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
两人忍不住轻轻叫道。
周子康这么盯着两人的脸看，两人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莫非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听到两人的叫声，周子康才回过神来。
“公子爷，我们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砚秋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们两个去了一晚，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周子康目光仍旧盯着二人的脸。
墨浓和砚秋两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脸上更是通红一片。
难不成是公子爷看出什么了？
刚才起床之后，照着镜子梳妆，她们自己当然也已经感觉到，脸上容光焕发，气血充盈，就连身体都觉得通透无比，充满活力。
变成这副模样，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跟林默发生的事。
他们当然不想让周子康知道，二人跟林默发生了那种关系。
“脸红什么？”
“你们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周子康语气冰冷。
虽然姐妹二人都怕他看出来，但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女人睡了一觉之后，气色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一般，那种精气神儿是藏不住的。
周子康作为风月场里的老手，又怎会不知道原因。
“公子息怒，我们……我们俩……”
墨浓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既不想对自己家公子撒谎，但也知道如果把真相说出来，公子肯定会心里极不舒服。
“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做了他的女人？”
周子康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两人连他自己都还没舍得下手，想不到居然便宜了林默那小子！
想想就让他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我们……公子……我们俩……”
墨浓依旧吞吞吐吐。
“快说！”
周子康已经坐不住了，直接从椅子上蹿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墨浓和砚秋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周子康对她们两人向来都极为温和，平日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如今突然变成这样，让两人都心里一阵砰砰乱跳。
“贱人！”
周子康抬手就是一个嘴巴，狠狠地抽在墨浓脸上，留下5个淤青的指痕。
“公子爷，你别冲姐姐发火……”
砚秋赶紧在一旁劝道。
“哼！你还有脸求情？”
“你们俩都是一路货色，一个比一个下贱！”
周子康再次抬手，同样给了她一巴掌。
雪白的粉嫩香腮上，立刻红肿一片，同样留下5个淤青的指痕，火辣辣的疼痛。
“公子，你虽然对我们姐妹二人有大恩，但这些年我们姐妹二人尽心尽力地服侍你，何曾有半点懈怠？”
“这次也是你让我们去投靠于他，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大事才不得不委身于他，如何能怪得了我们？”
砚秋心中再也压抑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只觉得万分委屈。
同时越发觉得，跟林默相比，公子越发不如。
“你还敢顶嘴！”
“还知道老子对你们有恩！”
周子康抬手又是一个嘴巴抽过来。
接连几个嘴巴，将砚秋打得脸上一片红肿，双颊都高高肿起，几乎已经认不出本来模样，连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公子爷，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墨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赶紧向他求情。
然而周子康的怒火却完全没有发泄完，对着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没一会儿便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你们是老子的女人，现在居然把身子给了别的男人，像你们这样的贱货，老子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
周子康越想越怒。
这二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自己一直珍藏的两件宝贝，他自己都还舍不得动用，反倒被别人抢先染指，心里的怒火可想而知。
眼看着他抬起胳膊再次朝姐姐脸上抽过来，砚秋实在忍受不住，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周子康顿时一愣：“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想造反？”
“公子爷，我们姐妹二人自认没有对不起公子之处，明明是公子将我们二人送到别人手中，现在反倒全怪在我们二人头上，如此做法岂不令人心寒？”
砚秋的语气冰冷无比。
这位曾经让他敬若天人的公子爷，此时在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坍塌。
“我是让你们去打探消息，谁让你们委身于人了？”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们不可！”
周子康更是怒不可遏，奋力地想要把胳膊抽出去再打。
然而他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跟砚秋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接连抽了几下，胳膊却都没有抽出去。
如此难堪的场景，更是让他气炸了胸膛：“好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忘了你们父母的大仇是谁替你们报的，是谁给了你们荣华富贵的生活，你们不过是老子养的两条狗而已，现在居然敢反过头来咬主人！”
“你……”
墨浓和砚秋姐妹二人相互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凄凉之色。
原来在他们这位公子爷眼中，两人只不过是他圈养的宠物，从来没有将她们当人看。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把这条命还给公子！”
两人说着，同时从腰间拔出匕首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等等！”
眼见二人如此，周子康顿时有些清醒过来。
他心中立刻一阵后悔。
这件事情似乎倒也真不能怪他们二人，确实是自己让他们去投靠林默探听消息。
姓林的是何等手段，想要骗取他的信任可不容易，也确实应该拿出诚意。
他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这二人的初次本应该属于自己，结果却被别人夺走。
眼下应该以大局为重，既然她们已经取得了林木的信任，就应该让她们继续回到林默身边探听消息，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可自己偏偏没有压住怒火，将她们二人打成这样，还说了如此绝情的话。
“你们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并不是针对你们，我只是后悔把你们送过去，你们千万不要见怪。”
他赶紧伸手去夺两人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