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整个人迈入温热的浴池之中。
热水漫过身躯,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细碎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缓缓滑落。
屋内升腾起仙雾般的蒸汽。
“呼。”
白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紧绷的筋骨彻底放松下来。
他双手自然搭在浴池两侧的边缘。
目光转向静静立在门口的苏凤娇。
苏凤娇轻轻咬着唇,身形有些害羞,不敢上前。
白涛抬头,朝她招了招手。
“凤娇,别傻傻站在门口了。”
“再站着水就要凉了。”
“夫君替你擦擦背,放松一下。”
苏凤娇心头一阵羞怯。
她动作迟缓,有些害羞。
脸红到脖颈。
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格外动人。
紧接着,白涛又转头看向灶火边的萧燕儿。
“燕儿,别再忙活了。”
“屋里的热水足够用了,不用再加。”
“你还说要帮我擦身。”
“你也进来吧。”
“衣服脱了吧,穿着衣裳不方便沾水。”
“一旦打湿贴在身上,难免难受。”
萧燕儿听完这番话,脸颊瞬间泛红。
她抬眼悄悄看向浴池中的白涛。
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苏凤娇。
此刻的苏凤娇已然褪去外衫。
身上只留一件金红色的精致肚兜。
萧燕儿心头微动,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
白涛从浴池中起身。
挺拔结实的后背完全展现而出。
萧燕儿见状,脸上酡红一片。
她取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缠在掌心之中。
抬着手,轻轻落在白涛宽厚的背脊上。
一下一下,细细稳稳地擦拭起来。
“夫君,这个力度可以吗?”
萧燕儿轻咬下唇,柔声开口询问。
她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毛巾。
用尽全身力气,一遍遍认真擦拭。
“力度可以再大一点。”
白涛闭目放松,语气从容温和。
萧燕儿闻言,又暗自加了几分力道。
她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攥着毛巾的指尖,已然紧绷得泛白。
她声音微微发颤。
“夫君……现在的力气,够大了吗?”
白涛瞥了一眼身侧的苏凤娇。
开口道。
“还是差了些力道。”
“凤娇,你也过来一起嚓嚓吧。”
苏凤娇双脚向内并拢,姿态羞涩。
格外温婉动人。
她小声推辞,语气满是难为情。
“可是夫君,我的力气很小。”
“我怕帮不上你的忙,反而添乱。”
萧燕儿瞬间领会了白涛的心意。
她轻轻松开毛巾,让出半边位置。
留给苏凤娇贴合上手的空隙。
苏凤娇试探着伸出纤细的小手。
叠在萧燕儿的手旁,一同握住毛巾。
两只大小不一的手轻轻相叠。
一轻一重,配合着擦拭白涛的背脊。
“夫君,现在的力度可以了吗?”
苏凤娇全力使劲,声线微微发颤。
满心羞涩,却依旧认真卖力。
白涛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语气慵懒又温和,缓缓开口。
“这样刚好,力度刚刚好。”
“后背擦完了。”
“接下来,也该擦擦别的地方了。”
“还有你们几个个。”
“都过来,一起好好放松一番。”
......
当一切回归平静之时。
一股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本次照顾成功,宿主获得小幅属性提升。】
【力量+】,敏捷度+,体魄+1,箭术+1,刀法+1】
白涛嘴角滑过一丝得意的微笑。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夜。
翌日。
白涛手提虎头刀,站在院子里。
他将裂风刀法招式全都实战出来。
招式更加纯熟,劈砍更加凶狠。
速度更快,更灵活。
空中浮现出一片雪白刀光。
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
眨眼便是二十日过去。
虎头关如期建成,最后的收尾工作快速进行着。
整个虎头关有序部属防务。
郑功将白涛叫到了威武关,想要听一听虎头关的情况。
威武关中军大帐。
“郑总兵,虎头关城墙已经建成,高十五米,宽十米,长二里,坚不可摧。”
“我超额募兵五千,已经全部部署了。”
“只要鞑子一来,定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白涛的汇报,郑功愣了下。
这么快?
虽然有些怀疑,但他相信白涛,白涛干什么都有可能。
“据探子来报,有三万胡羯大军入侵,虎头关将会成为面对上万胡羯大军。”
“你要做好防范。”
“必要时可,我会派人来援助你。”
“是!”
白涛拱手道。
就在此时。
牛皮帐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白守备死期将至,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聊天?”
人未至声先至。
只见田镜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帐篷之中。
他身后跟着两排带刀府兵。
“田同知,这里是我的帅帐,你可不能乱来啊。”
“什么叫死期将至?”
白涛还没说话,郑总兵就开口了。
天镜阴沉的脸顿时挂不住了。
他可是宣府同知,掌管整个节度使的钱粮,就算郑总兵军职仅次于节度使,地位也只是和他同级。
“郑总兵,你可不能袒护这个白涛啊。”
田镜阴冷的声音响起。
“田同知,来我这里,说话这么呛人,是来挑事的吗?”
“我郑功奉陪到底!”
郑功冷声说道。
这个田镜,摆明了来搞事的。
还想对付自己手底下的猛将,郑功根本不想给他好脸色。
“来人!”
“在!”
营帐外一排铁甲卫士走进了进来。
将田镜的人全都包围了。
“郑总兵,我是来找白涛的,并不是挑事。”
见到这个阵仗,田镜的语气顿时缓和下来。
“有事就说,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郑功摆摆手,众人往后退去,场景才缓和起来。
田镜当即指着白涛的鼻子说道。
“白涛,你残害乡绅,劫掠乡绅财物,该当何罪?”
白涛冷冷说道。
“你这就是含血喷人了。”
“本将军依律法查抄国贼家财,诛杀国贼,合理合法,百姓皆大欢喜,何罪之有?”
听到这里,田镜顿时睚眦欲裂。
“白涛,你竟敢说田畴是国贼。”
“田家可是宣府的世家大族,你敢动田家,信不信我灭你九族?”
白涛笑了。
“田畴之罪,人证物证确凿。”
“你百般袒护田畴,无非因为你是他二叔。”
“你们关系这么近,我看你也有私通敌人的嫌疑啊。”
“敢当国贼,世家大族也照样灭!”
听到这话,田镜顿时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