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了好几遍,始终无人接听。
看她这么紧张,沈诺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会不会是被贺聿给……”
贺谨洲现在也就贺聿一个敌人,他要是失踪,肯定和贺聿有关。
虽然没见过贺聿,但用脚想她都知道他有多卑鄙,竟然敢对她的阮阮下手。
宋阮无声地放下手机,又打开聊天软件,给贺谨洲发消息。
“贺谨洲,你怎么不接电话,是在忙吗?”
消息发出去,就像石尘大海,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又打语音消息,还是没人回应。
想到沈诺的话,她也担心起来。
真的和贺聿有关吗?
她要不要找到贺家,询问贺谨洲的下落?
她转头看了一眼糯宝,“还是再等等吧。”
最后这顿饭也没吃成,住在新家的第一晚上,沈诺陪着宋阮,晚上没回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宋阮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贺谨洲打过去电话。
还是没人接听。
手机消息也没人回应。
他就像是突然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宋阮好几天都心神不宁,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宋阮吗,你能过来带我离开吗?我这里遇到了点困难。”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之前帮宋阮逃出来的陆知娴。
宋阮捏着手机,“知姨,你还在竹溪村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我想要回a市,可村里的人不让,他们想要我继续留下教他们的孩子,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好,我立刻想办法。”
宋阮明白了,知姨待在竹溪村好多年了,这些年一直都在教村里的学生,是学校里的老师。
她教的是学校里普通老师教不了的英语,所以家长不想让她离开。
但知姨始终不是村里的人,总有一天要回来的。
她把孩子交给保姆阿姨,提着行李箱,往里面装了几件衣服。
“阿姨,我出去几天,你好好帮我照顾糯宝,每天晚上沈诺会过来看孩子。”
阿姨抱着孩子,“你去吧,我会把糯宝照顾好的。”
宋阮又给沈诺打了通电话,她先去了趟a市最大的安保公司。
在那里雇用了几十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这些人都经过专业的训练,都能以一敌十。
以防万一,还带了电棍,她这一趟得保障那安全把知姨接回来,不能她去了反而被留在竹溪村。
十几两越野车浩浩荡荡开往竹溪村,宋阮还事先和沈诺说了,要是超过半个月她人还没回来,就让沈诺带着警察去竹溪村。
沈诺不知道宋阮去做什么,在电话里担心地説道。
“你自己要小心啊。”
“嗯,糯宝就交给你了。”
“当然,你放心。”
宋阮挂断电话,车子已经快行驶到竹溪村。
这里的道路逐渐变窄,路面也开始崎岖起来,车子颠簸着。
直到下午一点,他们的车才到竹溪村。
这么一条长龙车队进村,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宋阮的车停在陆知娴的家门口。
家门口现在有几个村民把守着,在看到她时十分警惕。
一个年轻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宋阮,“你是谁?”
宋阮冷声开口,“我找知姨。”
“她不在。”年轻男人直接回拒她,挥着手想要把她驱开。
看宋阮一直没离开的意思,他急了,“你走不走?”
宋阮往后退一步,她身后的车子里瞬间下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这把年轻男人吓坏了,“你想干什么?”
宋阮再次重复,“我找知姨,让开!”
年轻男人想要阻拦,人却被两个保安大力拉开。
他不敢反抗,只能张着嘴嚷嚷,“你不能见她。”
宋阮不管他,带着人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在屋里的陆知娴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是宋阮,她激动地快步走过来,脸上又担忧起来,抓着宋阮的两个手臂。
“你带了多少人过来?他们有很多人的。”
宋阮说,“三十个,知姨,放心,我要是一直没回去,会有警察过来的。”
看着救过自己的人,现在脸颊凹陷,瘦了好几斤,她心底泛起一股心疼。
“他们关了你多久了?就一直不让你出去?”
陆知娴抬起脸,“我白天的时候,会有人跟着我去学校,等上完了课就又跟着回来,白天晚上都有人守在我家门口,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
宋阮握住她的手,“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如果他们敢拦,那就打出一条路来。”
他们这些人,敢限制别人的自由,是真不懂法还是知法犯法?
就拿她被卖进来做傻子的媳妇这件事来说。
买她的崔老头,他是真不知道不能买卖人口吗?
也许只是怕了家里的香火的断了,才敢这么做。
毕竟在这种偏远的村里,断后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
宋阮牵着陆知娴的手,要带人直接离开。
她们还没走到门口,就闯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是崔傻子,一个是他的父亲,崔老头。
崔老头看到宋阮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随后是无尽的愤怒。
“你胆子太大了,你知道你跑了之后我找了你多久,我可是花了三万把你买回来的,你是铁柱的媳妇,该喊我一声公爹,现在回来了,就别想再跑,快来人啊~”
他说着大喊起来,“抓住她们,她们都想逃,绝不能让她们逃出村子。”
崔傻子看到自己的媳妇回来了,十分开心,他跑过去就要去拉宋阮的手。
“媳妇儿,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媳妇儿,你别再跑了好不好?我让爹答应我了,不把你关小黑屋了,还给你排骨炖肉吃,不只给你面条吃了,有了排骨炖肉,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媳妇。”
崔傻子说着就朝宋阮走去,还张开双臂,一副要抱人的模样。
宋阮拉着人往旁边躲,他就往一旁追。
身旁的保镖一脚把人踹开。
崔傻子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来,撞到土墙上,他捂着胸口,脸上的五官拧成一团。
“媳妇,你不要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走。”
崔傻子说着呜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抹眼泪。
宋阮朝保安使了个眼神,“把他们都给我打倒,不能让他们妨碍我们离开。”
“是!”
保安立即回答,朝着孤零零的崔老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