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悬浮,忽明忽暗。
姜圣猛的睁眼,眼眸深处,亦是闪过一抹同样的紫光。
也在这时,紫光没入姜圣的百会窍穴。
姜圣只觉一股浩然之气涌上心头。
并且,他的丹田内,也升起一股淡淡的灼热之感。
时至子时。
姜圣吐出一口浊气,眼眸深处的紫光隐入其中。
基础的吐纳之法,他已完全掌握。
走下床铺,姜圣紧握双拳,只觉双手之中的力道胜于先前数倍。
而且,他的丹田之内,已凝聚出一滴圆润的紫气。
仅凭心神一动,便可调动紫气散入四肢百骸为己用。
不过,这偌大的丹田,何时才能装满紫气?
卷上所述,只有当丹田之内的紫气盈满之时,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照目前来看,姜圣觉得,若想丹田充盈,则至少要凝练出九十九滴紫气才行。
任重而道远呐!
……
既然已经修炼,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循序渐进。
收拾一下心情,姜圣走出西厢,于南角小门离开侯府。
这是长公主给他的恩典,并且,门房也已领到姜圣可随时离府的命令。
等姜圣返回杨柳小院时,已是子时二刻。
微亮烛光从二楼的窗缝里透了出来。
姜圣心头一喜,定是荷儿未睡在等他。
吱呀——!
推开房门。
果然如姜圣所料,身着浅红长裙的莲儿,坐床旁,小手拄着下巴,频频点头,想来是困得不行。
前世的姜圣是个理论专家,身边常有美女相伴,却未曾有过肌肤之亲。
虽说这一世命苦了点儿,可他却从莲儿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想到这儿,姜圣嘴角上扬,轻步上前,生怕吵醒莲儿。
将莲儿轻轻抱起,又轻轻地放在床榻上。
莲儿也在这时被惊醒,瞧得是夫君归来,浅浅一笑,撒娇开口,“夫君可让妾身好等。”
姜圣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开口,“今日府里事多,耽搁了些时间。”
说完,姜圣就要上床,准备和莲儿亲热一番。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然而,就在这时,莲儿的脸上却浮上一抹痛苦之色。
姜圣关切开口,“莲儿可是病了?”
苏香荷摇了摇头,“妾身只觉胸口闷得慌,时而隐隐作痛,不知是不是病了。”
一听这话,姜圣担心得紧,“你好生躺着,我去请医者。”
说完,姜圣就要穿上外衣。
苏香荷赶忙抓住姜圣的手腕,“夫君勿要担心,妾身并无大碍。”
“想来是这段时间心情不佳,稍稍休息,便可恢复。”
荷儿的这番话,姜圣只觉得熟悉无比。
于是,姜圣坐在床边,打算试一试。
抬手按在苏香荷的膻中穴,姜圣稍稍用力一摁。
不曾想,疼得苏香荷柳眉一皱,痛呼一声,“夫君,就是这里特别疼.......”
姜圣懂了。
这是女子的通病,女子若是长时间心情不好,体内则会生长结节,若是不能及时疏通,日后将是祸害。
姜圣一笑,“娘子可信我?”
听到这话,苏香荷眉头一皱,“妾身既与夫君共白首,自当深信不疑,”
“那就好。”姜圣托着荷儿躺在床上。
苏香荷的俏脸,浮上两朵红云,别过头去,娇声开口,“夫君可要怜惜妾身,莫要像昨日那样,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听得此话,姜圣尴尬一笑。
昨日的确是他不对。
只是,姜圣没打算行鱼水之欢。
是苏香荷想歪了。
姜圣轻轻褪去荷儿的衣衫,搓热双手,轻轻安抚两处穴位,边揉边按。
苏香荷的俏脸都红透了,她虽是调教出来的“瘦马”,掌握无数技巧,「素女十八式」更是炉火纯青。
可夫君这等手法,她从未见过。
随着姜圣揉得越来越用力,苏香荷紧咬红唇,痛呼连连。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香荷觉得,她胸口的疼痛正在褪去。
夫君竟会如此神奇的手法?
苏香荷睁圆俏眼,不敢置信。
瞧见姜圣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以及他双眼之内的澄澈,苏香荷这才肯定,夫君并无他意,只是纯粹地在为她治疗。
半个时辰后,姜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娘子觉得如何?”
苏香荷起身,深吸口气,而后美眸一亮,惊喜开口,“夫君,妾身胸口真的不难受了。”
听到这话,姜圣一笑,放心下来,“那就好,有效果就好。”
苏香荷却皱起了眉头,“夫君为何会这等治疗手法?”
“难不成,夫君为其他女子诊治过?”
“还是夫君从经验中得来的手法?
说完,苏香荷双手叉腰,好似撒娇一般,轻哼一声。
果然呐,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嫉妒之心更是个顶个。
姜圣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荷儿,他前世在会所里当过疏通经络的学徒吧……
即便说出来,也不见得荷儿能信。
于是,姜圣双眼一转,心中有了想法,“荷儿,实不相瞒。”
“我家中还有一位兄长,兄长娶了两位嫂嫂。”
“两位嫂嫂的来头不小,其中一位精通医术。”
“兄长身体不好,嫂嫂便是以这般手法为兄长疗伤。”
“我从旁观看,便将这套手法记下,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对于姜圣的这番说辞,苏香荷选择相信。
但并未全信。
不过,夫君既然能缓解她的不适,就代表夫君是全心全意地为她好。
夫君不愿道出实情,自然有夫君的难处。
她已为妾,自当体谅夫君,不能刨根问底。
胸口舒服许多的苏香荷,退下浅红衣裙,双眼含春,娇羞开口,“夫君,时间不早了.......”
一听这话,再看了眼苏香荷娇羞的小模样,姜圣坏笑一声,赶忙将奴衣扔在地上,一跃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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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姜圣早起,为荷儿煮了碗清粥后,拎着奴衣回府当值。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圣觉得今日步伐比昨日快了些许。
等他走进南角小门的时候,门房老张才刚刚睡醒。
点卯之后,姜圣走进武堂,开始了例行清扫。
武教头传授完武技后,就轮到他们这些低等武奴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