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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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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怀抱金山,却花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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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檐下的风小了些。 跪了一日夜的百官,肩头、眉梢上凝着白霜,又有几个撑不住的歪了身子,旁边人扶到偏殿去了。 陈演跪在最前头,膝盖底下的棉裤都冻透了。 忽然,宫道上响起脚步声。 陈演、魏藻德一行人纷纷抬头。 只见来者一身常服,衣摆上沾了泥点,软底靴的靴帮上挂着没化的雪碴。 百官你诧异:是陛下? 陛下什么时候出去的? 底下几十号人你望我、我望你,一头雾水。 他们明明看到皇帝进了暖阁就没有出来过,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魏藻德把脖子往前探了探,又缩回去。 崇祯走到门槛前,停了一步。 他回头,扫了陈演他们一眼。 “诸卿真乃我大明“脊梁”啊!” 隔了一息,又道:“大伴,若他们还不走,便给他们备些早食。” 说完,不再理会,抬脚进了暖阁。 王承恩先打发几个小太监,捧来温水,送到百官手里。 “诸位大人,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 小太监递完水,王承恩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们稍后给百官准备早食,随后便进了暖阁。 崇祯在案前坐下,把袖子往上挽了挽。 “大伴,研墨。” 王承恩应一声,取过砚台添水,捏着墨锭,手腕转起来。 崇祯抽一张纸铺平,提笔,把昨夜的事按着次序往下写。 片刻后,崇祯搁下笔,从头看了一遍,折好,走到墙角送来的那口缸前,亲手投了进去。 缸口“咕”的一响,纸没了影。 与此同时,陈演把温水搁在地上,撩袍起身,膝盖一软。 魏藻德在旁边扶了一把。 “阁老。” 陈演没答,一瘸一拐往宫外去。 后头几十号人,一片一片散了。 皇帝忽然从外面回来,此刻他们的心忐忑不安,尤其是有了骆养性与王之心、杜之秩等人的前车之鉴,怀疑此事不简单,想要先回去探一探。 回府进了大门,陈演径直在二厅坐了。 下人端来参汤,他摆摆手,让管家立刻过来见他。 刚坐下没多会儿,外头脚步急。 管家跑进来,满头是汗,进门就跪:“老爷,出了大事。” 陈演抬眼,问道:“是不是关于陛下的?” 管家一愣,回答道:“正是,昨夜陛下出了宫,亲赴京营。” 陈演端碗的手停了一下,再问:“陛下去京营干了什么?” “点卯,整顿空额,并抓拿了数十名百总、千总。” 闻言,陈演眉头一皱。 “陈墨也被抓了?” “不知陈墨,还有......” 管家将陈演利用自己首辅的身份安插进去吃空饷的几名族人都报了出来。 听完后,陈演的额头流下了几滴冷汗。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看来陛下这次,是动真格了。” “我得提前做好准备。” 同一日,成国公府。 朱纯臣在书房里坐着,管家躬着腰进来,小声道:“老爷,朱序,昨夜在营里被拿了。” 朱纯臣眼皮抬了一下。 “还有呢?” “府里在京的几处庄子,昨夜也有人来围。” 管家咽了口唾沫:“两个账房、一个门客,都进了诏狱。” 朱纯臣没接话,手指在案上一下一下地敲。 敲了十几下,停下道:“去办两件事。” “老爷吩咐。” “头一件,府上跟被抓的人,立刻切开。谁的账,谁的命。凡有牵连的字据、账目、往来帖子,都翻出来,烧了。” 管家的腰又弯下几分。 “第二件,把几家的家眷看住。托人递话进去,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 管家领命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又折了回来。 进门的时候,脸色都是白的:“老爷...” “说。” “慢了半步。几家的家眷,厂卫先一步收押了。” 朱纯臣抬头。 “又有几个在京的账房、管事、门客进了诏狱。” 管家把话说完,头埋下去。 “该死!” 朱纯臣一拳捶在案上。 茶盏跳起来,泼了半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府里人进人出,各房各院,看着还是老样子,可是成国公府的末日即将来临。 朱纯臣眉头紧锁,心中想着补救之法。 陛下先是整顿锦衣卫、厂卫,后是京营。 如今两把早已生锈的刀,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内被陛下亲自磨好。 他们这些勋贵、朝臣,一夜间成了瓮里的鳖。 想到这里,朱纯臣开口道:“去,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出城。” “是。” ...... 唐家老宅。 当天,唐骁把床底那个木匣拖了出来。 匣子里搁着四十来枚大锭,一枚五十两。 锭面铸着“内承运库”、“崇祯年制”,字口清楚,边上还带着铸痕。 他把锭子一枚枚摆开。 如今卡里还有十八万,欠银行四百万。 这点家底,填不上那个窟窿。 最快最省事的一条路,就是把金子卖了。 昨天那十件瓷器,卖了一百四十一万。 瓷器再往外拿,就招眼。 金子是硬通货,不一样。 所以今早就向村里卖猪肉的族叔借了把喷火枪,又上街买回一把钳子、一只坩埚。 他在厨房架起坩埚,将喷火枪点着。 把金锭放进坩埚后,自己眉头一皱。 国内金银管控很严,想要一次卖出大量金子根本不可能。 只要拿金子去铺子,就得问来路。 几十克、上百克,还能编圆;成批地出,还真没有办法圆。 真追起来,总不能说自己熔的是崇祯年制的内库金锭。 这话一传出去,一个毁坏文物的罪名,就扣他头上。 他再看锅里那堆金锭,捏钳子的手放下了。 明明来路最正的东西,偏偏出手的路子最窄。 往后崇祯那头,要的只会越来越多。 这一步走不通,怎么助力他。 大明那摊局面,光靠几句预言撑不住。 钱粮,钱粮。 有钱还得有粮,要粮先得有银子。 昨夜那三万斤东西,就花了二十几万。 真要长期供,一年下去,得上百亿。 得有正路子。 放下东西的唐骁坐在小凳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后,脑子瞬间有了主意。 他想到自己创业的地方,羊城。 羊城有拍卖行,而且自己先前那块玉佩,上过国家、省里、市里、县里的多方表彰文书,他的大名怕是在古玩的圈内也传开了。 此时,再拿一两个金锭出去,也说得通。 毕竟祖上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玉佩。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把锭子一枚枚比对。 选出两锭品相好,分量相差不大的金锭。 随后用旧布裹好,塞进背包。 揣着这百两黄金,够他去羊城碰一碰。 至于县里那两位收瓷器的,还是算了。 两个金锭的体量,他们吃不下。 吃不下,就得往上找上家。 上家一进来,更麻烦。 他背起包,刚要动身。 水缸“嗡”地响了一声。 唐骁走过去。 缸里浮出一张纸。 他取出一看,原来崇祯汇报昨晚的战果,并询问下一步计划。 唐骁把纸搁下,坐在缸边想了一会儿,随后写道: “封鎖京城所有大門,不准任何人進出。” “這兩日暫且不要給我送信,我需出去兩日,處理你給的黃金。” “安排妥當後,我會去給你京營的萬餘人馬採購軍械。” “对了,這期間,你可以向唐通、劉澤清、黃得功、高傑、左良玉發勤王通告,並招徐允禎為京營副提督,操練京營將士。” 写完,他对着纸条看了两遍,折好,投进缸里。 缸口“咕”的一响。 他站在缸边,又想起一事。 那剩下的金子搁在床底,终究不放心。 他一个人出门几日,屋里没人,而且这村中老宅,随便来个人都能撬门进来,于是他把木匣拖出来,把金锭送回到崇祯那边。 又取一张纸,写道:“暫時存放。” 写完,一并投进缸里。 做完这些,他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出门落了锁,直奔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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