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为先锋！”
“请大帅下令攻城！”
“东门破则洛阳溃，末将愿率本部直扑城下！”
唯独提起李宣，没人多说一句。
不是忘了，是压根没当回事。
一个太原郡来的行军副总管，寒门出身，连个正经爵位都没有，凭什么跟他们这些世代簪缨的将门之后并肩而论？
门第二字，刻在骨子里，不是礼数，是规矩；不是偏见，是习惯。
“传令！”杨玄感一掌拍在案上，声冷如铁，“外围十万不动，攻城兵力加至十万……五日之内，我要踏进洛阳宫门！”
“遵命！”
诸将齐应，甲胄铿然。
……
洛阳东门。
李宣接下守东门的差事，便没再回衙署，直接扎在了城楼上。
原驻守的两万兵马刚打完一场硬仗，伤亡过半，眼下正由尉迟恭带着整编休整。
城头换防……如今垛口、箭楼、马道上全是李宣带来的步卒，衣甲齐整，刀未出鞘，却已绷紧了弦。
李宣背靠女墙坐着，腿边横着长刀，眼皮半垂，像是盹着了。
可没人看见，他指尖轻叩砖缝，心神早已沉入一片幽暗……
【属性面板】
唯一宿主：李宣
年龄：19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行军副总管】
力量：1588
体质：1230
敏捷：1020
精神：1085
寿命：88年+878天
修炼攻法：【炼体功】（强化筋骨，增益气力）
技能：高级箭术（298/300）、高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255/3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4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8/100）
面板储物空间：19立方
“全属性破千……真成了。”
他无声一笑，心口微热。
力量翻倍不止，寿元多出二十多年，连储物格子都宽了十方……往后粮秣、箭矢、伤药，都能多囤几车。
这才是活命的本钱。
官职是借来的风，权势是浮在水面的影子。
真正能攥在手里的，只有自己这一身筋骨、这一口气、这一条命。
现在，他有了。
“该练真龙之气了。”
念头刚落，心神一沉。
真正的武道……还是帝王专属的路子。
练成之后，气运所至，百兵自颤，万法退避；更可引国运入体，借势而起。
当然，李宣没打算把命拴在哪个朝廷上。就算将来自己打下的江山，也只借运，不卖命。
至于这攻法最怕的反噬？
他早不是血肉之躯了。数据化体质，没经脉淤堵，无心魔劫火，更不怕什么“龙气噬主”。
“修炼真龙之气。”
【宿主确认修习【真龙之气】？】
【警告：此界为末法之世，天地灵气枯竭，修士绝迹。强行修习，将冲击世界根基，触发规则崩解。是否确认？】
李宣眉梢一跳。
头一回见这提示。
以前练刀、练箭、练炼体功，面板从不吭声。
“冲击规则？”他默问。
【武道破限，诸天壁垒松动。此界或与异域接驳，甚至相撞。】
……飞升？
……还是整个天下，跟着他一起变？
他静了片刻，忽然笑了。
若真是一潭死水，哪怕坐稳龙椅、一统九州，也不过是困在笼里的鹰。
可既然来了，还带着这块面板……
这方天地，从来就不是终点。
仙路在哪？超脱何方？
未必非得在此处找。
“武道破限……”他心念微动，“看样子，得真走到那一步，才动得了天。”
想罢，干脆利落……
“确认。”
【指令已录。】
【真龙之气，启！】
刹那间，无人可见的金芒自他脊椎腾起，如游龙潜行，无声贯入四肢百骸。意识海深处，攻法自行运转，经络似被无形之手一寸寸点亮……
时间，在他身上，悄然失重。
李宣忽然察觉小腹一热……那位置，正是丹田所在。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温润感，悄然升起。
随着心法运转，这股暖意缓缓游走周身经脉，绕行一圈后沉回丹田，竟比先前略粗了一线。
“真龙之气，初窥门径。”
“宿主成为此界首位【武修】，奖励二阶宝箱1。”
“新属性【内力】已开启。”
“全属性突破千点，属性数值具象化，运用方式同步解锁。”
“推演功能激活：可消耗寿元，推演攻法或武技，推演深度受精神强度制约。”
“详情请调出面板查看。”
面板提示一闪而过。
心法成了。
李宣定了定神，默念：“属性面板。”
眼前浮现出一行行清晰字迹……
唯一宿主：李宣
年龄：19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行军副总管】
内力：110【后天一重境】
力量：1588
体质：1230
敏捷：1020
精神：1085
寿命：88年+878天
修炼攻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入门式【潜龙在渊】，附带特性【龙威】
推演功能：【支持推演攻法、武技；精神越强，推演层级越高；每次推演均需折损寿元】
【炼体功】：持续修炼可提升力量与体质
技能：高级箭术（298/300），高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255/3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4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8/100）
面板储物空间：19立方
“后天一重……”
“还有这个推演。”
李宣指尖无意识敲了敲腰刀鞘，“靠精神换寿元？现在用不上，太亏。”
他顿了顿，眼神微沉：“但往后若要传功给心腹，倒是可以“特制”一门只认我真龙内力才能入门的法子……人练得越深，越离不开我。”
这一趟，不止是功成。
他是世上第一个真正踏上武道的人，也是第一个看清这方天地底层脉络的人。
值了。
“对了，宝箱。”
他念头刚起，就记了起来。
杀杨玄挺，得二阶宝箱一个；顺手宰了两个郎将，又捞俩普通宝箱。
虽说如今再斩同级军官，战功几乎不涨，人头都懒得收，但系统照旧给了奖励。
再加上全属性破千、首开武修之路这两桩大事，各自又各送一个二阶宝箱……
合计：三个二阶宝箱、一个一阶宝箱、两个普通宝箱，一共六个。
“全开。”
李宣话音落地，面板立刻响应：
“开启2个普通宝箱。”
“获得【白银500两】。”
“获得【破甲箭100支】。”
“开启1个一阶宝箱。”
“获得【精良明光铠】全套图纸。”
“开启2个二阶宝箱。”
“获得【竖式炼铁炉】全套图纸。”
“获得【精铁提炼法】全套资料。”
叮咚几声，六只箱子清空。
“运气嘛……不算差，也不算好。”
李宣扫过清单，嘴角微扬，“全撞在图纸上了。”
“不过这竖式炼铁炉，明代才压箱底的东西，熔铁更稳、出铁更多、杂质更少……拿它锻出来的刀，劈开重甲都不带卷刃的。”
“精铁提炼法更是新路子。”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行，眼下用不上，但往后兵工厂得靠它撑起来。”
“洛阳这摊子乱局，短则数月，长则半年，总得有个了结。等尘埃落定，该招死士的招死士，该挖匠人的挖匠人……我的人，得自己养，自己信。”
正想着……
“踏、踏、踏！”
城头脚步声急，尉迟恭和段志玄并肩快步登上来，抱拳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