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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马奴到长青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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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把她们都收进了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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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的时候,沈七带着血手姜,踏进了清河镇那条熟悉的巷子。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火。 他伸手一推,院里的动静便一起涌了出来,李清竹正哄着平安,苏若雪在灶间忙活,一灯如豆,满室烟火气。 李清竹听见门响,回过头,先是一怔,随即眼眶一红,抱着平安迎上来:“老爷……老爷你回来了!”她话里带着颤音。 她怀里,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平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朝沈七伸着胖乎乎的小手。 苏若雪从灶间探出头,见是他,端着的手一松,嘴上却还矜持着:“回来也不先捎个信,好让人备桌好菜。” 她话是端着,可眼底的欢喜,压都压不住。 她目光越过沈七,落在他身后那道冷艳的身影上,顿了顿,才道,“姜坛主,也一道回来了。” 血手姜难得地有些不自在:“我……我这几日,又要叨扰你们了。” 她上回来清河,还是几个月前,在含元珠里养了伤,又在这院里住了几日才走的。 李家嫂子、苏家小姐,她都见过,只是那时她是客,转眼又回来了。 “说什么叨扰。”沈七道,“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李清竹温柔地应道:“咦,姜家妹子,屋里坐。上回你走得急,这回可得多住些日子。”她说着,把怀里的小平安往前递了递,“来,看看你姜姨。” 平安睁着圆眼睛,看看血手姜,又看看沈七,忽然咧嘴,咿咿呀呀地朝她挥了挥小胖手。 血手姜看着那孩子,冷艳的眉眼,到底软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倒也热闹。 铁蛋蹲在门槛上,扒完第三碗饭,还嚷嚷着改日要跟姜坛主讨教两手;李清竹忙前忙后地布菜,苏若雪嘴上挑剔着血手姜“一个坛主,怎么连筷子都拿不稳”,手上却替她盛了满满一碗汤。 血手姜起初还端着,慢慢地也在这一屋子的烟火气里,松了下来。 入夜,沈七坐在堂屋,把含元珠握在掌心。 那珠子散着温热,此时正与丹田里的续命青藤共鸣着。 他这一路,把血手姜从血莲教的泥潭里带出来,也把她的人、她的心,一并带进了这座院子。 珠子里的愿力,正一点一点丰盈起来。 他正想着,门帘一动。 李清竹端着碗醒酒汤进来,放下,却没走,只站在灯下望着他。 她比离家前丰润了些,眉眼间褪了那层怯,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 平安睡得早,里屋传来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老爷,”她轻声唤他,语尾带着那个熟悉的颤音,“这一路,辛苦了吧。” 沈七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李清竹没有挣,顺从地靠上来,把脸埋进他胸膛,鼻尖蹭着他衣襟,低声呢喃:“平安夜夜闹着,我哄她,说爹就快回来了。” 沈七心里一软,低头吻她。 李清竹仰起脸,温顺地迎合,喉咙里逸出细细的颤音。 她生过平安,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为人母的、熟透了的温软,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这一场,沈七待她极温柔。 李清竹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老爷……我……我还想,再给你生一个。” 一句话,把沈七心底那把火,腾地点了起来。 灯影摇曳,喘息渐急,两具交缠的影子,落在斑驳的墙上。 李清竹仰着脖颈,一声一声唤着“老爷”,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一夜,情意烧得正旺,连里屋熟睡的平安,都睡得格外安稳。 这边还没收场,那边窗棂上,却映出一道僵直的剪影。 苏若雪站在窗下,本是来送衣的,却听见屋里那压抑的动静。 她端着衣裳的手,抖了又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根滚烫。 李清竹羞得往沈七怀里钻,声音都软了:“是……是妹妹……” 沈七哑声一笑,没去开门,只低声对窗外道:“若雪,你要进来,就进来。” 窗外那道影子僵了半晌。 没一会儿门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起一角。 苏若雪咬着唇走进来,脸涨得通红,嘴上却还端着:“谁……谁要进来了。我就是怕你们冻着,送件衣裳来。” 她话没说完,就被沈七一把拉进了怀里。 苏若雪“啊”了一声,矜持劲儿碎了个干净。她挣了两下没挣动,被沈七箍着腰,一句“沈大哥你……”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她是大家闺秀,一向端着,可这一夜,架不住沈七半点撩拨。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沈七的吻一路落下去,从耳根到颈侧再到锁骨,她很快就软了身子,指甲陷进他肩头,口是心非地,把自己整个儿交了出去。 李清竹在旁看得面红耳赤,羞得拿被子掩住了脸。 ...... 厢房里,血手姜倚着门板,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心头又酸又烫。 她一个血莲教的坛主,杀人放火眼都不眨,此刻却被一屋子的儿女情长,搅得心乱如麻。她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她心口忽然一热——正屋里,沈七那颗含元珠,竟隔着厢房的墙,与她身上那一缕同源的愿力,共鸣起来。 她曾在珠里养过伤,身上沾了珠子的气息,那股温热的暖流,便顺着她的心口,涌遍全身。 她猛地醒悟过来。 沈七那珠子,把她的人、她的心,都“收进根里”了。她明明还端着坛主的架子,可她的心,早就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座院子、向着那个人,靠了过去。 她咬着唇,正要转身回屋,门帘却被一只手挑起。 沈七站在门口,衣襟微敞,眼底还带着未散的余温,声音低哑:“姜坛主,夜里凉,别在外头站着。” 血手姜一颤,正要嘴硬“谁要你管”,下一瞬,却被他握着腕子,轻轻带进了屋里。 她起初还绷着身子,冷艳的脸上一片抗拒,可沈七的手掌贴着她的手背,那枚温温的珠子,隔着衣料,与她的心跳,渐渐合到了一处。 “你……”她咬着牙,声音却软了下来,“你就不怕,我明天还拿刀对着你?” “不怕。”沈七低低道,“你拿刀对着我的时候,心里也是向着我的。” 血手姜怔住。 那句藏在刀口下、藏了十几年的心防,在这一瞬,土崩瓦解。 她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那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半生的冷,都融化在这一夜。 这一夜,清河镇那座小院里,灯火,半宿没熄。 天将亮时,沈七睁开眼,便觉丹田里的续命青藤,前所未有地欢实。 那棵青藤的根,又往下扎深了几分。 【血手姜愿心归附,血脉香火再添一缕!】 【效果:青藤新凝一芽,愿力通连,精血回补,根基大安。】 紧接着,枝叶间一点青光凝而不散,那点光渐渐凝成了一枚青涩的、嫩绿的果实。 【三脉愿力交汇,元命果初结(青涩)!】 【效果:待血脉浇灌、香火渐盛,果熟之日,增寿绵长。】 沈七怔住了。 他感受着那股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的暖流,寿元也又厚了一层。 他忽然明白过来——多子多福,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他这一屋子的妻儿,就是他的根,是他这条长生路上,最硬的底气。 血手姜枕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那张冷艳的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安稳的、卸下防备的柔软。 沈七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轻轻吻了吻她额角,又看了一眼里屋睡得正香的李清竹和苏若雪,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 他这一生,从马奴走来,没想到会有今天——有妻有子,有热饭暖炕,有这一屋子的烟火气。 而这,才刚是他这条长生路,最坚实的起点。 “老爷……”里屋传来李清竹带睡意的呢喃,“平安尿床了……” 沈七低声应道:“我去看看,安心睡觉。” 他轻手轻脚下了炕,替平安换好尿布,又哄了两声,直到平安睡去,脚步轻盈地走到院子里。 满院的鸡鸣犬吠里,他心里盘算着 血莲教这一关是过去了,可那颗含元珠里,还藏着水宫旧主的整片秘密。 往后的路,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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