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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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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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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 娄晓娥咀嚼了一遍这句话,一时无言,随即又眼睛发亮,小声道: “池子,咱们要跑了吗?” 只要一家人能在一处,她不在意去哪里。 非但不怕,还有些兴奋。 张池看着妻子这张写满依赖和眷恋的脸,笑道: “娥子,到了你要承担起这个家的时候了。 你能做到吗?” 娄晓娥闻言有些懵,道: “我?” 张池点点头,道: “像雪芳姐那样,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不过你要比雪芳姐条件好多了,因为你还有岳父岳母,还有大舅哥。”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我们要分开一段时日,可能要几年之久。 但相比于度过风波后的漫长人生,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娄晓娥心里先是发慌,随即便定了下来。 她信他。 这些年他说的事,桩桩都应了。 既然他说能团圆,那就一定能团圆。 她把眼泪憋了回去,在心里应了一声。 娄晓娥这时展现出她的不同来。 她紧紧抿了抿嘴,没让自己哭出来。 虽然眼中蕴满了泪水,她还是冷静地问张池道: “池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 张池轻声道: “我若走了,家里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娥子,我们不仅是夫妻,还是儿女,还是父母。 如果只是咱们夫妻俩受罪,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们也可以不分离,大不了一起共赴黄泉。 但是,儿子不行。 那些孩子遭受到的苦难,我们绝不能让它们发生在儿子身上。” 他看着她,又道: “其实,我们的条件要好得多。 庆幸岳父有这个能力,能带你们离开。 想想那些明知道前路危急,却只能坐以待毙的人们,他们是多么绝望。” 娄晓娥听了这话,嘴巴一下瘪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掉落。 她不是愧疚,是心疼丈夫。 张池自然读出妻子眼里的意思,他笑道: “咱们是一家人。 如果这个时候还讲这些,那就太见外了。 娥子,你听过我说大话么?” 娄晓娥摇了摇头。 张池看着她道: “那么就请你再相信我一次。 我向你保证,这次分离绝不会太漫长。 等我们度过这一段日子,我们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离。 为了孩子,哪怕再难,我们都一定要坚强!” 娄晓娥看着张池,流泪道: “我不怕有多难,我就是担心你……” 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张池嘿嘿笑道: “傻娥子。 你想想,我是会吃亏的人吗? 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收了笑,正色道: “当然,我们也要提前做些准备。 比如你要写一封绝交信,说看不惯我一个农民出身的人,自己天天啃窝头,还穷大方,免费给人看病,把白面都分给烈属云云。 总之,明着骂我,实则在捧我。 这也让你资本家女儿的本性暴露无遗,哈哈。” 娄晓娥一边抹泪一边点头,随即又抬起头道: “那……够不够?” 张池道: “什么够不够?”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道: “光写信,人家能信吗? 要是真要走到这一步,咱们俩应该……闹离婚才对。 这样对你有好处,不至于我们走后,你太艰难。” 张池愣了一下。 他心里一震。 这句话他原打算留到最后再说,甚至做好了磨一整夜的准备。 可妻子自己说了出来,说得比他还干脆。 他原以为这是最难说服的一步,没想到妻子自己说了出来,而且毫不犹豫。 这一刻,张池心里真的被触动了。 如果说他心里没有动摇过,那真是自欺欺人。 尤其是身边一个又一个出身优越、容貌出众的女孩子不断出现时…… 他也是人,也有劣根性。 可基本的道德让他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儿子出生后,就再没想东想西了。 这一刻,张池心里终于明白:这个世上,他恐怕很难找到比娄晓娥更爱他的女人了。 因为娄晓娥爱他,远胜过爱她自己。 张池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这一刻全涌了上来。 …… “我收什么钱?给街坊邻居看病,我收什么钱?” “你凭什么不收钱? 孩子饿得嗷嗷叫,吃野菜吃得脸都肿了,这么久了连顿白面都吃不上, 你倒好,把白面散给外人?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谁让他是我的儿子?一个农民的儿子!” “……” 四合院西厢房内,娄晓娥看着深情款款朗诵的张池,好悬没笑出声来。 这入戏是不是太深了? 张池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一下回过神来,继续嘶声叫喊道: “他是你儿子,就活该吃野菜? 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福都没享上。 我能忍就忍,你还让儿子也忍? 他才多大啊,你还想让他饿晕过去几次?” 张池苦口婆心道: “条件会越来越好的……” 娄晓娥不听: “好个屁!轧钢厂给你涨工资,你全寄回家给你侄儿上学用。 几个大的都去工作了,你也寄钱寄粮票,怕他们在外头吃不饱。 你就不想想你儿子? 你怎么不回老家,和你家人过去,还要我们娘俩干什么?” 张池无奈道: “马上就不用寄了……” 娄晓娥继续控诉: “还有你的手表! 你身上就一件值钱的东西,你也卖了,就为了请一个残疾老头下馆子……” 张池解释道: “那是抗战过来的老兵,断了一条手臂,两个儿子都牺牲在北面战场上。 老人就想吃一口好的,我能忍心不给……”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喊出这句至理名言后,娄晓娥“啪”一下,将一个张池早先准备好的碗摔在地上。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娄晓娥一把拽开房门,哭着跑了。 张池面色深沉,目光瞥见门口挤满了人,却把脸扭动十五度侧向里面,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侧影。 秦淮茹:“……” 她对张池应该是最了解的。 无论怎么看,这样的事也不该发生在他身上才对。 她下意识觉得,怕是有问题。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什么。 不管张池在谋算什么,她要是破坏了,下场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热心肠,素来爱凑热闹,这时也一脸苦相。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只能劝道: “兄弟,要不你给人看病,多少收点钱吧。 这都吵第几回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 再说娄晓娥也不是为了她自个儿,是为了汤圆儿,你们的孩子。” 一大妈也道: “是啊,人不能光想着旁人,也得为自己想想。 池子,你都帮衬了那么多人了,也该顾顾自己了。” 张池低下头,声音低沉道: “我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医生,要求我做一名人民的医生,我怎么能向人民伸手要钱?” 众人:“……” 许大茂有些想不通:既然说不要钱,那这几年他们老许家的钱都到哪儿去了? 就听张池又道: “再说,我现在是西医,又不针灸推拿, 就是开个药方,街坊四邻们自己去拿药,又能值几个钱?” 秦淮茹道: “那你也不能把工资都寄给家里、寄给你侄子吧? 秦家庄的人都知道,你们家那么多侄子侄女,都是你一手供出来的。 那些都开始上班了的,你怎么还给钱给粮票啊? 怪不得人家娄晓娥不愿意。 还有你那手表,真卖了请一老头儿下馆子了?” 张池皱眉道: “什么老头儿,那是老英雄! 从抗战打到解放战争,两个儿子在北面牺牲后,他一条手臂去了北面,立下很多大功。 这样的人,我请他吃顿好的,不成? 一大爷都知道这个理儿——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看看一大爷,帮衬了咱们院这么多人,从来没让人还过钱。 这是什么品格? 我这是在向一大爷学习!” 本来看热闹看得过瘾的易中海,还觉得今儿天瓦蓝瓦蓝的,没想到张池居然点他的名, 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坏——居然道德绑架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想帮衬别人,拿自己的钱去帮啊,凭什么拿他的钱去当好人? 没等易中海张口,赵金月插话笑道: “池子,我看娄晓娥早晚要跟你离。 我倒觉得离了也好。 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心里只想着钱,根本没有咱们人民群众。” 傻柱气得骂人: “嘿,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知道什么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么? 您倒好,巴不得人家离婚。 要我说,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许大茂那个坏种,就是天生一对。” “你放屁!” 赵金月冷笑道: “谁和他是一家人了?马上就离了!” 说完扭身就走。 许大茂脸一下就绿了,气得嚷嚷道: “赵金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以过来人的身份揣测: “该不会是看上池子了吧? 要不怎么巴望着池子离婚,她这边也要闹离婚? 好家伙,这可热闹了!” 许大茂感觉头上已经绿得发光,眼睛里的怨恨都藏不住,扭头看向张池。 张池呵骂道: “脑子坏掉了? 我就算打十辈子光棍,也不和你老婆好。 再说了,她想离就离好了。 实在不行,你找贾大妈对付着过也行。” 说完,拿起药箱准备出门。 许大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同时“呕”向一边。 傻柱忙道: “都这样了,你还出门给人免费看病去啊?” 张池皱眉道: “南区有个老头儿,无儿无女的,得了肺病,又没钱看。 我不去给他看,难道让他等死吗? 不扯了,走了走了。” 他骑着车往南区去,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出戏得唱足: 唱到全院的人都替他抱不平,唱到晓娥的“绝情”坐实。 唱得越真,往后就越没人往别处想。 张池走后,一大妈担忧不已,连声叹息: “这孩子,就是心太善。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易中海担忧地看了眼自家老伴儿,觉得她不仅心脏不大好,眼睛估计也有问题了。 她到底是怎么看的,才能把这坏小子看成刀子嘴豆腐心? 二大妈则和三大妈嘀咕道: “看这架势,还真不好说要离。 女人没孩子前,男人是天; 可有了孩子,还是孩子更金贵。 池子帮衬外人,倒是落个好名声,可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搁哪个女人身上也不能忍啊。 也不知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道: “不能真离了吧? 好家伙,谁能想到他们俩能离婚。 让女人给蹬了,多丢人啊……” 一旁于丽没忍住,道: “这丢什么人? 没听赵金月说,池子哥这是为人民服务来着,光荣着呢。 他还没离婚,就有人盯上了。 谁家丢人是这么丢的呀?” …… 北新仓五号院。 张池和娄晓娥两人像傻子一样好一阵笑后,娄晓娥眼里目光如蜜一样粘在张池脸上,娇憨道: “池子,我们真能很快就见面吗? 不会分开很多年很多年吗?” 她不是不难过,但她更不愿让张池难过。 张池笑道: “你放心。 等过了最紧张的两年,我指定想法子去那边看你们。 往后一段日子里,你又要当爸爸,又要当妈妈,儿子眼里的天就成了你。 辛苦你了。 娥子,等咱们一家团聚的日子,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娄晓娥嘻嘻道: “我不怕辛苦,我指定能教好儿子。 我也不要你补偿,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就最高兴了,真的。” 张池轻声道: “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我的安危。 说破大天去,我也不会让人伤害到我。 都说大局为重,什么大局? 在我这里,我就是大局! 看看一大爷他们,当初哪个不想以大局来压我? 到头来能让他们安生活着,都是我心慈手软了。” 他握着妻子的手,道: “所以娥子,不要担心我。 而且你的坚强,给了我很大的惊喜,也让我对未来更有信心了。” 娄晓娥听着,心里那点慌慢慢落了地。 他又一字一句道: “你去了那边,头一件事就是要理顺各方面关系,看看哪些人和势可以借用。 记住,是借用。 生意上的事,不要信任任何人会无偿帮你。 谁这样做,就远离谁。 即便是对你大哥,也是一样。” 娄晓娥重重点头,想了想,问道: “这两三年来,你一直和宁影书信不断,是不是就为了现在?” 张池自然不能承认,他道: “那会儿还没想那么多呢,不过也算阴差阳错吧。 到了那边,如果遇到十分棘手的问题,特别是涉及人身安全,连爸和你哥都无法解决时, 你一定记得去找宁影帮忙。 欠下的人情,将来咱们家一定能还上。” “但在此之前,商业上的事,能不找她就不找她。 做生意纯粹是为了给你一个打发时间的由头,成固然可喜,不成也无伤大雅。 就凭咱们家有那么多独门药方,将来指定能交给你几桩大买卖干干!” 娄晓娥哈哈直乐,白了他一眼:越来越能吹了。 笑完了,她心里却又是一紧。 她知道这一走,再见不知是何年。 可她不肯让丈夫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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