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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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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潼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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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没过多久! 茶棚后头马厩,立马冲出一名精悍骑士,翻上马一夹马腹,顺着山间小道狂奔! 快马踏碎夜色,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冲进潼关外十里的一处山谷。 谷内没有点篝火,三千名西北军,早就披挂整齐,牵着战马静默伫立。 所有人身着冷锻甲,右手全握着百炼陌刀。 帅帐内,周平一身玄黑甲,左手按着腰刀,盯着地图。 传信骑士抱拳行礼,双手呈上密封。 周平接过密信扫了两眼,五指猛地合拢,眼神一戾! “好一个秦王赵景,主子算得半点不差,这头饿狼果然没忍住爪子!” 周平冷笑一声,眉宇间煞气冲天,走出帅帐。 三千黑甲军看过来,周平站在坡上,拔出腰刀一指,声音在山谷回荡。 “秦王府赵黑虎,截杀我西北商队,抢我军饷,屠我弟兄,还妄想让主子每月纳贡!” “主子有令,门户不锁,后患无穷!” “陈百户,留五百老卒归你统领,配合沿途夜不收即刻拔营,连夜直扑界牌关!” “其余两千五百重骑跟老子走,趁夜拿下潼关,谁敢拦路,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两千五黑甲军举起陌刀,怒吼声震动山谷。 “杀!杀!杀!” 大军冲出山谷,战马蹄裹布,嘴衔枚,在官道上狂飙。 仅半个时辰,两千五黑甲军杀抵潼关下,将潼关西门封得水泄不通! “敌袭!城外有骑兵靠近!” 城头的哨兵敲响了警钟,成排的火把亮起,宛若白昼。 潼关守将刘振在屋里搂着小妾喝酒,听见钟声吓得一哆嗦,甲胄都没穿利索,趿上战靴冲上城楼。 他扶着城墙往下一看,冷汗瞬间湿了里衣。 只见吊桥外全是骑兵,火光下冷锻甲和陌刀,熠熠生辉。 那不是前阵子半个时辰,马踏神京的黑甲军吗?! 刘振两腿打着摆子,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周平策马走出军阵,,左手举起西北王令箭! “城上的刘将军听着,本将乃文安侯麾下,黑甲军统领周平!” 周平中气十足,眼带杀意。 “朝廷欠了潼关将士两年军饷,神京的天子在西苑吐血中风,活不过五月了!” “大皇子与三皇子在京城抢破了头,有人管过你们的死活吗? 你们守着关隘,高官在城里朱门酒肉臭,你们还想替那些狗官卖命吗?!” 城上几千守军一听这话,顿时一片哗然,握着长枪弓箭的手,松了下来。 这两年他们吃的是陈谷,穿的是破袄,要不是前几天,西北商会送来银子,大伙儿早哗变了! 周平看火候差不多了,冲身后挥挥手。 两名黑甲军抬出一架重型床弩,弦上没搭铁矢,绑着一口木箱。 崩的一声闷响,机括弹开,那口木箱带着风声飞上城头,砸在刘振脚边。 箱盖摔裂,里头的银票散落一地,上头还有昭武将军铜印,和西北王府签发的委任状! 周平直刀指向城楼,神色一肃。 “刘将军,我家主子向来赏罚分明,这十万两银票,给潼关弟兄们发军饷,那方印是赏你的前程!” “本将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开城归顺,你依然是一方守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若是冥顽不灵,一炷香后,本将身后二十架三弓床弩齐发,破城后鸡犬不留!” 刘振看着满地银票,又看了眼城下的重骑,咽了口唾沫。 前阵子他刚收了,李富贵送来的重礼,早跟西北王府一条船,眼下不过是捅破窗户纸罢了。 跟文安侯作对死路一条,顺水推舟保命升官,还能白得十万两银子,傻子才会选错! 刘振心一横,拔出佩刀,回身一刀砍了大周龙旗! “哗啦”! 龙旗栽进护城河。 刘振捡起昭武将军印,冲着城下咆哮。 “传本将军令,开城门,迎西北军入关!” ...... 吊桥落定,两千五百黑甲军鱼贯入城,接管了潼关的城防。 关城易主的消息封得滴水不漏,半点风声都没透出去。 次日破晓,天边刚泛起蒙蒙亮光,官道的晨雾还没散尽。 陈松顶着两个黑眼圈,骑在马上晃晃悠悠,押着一百多辆大车,与十万两赔罪银赶到了潼关东侧坡道。 赶了一整夜的路,他骨头架子都快颠散了,一脸疲惫之色。 抬头望着前方巍峨高耸的潼关城墙,陈松悬了一宿的心,总算稍稍放回肚子里。 只要还没出关,这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守备刘振跟秦王府平日里有些交情,待会儿进了关先塞点银子。 请刘振出面从中斡旋一番,把这六十万两银子和赵黑虎的人头交接给西北商队,这桩塌天大祸就算揭过去了。 车队顺着坡道往前走,距离关门只剩百步远。 陈松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抬头望向城楼,瞳孔骤然收缩! 晨风吹散薄雾,城头那面原本迎风招展的大周赤龙旗,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猎猎作响的西北王大旗! 陈松呼吸一滞,以为自己熬夜出了幻觉,使劲揉酸涩的眼睛,瞪大眼睛细看。 没错,大旗上绣着狰狞的狼首,与斗大的“叶”字,不正是西北王的帅旗嘛?! 再往下看,敞开的城门外,两排身披冷锻甲,手持陌刀的甲士按刀而立,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们。 “这……这怎么可能?!” 轰隆隆! 陈松脑子蒙蔽了,整张脸瞬间一白! 潼关怎么会插着西北军的旗?刘振手底下那几千守军,莫非是死人不成?! 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陈松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随行的王府亲卫,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勒住缰绳,惊恐万分地聚过来。 “先生,城门口全是黑甲军,咱们……咱们现在掉头跑还来得及吗?” 亲卫头领声音在打颤,不自觉摸上腰刀。 陈松咽了口唾沫,看着对面的城门,还有城楼上已经对准车队的床弩,苦涩地摇了摇头。 跑?两条腿怎么跑得过,西北军的快马和床弩铁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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