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灰四和秋秋，乔安拆下了固定在它们身上的微型摄像头。
先送两小只回了景园小区，两人驱车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叶理将三个微型摄像头拿去了技术科，将拍摄到的录像导出。
周霖那边通过人脸识别技术，找到了张总这个人。
张鸿宇，外籍华人，31岁。
长期以经商名义在华夏境内活动，同时频繁往来于东南亚各国。
乔安今天签署的合同也交给了周霖。
“这份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应，”周霖说，“而且也没查到鑫光娱乐这个公司。”
乔安问：“星耀娱乐呢？”
“星耀娱乐是正规存在的，”周霖说，“手续很齐全。”
乔安点点头，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看来明天的培训基地可能是他们的大本营，不然为什么要专车接送？
叶理那边很快拿到了视频。
快速播放后，找到了乔安说的余晓敏撩头发那段。
乔安途中调整了坐姿，将余晓敏肘窝的位置拍摄得还算清晰。
截屏发给了法医，基本可以确定，余晓敏肘窝上的针孔，极有可能是长期注射毒品留下的。
叶理有些担心，乔安没经过专业的训练，接下来的行动会很危险。
但是现在让乔安退出，就等于断了这条线索，想再派人进入犯罪组织，困难重重。
从犯罪组织的操作流程来看，他们对受害者挑选还是很谨慎的。
叶理对乔安招招手，“跟我来一下。”
乔安闻言，跟着叶理去了小会议室。
“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很危险，现在基本确定余晓敏吸毒，”叶理道，“并且自杀的那两名女孩，尸检中也发现了有吸毒史……你还愿意继续深入吗？”
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打退堂鼓，就等于断了线索，之后可能有更多的年轻女孩受害。
再者就是……乔安舍不得奖金。
“不是还有你们吗？一有不对，我立马呼救，”乔安说，“不过之前说好的奖金不能少。”
叶理无奈：“你是财迷吗？”
乔安点头，“我是。”
叶理：“……行，那你决定了，一会开会安排明天的行动。”
原本参与这个案子的人员有叶理、乔安、老陈，现在多加了个小张。
等到抓捕的时候，会再添人手。
安排好后，乔安下班回家，准备给自己点顿大餐。
不巧，刚到家门口，遇见了付兰和诺诺。
看样子付兰也刚下班接孩子回家，看见乔安，付兰脸色有些尴尬。
乔安当作没看见，拿出钥匙开门。
“那个，对不起啊，”付兰说，“我老公就是喜欢喝点酒，就是酒品有些不好，其实他人平时挺好的……”
乔安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付兰说，“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
乔安实在懒得跟她多说，打开门，径直进了屋，关上门。
想想刚才付兰说的那些话，就让乔安觉得无语。
总结起来就是，除了家暴之外，她丈夫是个好人。
这不是有病吗？
乔安只希望跟对门的一家三口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要是那天晚上叶理没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想想都让人后怕。
外卖刚点好，就收到了驿站发来的信息，显示自己有个快递到了。
嗯？
乔安翻看了下购买记录，快递都收完了，发错消息了？
这时，弹出了一条微信提示，乔安点开一看——
【向北：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我看到驿站了，你有空去拿。】
【乔安：啊？什么礼物？】
【向北：拿了就知道了。】
【乔安：哦哦，我现在去拿吧。】
【向北：行，拿到了联系我。】
趁着外卖还没到，乔安到驿站拿快递，到手是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挺重的。
看快递面单上写着——DSA智能锁。
【乔安：送我个锁干嘛？】
【向北：拿到了啊，我看你家的门锁不是很安全，这个牌子的智能锁不错，我家也用这个，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帮你预约下安装。】
【乔安：这个很贵吧？不然退了吧。】
【向北：不退！】
【乔安：……】
乔安此时的心情有点小复杂，有点开心，又有点抗拒。
【向北：朋友之间送点小礼物不是很正常？你家的那个锁真的不安全，这个带安全警报的。】
【乔安：好吧，但是我最近都没时间。】
【向北：你放心的话，明天我有时间，你给我个备用钥匙，师傅明天上门，我帮你监工。】
乔安犹豫了一会，答应了下来，人家都想这么周到了，再拒绝有点那个了。
而且之前也让涂向北一个人在自己家待过，问题不大。
两人约好一会在楼下溜大圣，正好把备用钥匙给他。
遛完狗，乔安到家就收到了余晓敏发来的微信。
【余晓敏：明天早上九点半，你在小区门口等，发个定位过来。】
【乔安：车牌多少？】
【余晓敏：车牌我不记得哎，我在车上，不会看不见你的。】
乔安把定位发了过去，顺手截了聊天记录给叶理。
【叶理：收到。】
【叶理：按原计划老陈会开出租车跟在后面，小张开另外一辆，我接上你家那两只，之后跟他们会合。】
【叶理：你记得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删了，最好不要有备注什么的。】
【乔安：好。】
乔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主要是忐忑，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情况。
翌日。
闹钟还没响，乔安就醒了。
人心里一旦有事，睡眠都变差了。
吃好早饭，乔安将设备科改造的银质耳钉戴上，公仔呼救器挂在包包上，检查了手机，没有什么遗漏，便带着灰四下楼了。
刚出单元门，乔安的肩膀一重，秋秋落在了她的肩上。
“一会你们两个还是坐昨天那个警察的车，”乔安说，“你们在这等着，别乱跑，他一会就来。”
“啾啾啾。”
“吱吱吱。”
乔安做了个深呼吸，朝着小区外走去，远远地看见老陈开的出租车在公交站前不远的泊客区停着。
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乔安面前，车窗下降小半，露出了余晓敏的脸，“安安，上车。”
乔安拉开车门上车，除了司机，车上只有她和余晓敏。
车门一关，车子行驶了起来。
“培训基地在哪？”乔安问。
余晓敏看起来没睡好，无精打采地说：“到了就知道了，我先眯一会。”说着她抬脚踢了一下驾驶座的椅背，“到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