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人民的好放映员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离不离?” “不离!” “离不离?” “不离……哎哟!” “再问你一遍,到底离不离?” “你他么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离!” 四合院后院门口站满了人。 听着许大茂和他媳妇赵金月在屋里闹离婚,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对周围人道: “这两口子怎么和其他人反着来啊? 许大茂这孙子可真够怂的,让他媳妇打成这样。” 二大爷刘海中也哼哼道: “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 傻柱咧了咧嘴乐。 男人估计真不是男人,女人嘛,还别说,挺女人的。 “许大茂,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你下乡去找女人滚麦草垛,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连是谁都知道! 你不离是吧,咱们走着瞧!” 说完,赵金月怒气冲冲推开门,见一院子看热闹的人,气骂道: “看什么看?这院子就没一个好人!” 骂完,推开人群走了。 其他人多散了,傻柱还在那儿乐呵,幸灾乐祸地往里面喊: “我说傻茂,要不离了得了,反正也下不出蛋来! 你这媳妇儿天天打你,何苦非赖着别人?” 许大茂鼻青脸肿地出来,指着傻柱骂道: “孙贼,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跪下来喊爷爷!” 傻柱乐道: “行啊,傻茂,爷爷我等着。 你先把你那脸洗洗去。” 傻柱作势向前,吓得许大茂忙关上门。 门里传来许大茂的喊声: “何雨柱!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傻柱得意地哈哈大笑。 二大妈笑道: “傻柱,你和许大茂还真是从小闹到大,天生不对付。 怎么池子那边要闹离婚,你就千劝万劝?” 刘海中哼道: “这有什么稀奇? 池子那是正经人,傻茂那孙子能比?” 傻柱正色道: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 傻茂那孙子能和人家池子比? 池子是因为做好人好事做得忒密了些,家里受不了了,这大伙都能理解。 可傻茂呢,他在外头乱搞,让人赵金月发现了,这才闹的离婚。 欸,两码事,您可甭弄浑了。” 刘海中瞥了眼自家老伴,哼了声:“妇道人家。” 不过院里年轻人都闹离婚,他心里其实也舒坦些。 二大妈不服气道: “我妇道人家怎么了? 我说的哪句不对?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刘海中悻悻道: “行了行了,就你嘴利索。” 大儿子刘光齐自结婚离开后,就杳无音信。 要是院里其他年轻人都过得红红火火,那他这个二大爷的老脸往哪搁? 他还盼着乐子越闹越大,这样才显得他家老大离家出走的事,不算大事。 二大妈在旁啐了口,道: “你盼着别人家出事,也不怕遭报应。 光齐离家这些年,你正经找过一回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许大茂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 三日后中午,轧钢厂办公楼。 李怀德上班来迟了些。 到了办公室,秘书就满脸喜色拿着一份报纸来找他,连茶都还未上,就激动道: “厂长,出好事了,出大好事了!” 李怀德昨儿的酒还未醒,这会儿腰酸疼得让他心情不好,便皱眉道: “先上茶。” 秘书闻言一怔,不过领导的话大过天,忙将报纸放在办公桌上,去泡热茶。 李怀德难受地“哎哟”了声,揉了揉太阳穴。 他心里想着,是不是把张池找来给他扎两针。 不过想到之前答应过,轻易不打扰张池配药,想了想,还是大事要紧。 正这时,眼睛余光瞄到了报纸上,不由“咦”了一声。 只见报纸上大黑标题写道: 誓为三线建设添砖加瓦,一个电影放映员的告白书。 本来对这种宣传,李怀德心里都是嗤之以鼻的,那些人可真够傻的。 可面上肯定不能这样说。 轧钢厂也有下派任务,对这样勇于站出来的人,一定要大力表扬才行。 再往下看,李怀德终于明白秘书为什么说是喜事了。 居然是轧钢厂文化站的电影放映员,他还认识, 每次饮酒场面话说得倍儿漂亮,只是一喝就拉稀掉链子的那个许大茂。 李怀德认真看了起来。 好家伙,话虽然只是大白话,可说得真漂亮啊! 写的如何甘愿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为工人和农民兄弟奉献,做个好放映员。 如果仅如此,估计还上不了这种大报。 关键是,文中还提到,他爸爸许福贵在旧社会中是如何被人欺侮, 如今站起来了,绝不愿看到人民被帝国主义欺凌,所以决定全家一起去三线! 别说,连李怀德看了都觉得感动。 好同志啊! 秘书这时将茶沏好,见李怀德脸色好看了许多,凑趣道: “厂长,这可是您带出来的兵! 好嘛,父子齐上阵,全家要去大三线。 这可是上了重点大报的好消息,也说明您领导有方啊。” 李怀德乐得笑出声来。 不过他心思转得快,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之处,脸上笑容渐渐淡了些,严肃道: “这个告白信,真是许大茂写的?” 他对自己看人的目光还是挺有自信的。 可在他看来,许大茂爷俩那样的人,和无私奉献压根不沾边儿。 秘书闻言一愣,看了看李怀德的脸色后,吓了一跳,道: “这种事,还有人造假?” 李怀德摇了摇头,道: “许大茂和他老子许福贵我都认识,两人奸猾似鬼,怎么可能愿意跑去大三线,到深山老林里放电影? 你现在去把人找来,还有,把保卫科马长友也叫上。 另外,把报纸送到广播站,等许大茂过来的时候,通知广播站,连续广播三遍!” 秘书一拍大腿,道: “厂长,您这招绝了! 许大茂这孙子最爱面子,广播一响,他想不认都不成。” 李怀德哼道: “去办你的,少奉承。” 秘书闻言,心里细细品味了番,一脸崇拜地看着李怀德道: “我明白了,厂长,我这就去办!” …… 文化站,电影拉片室。 许大茂心情不算差。 他想通了:赵金月那娘们真要离那就离吧, 大家好聚好散,只要她别出去胡乱造谣,他也认了。 等离了后,再去找个黄花大闺女。 就凭他这个手艺,还怕没女人? 赵金月也就长得好些,家里条件好些而已,自身就是个棒槌。 在乡下长大的,一嘴糙片子,还以为她多能耐! 离就离,不稀罕! 越想许大茂心情越好,决定一会儿工作完,就去广播站转转,听说那里来了几个新到的女学生。 不过也不都好,口袋里的钱不多了。 他妈的张池,不知道坑了他多少钱去,连房子都坑了。 他爹许福贵一直在谋算着怎么扳回一局,把那小子彻底踩死。 老头子神神秘秘的,说已经有了一些成算,再等等, 指定能让那孙子粉身碎骨,永无翻身之日。 许大茂撇撇嘴,觉得八成还是要从娄家下手。 也好,等张池倒了,房子回来了, 说不定钱也能捞回一些,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咚咚咚。” 正想得欢实,嘴都咧开乐了起来,拉片室的门被打开。 许大茂本来眉头都扬了起来,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正要骂人, 可回头一看,脸色瞬变,哟了声,满脸堆笑道: “王哥来了?” 王秘书笑道: “大茂,恭喜了。” 许大茂搓着手,陪着笑,道: “王哥,这……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王秘书意味深长道: “是不是馅饼,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厂长器重你,好好干。”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睁,心里狂跳,暗道难道老天终于要开眼,他要升官了? 一时间,许大茂呼吸都急促起来,忙伸手掏烟。 王秘书摆手道: “先不抽了,快跟我走吧,等见完领导,咱们再单聚。” 许大茂场面活漂亮得很: “王秘书……不,王哥,今儿晚上没事的话,小弟丰泽园做东!” 王秘书笑眯眯地点头应下: “好!”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道: “王哥,这表彰……真有我一份?” 王秘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 “大茂,好事还在后头呢。” 两人前往行政楼。 许大茂压低声,凑到王秘书跟前道: “王哥,李厂长这回,是真要提拔我?” 王秘书笑而不语,只道: “大茂,到了厂里,嘴严些,比什么都强。” 一路上,许大茂越走越板正,步伐都学着王秘书快变成四方步了。 看到有相熟的人时,还故意大声说笑几句,以示他和李副厂长秘书之间的亲近。 王秘书面带笑容,心里却觉得有些发冷。 真不是这位写的那封告白信啊。 这要是抖搂开了,非得出大事不可。 关键是,这招也太毒了。 都说杀人于无形,以前总觉得听着玄乎,杀人还能不露痕迹? 现在看看,真有人能办到。 等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时,许大茂看到了熟人,当初他和他老子准备阴张池一把, 没想到张池先下手为强,让保卫科科长马长友把他们爷俩给办得服服帖帖的。 没想到,今儿故人又重逢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 李怀德本来就还分管保卫工作,兴许是在布置什么任务。 许大茂点头哈腰了番,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才轮到他, 没想到李怀德见他进来,居然起身走出办公桌,到他跟前亲自握住他的手,亲切道: “看看,这是咱们人民的好放映员来了!” 许大茂真是受宠若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怀德连连感慨道: “真是没想到啊,小许同志,你和你父亲居然有这么高的觉悟! 是我工作没有到位,没能及时发现文化站还有许大茂这样的优秀同志。 不然的话,早就该提拔起来了!” 许大茂一听居然真要提拔他,一时间面红耳赤地表决心道: “李厂长,您放心,往后我许大茂只听您一个人的!” 这粗浅的表忠心,居然让李怀德挺受用。 可惜了。 他回身从办公桌上拿起报纸来,笑道: “小许,恭喜你了! 你给组织写的这份告白信,登上了《工人日报》。 你和你父亲,要成为大名人了! 组织决定,要给予你破格提拔、火速入党的待遇,让你成为一名光荣的党员,前往大三线建设!” 许大茂闻言,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他双手颤抖地接过报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想揉一揉眼睛,好好看清上面的字,是不是闹了误会。 可是不用看了。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起来,飒爽有力的广播女声传遍整个轧钢厂: 下面播放光荣事迹,我厂文化站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 许大茂听了,连站都站不稳。 他面色惨白地看着李怀德道: “厂长,这是有人在害我。 这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写的,这是有人在害我啊……” 李怀德闻言脸色一板,严厉道: “许大茂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什么叫在害你? 这可是《工人日报》,人家难道会害你一个小小电影放映员?” 王秘书小声劝道: “许大茂,也就是李厂长爱护你。 不然光凭你刚才这两句话,就能定你一个反革命。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老人家亲自下的决定,要建立大三线。 你居然说这是在害人?” 许大茂吓出一身冷汗,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李怀德厉声道: “什么不是? 这么光荣的事,厂里正准备给你进行表彰,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我警告你,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 不管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可你许大茂已经见了报,那你们父子就必须要去大三线工作。 不然,组织现在立刻处置你! 处置完后,认清错误,再送你过去。 认识不到错误,不知悔改,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 我现在就让保卫科把你关起来,让你好好反省,好好改造。 你自己选吧!”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马长友上前一步,踢了踢他的腿,道: “起来!哭有什么用? 李厂长还问你话呢。” 许大茂抱着头,哭道: “马科长,我真没写过啊,我连字都写不利索……” 马长友冷笑道: “没写过? 那报纸上白纸黑字印着你许大茂的名字,厂里几千号人都听见广播了。 你现在说没写过,谁信?” 李怀德摆了摆手,道: “行了,带下去。 给他一天工夫想清楚。 想清楚了,光荣地去三线; 想不清楚,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来。” 许大茂被架起来时,腿都是软的,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不是我,真不是我……” 王秘书跟在后头,低声对马长友道: “马科,这事儿透着邪性。” 马长友看了他一眼,道: “邪性也好,蹊跷也罢,横竖轮不到咱们操心。 厂长心里有数。” 完了,全完了! …… 工人食堂。 傻柱都懵了,他用力掏了掏自己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等播放第三遍的时候,他终于确认了,还真是许大茂。 随即就哈哈笑了起来,道: “这不是扯淡吗?” 刘岚提醒他一句: “这种事可不敢瞎说,是要犯错误的。” 傻柱嗤笑一声,道: “瞎说,你了解那孙子,还是我……” 话没说完,眼睛就亮了,乐道: “嘿,你说得有道理! 这还真不是瞎说的事。 都上这么大的报纸了,许大茂这孙子和他爹,这次可真要……哈哈哈!” 一车间。 秦淮茹听了广播后,也乐得不行。 她对工位对面的易中海道: “一大爷,这是许大茂啊,您信吗?” 易中海老脸深沉,摇了摇头道: “不信。可都到这一步了,不信也得信。”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厉害啊,毒啊。 幸亏这人没给他也来这么一手,否则…… 关键这个时机选得太好了。 赵金月正和许大茂闹离婚,这个档口上,许大茂都怀疑不到别人身上。 秦淮茹也笑得不行,心里同样浮现了一个人。 旁人或许猜不到,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他。 只是她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呢? …… 城东区,民政局。 张池和娄晓娥看着手里的那张纸,心情都有些复杂。 不过张池很快将这样的心思压下,对娄晓娥笑道: “用不了几年,我保证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娄晓娥看着张池,用力点了点头,道: “池子,我等着!” 张池将那张纸仔细折好,收进内兜,笑道: “走吧,我送你回娄家。” 娄晓娥摇头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 你也早点回,别让人瞧出什么来。” 张池点头道: “成,那我看着你上车。” 娄晓娥走了两步,又回头道: “池子,你答应我的那些话,可别忘了。” 张池笑道: “忘不了。等咱们再见那天,我一件一件补上。” 娄晓娥这才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抬手抹了把脸,脚步反倒稳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