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严文书傻了。
卧槽。
我怎么说出来了?!!
这下完犊子了。
想哭。
潘淑华和曾超群也傻了。
心说张远是谁?没听过啊。
秦振邦和曾琴也傻了。
谁?
张远?
是他们家的那个张远吗?
“严……严大夫,您刚才说谁?”
秦振邦结结巴巴的问。
事到如今。
严文书心知躲不过去了,只能哭丧着脸说:
“就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张远张先生!”
秦振邦:???
曾琴:???
秦蓉的男朋友,张远?
神医?
“张远是谁?”曾超群赶紧拉着母亲站了起来,问。
曾琴茫然的说:“秦蓉的男朋友!”
“啊?”曾超群也愣了。
秦蓉才二十来岁吧。
那他的男朋友应该也是二十多岁。
神医?
啊这……
严文书见状,知道他们不信。
于是摇头说:“信不信由你们,你们忙吧,我回去准备后事去了。”
说着,就唉声叹气的沿着走廊往电梯那里走。
众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他。
准备后事?
就说了一个名字,有这么严重吗?
那个张远是阎王爷啊?
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严文书头顶上的一块吊顶板掉了下来,刚好砸在了严文书的头上。
“唉哟!”严文书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严文书蹲了一会,捂着头站了起来。
刚走没两步,又是一块吊顶掉了下来。
“唉哟!”
严文书又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严文书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对着天空拜了又拜,念念有词。
然后才又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沿着墙壁往前走。
然后……
墙上贴着的医生公示栏掉了下来。
于是。
严文书又“唉哟”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
等严文书第三次站起,他似乎学乖了,一路狂奔。
终于跑到了电梯前。
按了电梯,等门开了就赶紧冲了进去。
结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轰!
啪!!!
电梯掉下去了!
众人:……
这真得准备后事了。
严大夫,您一路走好,我们一定会来参加您的葬礼的!
“振……振邦,张远真的……”曾琴紧张的看着秦振邦。
秦振邦茫然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曾超群急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们谁有张远的电话,我来给他打电话。”
秦振邦和曾琴面面相觑。
他们没有张远的电话啊。
但他们有秦蓉的电话。
秦振邦当即就掏出了手机,给秦蓉打了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内传出冰冷的机械音。
“关机了!”秦振邦说。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下去开车。”曾琴急道。
“我跟你一起去!”秦振邦说。
要是让曾琴一个人去,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
“好,哥,你和妈先在这里守着。”曾琴叮嘱了一句,然后就拉着秦振邦火急火燎的跑了。
从楼梯上一路冲到地下车库,
开了车,两人直奔家里。
好在这一会不是高峰期,没堵车。
而且医院离得也不远。
再加上曾琴也是一路飙车,所以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家了。
冲上了楼。
一进门,就看到张远和秦蓉坐在沙发上互相偎依着。
亲密的不得了。
秦蓉还在给张远喂葡萄。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像是……
咳咳,现在不是关心这个时候。
秦振邦和曾琴决定装糊涂。
见秦振邦和曾琴进来,秦蓉脸一红:“爸,你们怎么回来了?”
秦振邦顾不得理会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连忙问张远:
“张……张远,你会治病?”
张远正吃着葡萄呢,闻言一脸茫然:“治病?我不会啊?”
“啊?”秦振邦和曾琴同时一愣:“可是严文书大夫说你是神医啊!”
如果严文书在这里。
估计要气的吐血。
好嘛,这就把他给交代出去了。
信任呢?
义气呢?
“严文书?”张远立刻就明白了。
肯定又是这家伙大嘴巴乱说。
怎么到哪都有他的事啊。
真是的。
看来真该给他的大嘴巴堵上了,让他说不了话。
“严文书说的你们也信?我真不会治病!”张远摇摇头。
“张远,求你看在蓉蓉的份上……”曾琴红了眼睛。
见张远无动于衷。
她又去求秦蓉:“蓉蓉,抛开我们俩的事不说,但是你外公对你可很好,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死吗?”
“我……”秦蓉一窒。
曾琴说的没错。
虽然她和曾琴的关系不怎么样。
但是曾琴的父亲,也就是她的便宜外公,对她真的挺好的。
不但好,甚至可以说是宠了。
就连秦蓉的工作。
当时都是曾昌敬给解决的。
所以,她虽然对曾琴不感冒。
但心里却挺认同这个便宜外公的。
想到这里,秦蓉就看向了张远,有点哀求的意思:
“张远……”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不会治病啊!
张远都无语了。
想解释,但根本解释不清,最后只能无奈的问:
“严文书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说你是旷世神医,手到病除!”秦振邦连忙说。
严文书根本没说这话。
都是他加的。
张远一听,更郁闷了。
我旷世神医个屁啊。
他摇摇头。
心说这严文书肯定是受到上次郑老爷子事件的影响了。
把给郑老爷子祈福带来的巧合,给当成他会治病了。
唉,造孽啊!!
本来想拒绝的。
但一看秦蓉的眼神,心一软:
“好吧,我去看看,但我先说好啊,不一定能成。”
他决定也和上次一样,去扔个圣杯祈个福,意思一下算了。
正好也让严文书看看,他不是什么神医。
以后别再大嘴巴乱说。
秦振邦和曾琴大喜:“谢谢,谢谢你张远!”
“好了,走吧!”张远站了起来。
“我也去。”秦蓉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振邦和曾琴自然没意见,而且巴不得秦蓉一起去呢。
到时候有什么事,也好让秦蓉开口。
于是四人同时出门,下了楼,开车又直奔医院而去。
等到了医院,停好车几人刚来到医院一楼大厅。
就看见几个医生推着个活动病床往外走。
病床上躺着个人,头上裹着纱布,哼哼唧唧的。
张远一看。
嚯~~
这不是严文书吗?
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严大夫,你这是怎么了?”他问。
严文书本来躺病床上哼哼呢,冷不丁听见张远的声音,顿时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张……张先生!!!”
他头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那个电梯掉了几层也停下来了。
并没有掉到一楼去。
所以他实际上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但问题是……
害怕啊!
腿都软了好吧。
所以这才让同事给推着出来了。
如今再一见张远,魂都吓没了。
“张先生,我……我……呜呜呜,我该死啊!”
他做出痛哭流涕的样子,捂住眼睛哭。
实则偷偷在指缝里观察张远,看他有没有生气。
张远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只是有点生气他大嘴巴乱说。
于是就没好气的说:“你呀你,你说你没事老乱说什么啊,以后不要乱说了,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严文书一听。
人都吓傻了。
果然,果然是张先生在惩罚他啊。
“我……我……我再也不敢乱说了!”严文书如丧考妣。
恨不得现在就跳下来给张远磕头。
秦振邦和曾琴一看,也傻了。
难怪刚才严文书死活都不肯说。
原来他这么害怕张远啊!
“行了!好好养伤吧!”张远摆摆手,带着秦振邦和曾琴走了。
严文书幸福的眼泪都差点流下来。
这是放过他了啊!!
太好了。
不用准备后事了!!!
呜呜呜呜!
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张先生的神奇手段。
想到这里。
严文书就再也躺不住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