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4章 十万叛军攻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将军!”尉迟恭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 李宣抬眼,目光清亮:“说。” “都安排妥了。”尉迟恭应道,“战利品里的甲胄,按人头匀了,可青壮大多没甲,能披挂齐整的,满打满算五千人。” 他略一停顿,补了句:“剩下一万五千号人,甲不全,刀不齐,连郡兵出身的,拢共才两千。” 段志玄接过话:“难怪今天差点被叛军撕开口子……这些人站列都晃,接战就腿软,哪来的胆气?” 两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难堪大用。 李宣没接茬,只望向远处洛阳方向,嗓音低而稳: “叛军已围死洛阳,朝廷严令死守……想走?没门。只能守,等援军杀回来。” “从现在起,主战营步卒全部上城关死守……一个都尉营专守城门,严密封锁,不准放一人进出。” “剩下五个都尉营,随我上城头布防。” “青壮们不许上墙,只管往城上运箭、送器械、抬伤员。” “城下空地,归段将军调度。” “城上这一块,尉迟将军跟我一道盯紧。”李宣声音不高,却字字压着分量。 “末将领命!” 两人齐声应下。 “去吧。” 李宣抬手一挥。 “是!” 二人抱拳躬身,转身刚要迈步…… 忽地,李宣眸光微闪,想起一事。 “这帝威……到底有多沉?”他心念一动,已暗中催动真龙之气中那股独有的势。 刹那间,一股无形却如山岳压顶的威势自他身上漫开,无声无息,却牢牢罩住周身一丈。 正欲抬脚的尉迟恭与段志玄猛地顿住,齐齐扭头望来……脊背发紧,喉头一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朱应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威势不靠形色,不借声响,偏能直慑人心,叫人腿软心颤。果真留着,是能救命的。 他没收,任那威压缓缓盘旋。约莫数十息后,两人才缓过劲来,额角已沁出细汗。 “怎么,站这儿不动了?”李宣似笑非笑,问得随意。 尉迟恭一抱拳,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惊意:“将军!方才……末将像被什么钉在原地,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 段志玄也拱手,语气略沉:“末将亦是如此。”话音顿了顿,心底却翻起疑云:这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怎就偏偏是从李将军身上冒出来的? “去吧。”李宣摆摆手,面上平静如常,心里却悄悄扬了扬眉。 “末将告退!” 两人再施一礼,退得干脆利落。 待人走远,李宣才在心里默道:真龙之气,帝威初显……等练到第二重,龙气凝形,才算真正入门。不愧是帝王亲修的攻法。好在……我没沾国运,反倒避开了那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枷锁。 …… 次日,天刚蒙蒙亮。 城内招来的青壮挑着热腾腾的饭食上了城关,一桶桶分发下去。 洛阳虽被围,樊子盖却不愧是尚书左丞,早有准备……察觉杨玄感势大难制,立刻调转车马,把本该运往黎阳的粮草截下大半,全数抢运入城。 所以眼下,粮还不缺。 若没这一手,别说僵持,城早破了,哪还能撑到现在?更别说樊子盖亲自坐镇五日,寸土未失。 “呜……!!!” 号角撕裂晨雾,自城外滚滚而来,震得城墙砖缝里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黑压压的人潮随之涌出,甲胄森然,阵列齐整,直扑洛阳东、西两门。 比前几日更密、更沉、更急。 杨玄感得了弟弟杨玄挺阵亡的消息,怒火中烧,心头却像压了块冰……他知道,拖不得了。杨广的百万大军已在回援路上,再不拿下洛阳,他就是砧板上的肉。 今日,叛军整整十万。 东门之下,【杨】字大旗猎猎招展。旗下立着杨积善,一身明光铠映着初阳,手按长刀,比死去的兄长更显杀气。 “传令!” 他刀尖一指城楼,“先锋列阵!投石机推上前,对准城关……” 顿了顿,声如裂帛:“今天,我要踏平洛阳!” “喏!” 诸将轰然领命,各归本部。 城头上,李宣负手立在垛口边,目光扫过城下攒动的人头,又抬眼看了看刚跃出云层的日头。 “杨玄感,真沉不住气了。” 他轻声道,语气里没嘲讽,倒像看透了一局棋,“怕朝廷援兵,更怕自己没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 “将军说得是。”段志玄笑着接话,“陛下亲率辽东大军回援,百万雄师,所向披靡。等他们一到,这些反贼,连灰都剩不下。” 李宣闻言,只笑了笑,没接腔。 他懂。李渊在想什么,朝中那些世家门阀又盼着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他们巴不得天下越乱越好……乱世出豪强,乱局生新贵。大隋垮了?换个朝廷跪,照样当他们的国公、郡公、柱国大将军。 江山社稷,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张可随时重写的契书。 “传令!” 他脸色一肃,声音陡然绷紧,“弓弩手上墙,占满射位!” “段将军,你守门是主责,但青壮运补给的事,也得盯死……少一支箭、断一担粮,我唯你是问。” “末将明白!”段志玄应得斩钉截铁。 李宣深吸一口气,转向身后整装待发的士卒,朗声开口…… “兄弟们!” 李宣扫了一眼城关上下,朗声高呼: “兄弟们,听真了!” 守城将士齐刷刷转过头来,手按刀柄,绷紧了身子。 可一见李宣面带笑意、神态沉稳,肩背松而气不散,众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握刀的手没那么死紧了。 “今天……” 他顿了顿,声音响亮又踏实,“就是建功的时候。” “守住洛阳,就是头功!” “咬住不退,等朝廷援军一到,叛军立马土崩瓦解!” “再重申一句……” 他往前一步,踏在女墙边沿,袍角被风掀得猎猎作响,“临阵,我李宣在前头;撤退,我李宣垫后头。谁若想活命先跑,我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话音未落,他已将硬弓高举过顶,弓弦嗡鸣未歇。 …… 城上霎时炸开一片吼声…… “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相随!” 一声压过一声,如潮水翻涌,直冲云霄。 这声浪不是喊出来的,是打心眼里滚出来的。 李宣接掌行军副总管才几日?可将士们服他,不是因官印,是因他每次遇敌,从来都是第一个跃出阵列,甲不掩身,刀不离手。从太原一路杀进叛军腹地,凡有接战,他必亲率前锋突入,从未让兵卒替他挡箭。 这样的将军,不用讲道理,人往那儿一站,就是军心。 “都听着!”李宣一挥手,声音压下余噪,“叛军有铁甲、有投石机,咱们不硬拼……贴着墙根藏好,等他们进了五十步,再放箭!” “号令一出,只准动,不准乱!” 这一仗,确是攻守倒了个个儿。 叛军兵强械利,光是投石机就推来五六十架,后面跟着上千人抬滚石、运炬石。那些石头,本是朝廷备着打辽东的军资,如今全被杨玄感征了去,反用来砸自家城池。 洛阳东、西两门,加起来一百多架投石机,密密麻麻排开,像蹲伏的巨兽。 这玩意儿,在当下就是轰天雷,不靠人力,专靠势猛。 一旦进入射程…… “放!” 叛军将领一声令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