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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潮汕,开局连抛十八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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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果然是张先生在惩罚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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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严文书傻了。 卧槽。 我怎么说出来了?!! 这下完犊子了。 想哭。 潘淑华和曾超群也傻了。 心说张远是谁?没听过啊。 秦振邦和曾琴也傻了。 谁? 张远? 是他们家的那个张远吗? “严……严大夫,您刚才说谁?” 秦振邦结结巴巴的问。 事到如今。 严文书心知躲不过去了,只能哭丧着脸说: “就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张远张先生!” 秦振邦:??? 曾琴:??? 秦蓉的男朋友,张远? 神医? “张远是谁?”曾超群赶紧拉着母亲站了起来,问。 曾琴茫然的说:“秦蓉的男朋友!” “啊?”曾超群也愣了。 秦蓉才二十来岁吧。 那他的男朋友应该也是二十多岁。 神医? 啊这…… 严文书见状,知道他们不信。 于是摇头说:“信不信由你们,你们忙吧,我回去准备后事去了。” 说着,就唉声叹气的沿着走廊往电梯那里走。 众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他。 准备后事? 就说了一个名字,有这么严重吗? 那个张远是阎王爷啊? 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严文书头顶上的一块吊顶板掉了下来,刚好砸在了严文书的头上。 “唉哟!”严文书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严文书蹲了一会,捂着头站了起来。 刚走没两步,又是一块吊顶掉了下来。 “唉哟!” 严文书又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严文书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对着天空拜了又拜,念念有词。 然后才又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沿着墙壁往前走。 然后…… 墙上贴着的医生公示栏掉了下来。 于是。 严文书又“唉哟”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等严文书第三次站起,他似乎学乖了,一路狂奔。 终于跑到了电梯前。 按了电梯,等门开了就赶紧冲了进去。 结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轰! 啪!!! 电梯掉下去了! 众人:…… 这真得准备后事了。 严大夫,您一路走好,我们一定会来参加您的葬礼的! “振……振邦,张远真的……”曾琴紧张的看着秦振邦。 秦振邦茫然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曾超群急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们谁有张远的电话,我来给他打电话。” 秦振邦和曾琴面面相觑。 他们没有张远的电话啊。 但他们有秦蓉的电话。 秦振邦当即就掏出了手机,给秦蓉打了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内传出冰冷的机械音。 “关机了!”秦振邦说。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下去开车。”曾琴急道。 “我跟你一起去!”秦振邦说。 要是让曾琴一个人去,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 “好,哥,你和妈先在这里守着。”曾琴叮嘱了一句,然后就拉着秦振邦火急火燎的跑了。 从楼梯上一路冲到地下车库, 开了车,两人直奔家里。 好在这一会不是高峰期,没堵车。 而且医院离得也不远。 再加上曾琴也是一路飙车,所以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家了。 冲上了楼。 一进门,就看到张远和秦蓉坐在沙发上互相偎依着。 亲密的不得了。 秦蓉还在给张远喂葡萄。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像是…… 咳咳,现在不是关心这个时候。 秦振邦和曾琴决定装糊涂。 见秦振邦和曾琴进来,秦蓉脸一红:“爸,你们怎么回来了?” 秦振邦顾不得理会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连忙问张远: “张……张远,你会治病?” 张远正吃着葡萄呢,闻言一脸茫然:“治病?我不会啊?” “啊?”秦振邦和曾琴同时一愣:“可是严文书大夫说你是神医啊!” 如果严文书在这里。 估计要气的吐血。 好嘛,这就把他给交代出去了。 信任呢? 义气呢? “严文书?”张远立刻就明白了。 肯定又是这家伙大嘴巴乱说。 怎么到哪都有他的事啊。 真是的。 看来真该给他的大嘴巴堵上了,让他说不了话。 “严文书说的你们也信?我真不会治病!”张远摇摇头。 “张远,求你看在蓉蓉的份上……”曾琴红了眼睛。 见张远无动于衷。 她又去求秦蓉:“蓉蓉,抛开我们俩的事不说,但是你外公对你可很好,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死吗?” “我……”秦蓉一窒。 曾琴说的没错。 虽然她和曾琴的关系不怎么样。 但是曾琴的父亲,也就是她的便宜外公,对她真的挺好的。 不但好,甚至可以说是宠了。 就连秦蓉的工作。 当时都是曾昌敬给解决的。 所以,她虽然对曾琴不感冒。 但心里却挺认同这个便宜外公的。 想到这里,秦蓉就看向了张远,有点哀求的意思: “张远……”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不会治病啊! 张远都无语了。 想解释,但根本解释不清,最后只能无奈的问: “严文书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说你是旷世神医,手到病除!”秦振邦连忙说。 严文书根本没说这话。 都是他加的。 张远一听,更郁闷了。 我旷世神医个屁啊。 他摇摇头。 心说这严文书肯定是受到上次郑老爷子事件的影响了。 把给郑老爷子祈福带来的巧合,给当成他会治病了。 唉,造孽啊!! 本来想拒绝的。 但一看秦蓉的眼神,心一软: “好吧,我去看看,但我先说好啊,不一定能成。” 他决定也和上次一样,去扔个圣杯祈个福,意思一下算了。 正好也让严文书看看,他不是什么神医。 以后别再大嘴巴乱说。 秦振邦和曾琴大喜:“谢谢,谢谢你张远!” “好了,走吧!”张远站了起来。 “我也去。”秦蓉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振邦和曾琴自然没意见,而且巴不得秦蓉一起去呢。 到时候有什么事,也好让秦蓉开口。 于是四人同时出门,下了楼,开车又直奔医院而去。 等到了医院,停好车几人刚来到医院一楼大厅。 就看见几个医生推着个活动病床往外走。 病床上躺着个人,头上裹着纱布,哼哼唧唧的。 张远一看。 嚯~~ 这不是严文书吗? 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严大夫,你这是怎么了?”他问。 严文书本来躺病床上哼哼呢,冷不丁听见张远的声音,顿时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张……张先生!!!” 他头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那个电梯掉了几层也停下来了。 并没有掉到一楼去。 所以他实际上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但问题是…… 害怕啊! 腿都软了好吧。 所以这才让同事给推着出来了。 如今再一见张远,魂都吓没了。 “张先生,我……我……呜呜呜,我该死啊!” 他做出痛哭流涕的样子,捂住眼睛哭。 实则偷偷在指缝里观察张远,看他有没有生气。 张远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只是有点生气他大嘴巴乱说。 于是就没好气的说:“你呀你,你说你没事老乱说什么啊,以后不要乱说了,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严文书一听。 人都吓傻了。 果然,果然是张先生在惩罚他啊。 “我……我……我再也不敢乱说了!”严文书如丧考妣。 恨不得现在就跳下来给张远磕头。 秦振邦和曾琴一看,也傻了。 难怪刚才严文书死活都不肯说。 原来他这么害怕张远啊! “行了!好好养伤吧!”张远摆摆手,带着秦振邦和曾琴走了。 严文书幸福的眼泪都差点流下来。 这是放过他了啊!! 太好了。 不用准备后事了!!! 呜呜呜呜! 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张先生的神奇手段。 想到这里。 严文书就再也躺不住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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