一次会面不是核心。” 他盯着屏幕上的关系名单。 “真正的问题是,在市局盯得这么紧的情况下,贺震南为什么敢确信,看守所里依然有人愿意冒着扒皮的风险替他破规矩?” 办公区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自责转到了内鬼身上。 看守所,会见室。 白炽灯惨白刺眼。 贺子豪穿着马甲,坐在固定座椅上。 看到陈望推门进来,他仗着这几天享受的特殊待遇,底气十足。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起身。 “陈望!你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 “我爸说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等我从这里出去,我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卓雪那两个老不死的父母!” 角落里的两名管教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上前制止。 陈望站在桌对面。 他没有被这番叫嚣激怒。 “确认监控录像正常运转。” 他转头看向管教。 “执勤人员全部在场。” 确认完毕。 “打开他的固定座椅。” 两名管教愣了一下,迫于他的警衔,只能上前解开锁扣。 锁扣刚弹开。 贺子豪以为陈望是在示弱。 “我弄死你!” 他趁着换位的空当扑上来,双手直抓陈望的面门。 陈望眼皮都没眨。 脚下微错,身体侧开那毫无章法的抓挠。 右腿像一条钢鞭弹起。 “砰!” 一记低扫,踹在贺子豪的膝盖侧面。 “啊!” 他失去平衡,摔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望欺身而上,单膝压住他的后背。 双手如铁钳探出,将他的双腕反扣在背后。 “咔哒!” 手铐锁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没有追打,没有泄愤。 监控摄像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下了贺子豪先动手,而陈望完成防卫的全过程。 贺子豪脸贴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他本想借着受点伤,倒打一耙告陈望暴力执法。 现在,他连找茬的空隙都没有。 陈望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威胁受害者家属,依法记录。”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袭击办案人员,依法记录。” 他盯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贺震南给你的每一份特殊照顾,从今天起全部重新审查。” 贺子豪嘴里还在骂。 那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另一间讯问室。 屠彪被带了进来。 桌面上摆着宅院武器清单、人员名册以及贺家资金记录。 屠彪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他没有替贺震南表忠心,也没有喊冤。 “那些打手的事,我认。” 他的声音很低,干脆地交代了数名打手涉及的几起旧案。 但当陈望把话题引向雷东当年那桩冤案。 屠彪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陈望坐在对面。 脑海深处,极简面板没有亮起。 关于雷东旧案的心声,一个字也没有。 他没有因为听不见就强行追问。 他拿起那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把屠彪能明确对应的案件分别登记在册。 “要求各办案组,对这些案件独立核实。” 他转头对记录员下令。 屠彪或许真的不知道雷东的旧案。贺震南对核心秘密的切割,比想象中严密得多。 离开看守所前。 陈望径直走进所长办公室。 所长正端着茶杯,看到他进来,脸上堆起笑。 “陈组长,视察工作啊?”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办公桌上。 “这是贺子豪与屠彪违规优待的完整记录。” 陈望看着他。 “包括额外通话时间、单独用餐凭证,以及特殊活动安排。” 所长的笑僵在脸上。 他低头扫了一眼,额头的汗冒出来。 “陈组长……这可能是下面的人管理疏忽……” “撤销。” 陈望的语气不容置疑。 “相关经办人员,全部停止接触这两名嫌疑人。” 所长咽了口唾沫。 铁证摆在面前,他不敢保任何人。 “是,我马上安排清理,全部撤销。” 第二天早上。 看守所的走廊里。 贺子豪端着和普通在押人员一模一样的粗糙早餐,看着面前那扇铁门。 父亲打通的那些关系,正在一条条失效。 “来人!我要见律师!” 他拍打着铁门。 “让我爸的律师来见我!” 走廊外,一名管教看了他一眼。 “按规定排队等候。” 管教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整条走廊,再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市局,一组办公区。 看守所优待被全面取消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局里。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卓雪的父母互相搀扶着走进来。 这是案发以来,两位老人第一次主动来市局。 卓父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走进一号询问室。 陈望正坐在桌前。 卓父拉开椅子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谅解书。 上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签名。 他把这份没签字的谅解书,平平整整地放在陈望面前。 右下角已经打印好了家属的姓名,签名处始终空着。 卓母坐在旁边,两只手来回搓着,指关节泛白。 “陈警官。” 她的声音发颤。 “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现在她没了,我们只剩彼此了。” 她咽了口唾沫。 “贺震南在滨海手眼通天。万一、万一他真派人报复,我们俩要是出了意外,连个逢年过节替雪儿烧纸的人都没有了啊!” 迟疑、畏缩,这是最本能的人性。 陈望坐在对面。 他没有讲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道理,也没有回避他们最担心的问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拿起那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 “证人保护程序。”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临时安全住处,二十四小时通信留痕,以及我的私人紧急联系电话。” 四项措施,一笔一划写在纸上。 然后推到两位老人面前。 “我无法替法院承诺贺子豪最终的刑期。” 他看着卓父的眼睛。 “但只要我陈望还在负责这个案子。” 他指着纸条上的联系方式。 “贺家任何一次敢伸向你们的威胁,我都会让它留下被追查的代价。” 卓父看着那张纸条,肩膀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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