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女这般顺从的模样,林默心底反而生出了几分诧异。
上一回相处之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处处抗拒,一举一动都带着被迫的屈辱。
可是今夜,她们虽然尚有羞赧,抵触之意却淡得几乎不见。
难道是为了主子的命令,她们当真已经甘愿牺牲到了这般地步?
美味送到了嘴边,林默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墨浓面颊烧得滚烫,睫毛不住轻轻颤动,终究还是咬着唇轻声开口。
“公子,要不……还是我们分头服侍您吧!”
即便是已经有了上一次经历,她对林默并不排斥,可是与自己的亲妹妹一同侍奉同一个男子,这份伦理的纠结感叫她难以坦然。
“呵呵~那怎么可以!”林默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们二人我心中皆有挂念,怎能厚此薄彼,自然是要一同相待!”
林默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中却是腹诽,齐人之乐,比翼齐飞,岂是单路对抗能比拟的。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已然探入二人衣衫之内。
“嗯~公……”
两声细碎柔媚的闷哼,几乎同时自姐妹二人唇边溢出。
“呵呵~”林默轻笑一声,不再客气。
这对姐妹花容貌身段别无二致,乃是少有的绝对双姝。
床帏之内,春色翻涌。
两具莹白如玉的娇躯,眉眼容貌近乎一模一样,肌肤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起初二女还带着几分拘谨,
到后来,姐妹二人也渐渐放下矜持,生出几分主动。
夜色沉沉,屋内缱绻不休。
窗幔轻摇,锦被翻滚。
直到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女子的低吟浅唱才归于沉寂,几人尽数沉沉睡去。
第二日,
日上三竿。
暖阳穿过雕花窗棂,细碎金辉洒落床榻,铺洒在二女光洁的躯体之上,衬得肌肤莹润剔透,恍若上好的羊脂美玉,美得惊心动魄。
林默醒来,目光扫过眼前景象,体内血气瞬间翻涌。
一夜缠绵孟浪,他非但不见半分疲惫,反而只觉浑身气血通达,体魄又隐隐有所精进。
床*熟练度又提高了许多,而熟练度提高,则给予了直接的身体反馈和体质增强。
眼前这人的体魄与能力固然带给她们极致的欢愉,可这般强盛,实在远超常人,叫二女心底暗自叫苦,实在难以消受。
所幸林默虽心有所动,却并未再度有所动作。
他清楚自己肉身强度远非寻常人可比,若是不知节制,二女恐怕难以承受。
再者,儿女情长纵然美妙,也万万不可沉溺其中,若是太过耽于声色,反倒会成为自己的软肋,误了守城大局。
姐妹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整理衣衫,随后走到床边,垂手服侍林默穿戴衣袍。
纤纤玉指替他系好腰带,理好衣襟,趁着这个间隙,墨浓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忧虑。
“都尉大人,如今北蛮三十万大军屯兵城外,随时都有可能大举攻打朔州!
不知心中究竟有何等御敌之策?也好叫我们姐妹心中有个底。”
砚秋在一旁附和,语声带着怯意。
“三十万北蛮铁骑,光听着便令人心惊胆战!”
林默心中了然,重头戏来了,这二人终于开始打探军情机密。
他神色淡淡,故作无奈。
“此事我尚且没有定计,还需要同秦元帅仔细商议之后,方能决断!
秦老将军才是边军主帅,我不过区区一名都尉,哪里能独自定夺军机大事。”
“公子何必这般过谦!”墨浓不肯就此作罢,手上动作未停,柔声道。
“如今边军上下都倚重于你,秦元帅也对您格外器重,前面几场大胜皆是出自公子之手,老将军定然会采纳你的意见。
莫非公子,是还在疑心我姐妹二人,不肯吐露实情?”
说罢,她微微垂首:“我们连自身都已经交付于公子,心中早已归向于你,公子不必心存猜忌。”
“是啊。”砚秋接上话头,眉宇间刻意堆起惶恐。
“我们只是真心惧怕,倘若北蛮攻破朔州,我们落入蛮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听闻北蛮之人凶戾残暴,行事比野兽还要可怖。”
“你们不必担忧!”林默伸手揽住两女纤细的腰肢,语气平缓。
“有我在,便不会让你们身陷险境,安心留在我身边便是。
方才我说的句句属实,待到攻守方略敲定,我自然会告知你们。”
“嗯,那我们便静候公子消息。”二女十分乖巧,顺势依偎进他的怀中。
“往后你们依旧女扮男装出入,这般才不会惹人闲话,招来旁人注目。”林默吩咐道。
“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姐妹二人齐齐点头应下。
简单洗漱完毕,林默将二人留在房内,独自迈步离开。
房门关上,屋内方才的温顺柔和尽数褪去。
砚秋蹙起眉头,面上满是纠结愁闷,低声开口。
“姐姐,我们这般做……真的妥当吗?”
“从前书中所教我们的道理,从来都不是这般模样。”
墨浓脸上亦是一片为难,却还是压下心绪,缓缓说道。
“这些我何尝不知。可你莫要忘了,我们姐妹身负血海深仇,是周公子替我们报了血仇,收留我们,让我们衣食无忧。
这份大恩摆在眼前,他交代的差事,我们又如何能够违抗?”
砚秋轻轻一声长叹,眸中泛起一丝向往。
“可我总觉得,除去好色这一点,林默的胸襟见识,处处都胜过周子康!
若是我们家公子,也能有这般格局就好了。”
“小秋,万万不可生出这般念头。”墨浓神色骤然凝重,沉声告诫。
“无论周公子行事如何,终究是我们的恩人。人若是忘恩负义,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
砚秋抬眼反问,声音带着几分苦涩。
“可若是不帮他便是忘恩负义,那我们如今帮着他刺探军情,出卖家国,勾结北蛮,难道就不是禽兽不如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墨浓心上。
她浑身一震,神色骤然失神,踉跄着后退两步,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是啊,通敌叛国,出卖一城百姓,这才是世间最为卑劣的行径!
一念及此,
巨大的矛盾与煎熬席卷她的心神,心中恩情与家国大义相互撕扯。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响,一道压低的声音传入屋内。
“公子爷唤你们过去,趁着姓林的不在,速速随我前去!”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复杂万千,连忙整理好衣衫鬓发,迈步走出这间屋子。
周子康居所距此并不远,不多时,二人便已站在屋中。
“参见公子!”两人躬身行礼。
周子康随意摆摆手,示意二人起身。
姐妹二人抬头,
可就在她们抬眸的一瞬间!
周子康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二人脸上,整个人不由得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