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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别求了,夫人和白月光破镜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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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张另外一份,给沈临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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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别过脸去,下颌线紧绷了一下,“是,怎么,你心疼了?” 单凝不懂这跟心疼这两个字能扯上什么关系,干脆忽略,继续问,“是什么事情?” 沈临渊简单把工厂排污的事情阐述了一遍,只陈述事实,没有刻意强调造成的影响和后果。 单凝默了半晌,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座椅中间的扶手上,“密码是200417,里面有两百万。” 遥遥的生日。 “花钱收买我?他让你来的?”沈临渊略微挑眉,语气不屑。 单凝摇头,语气直白而坦诚,“水污染给村民造成的身体健康问题应该很严重吧?我卡里还有点钱,你帮我分给他们治病。” 毕竟在单家当了几年大小姐,单凝对水污染事故的严重性也有所了解。 虽然不比爆炸来得猛烈有冲击性,可对下游居民造成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的损失却是绵长的,甚至会间接影响到几代人的人生。 单凝对江氏的情况不甚了解,也从没直接参与过公司的运营管理,但她始终是江家的一份子,她享受了那么多江氏带来的物质财富,也理应承担自己的责任。 她不知道水污染的具体情况如何,但她愿意,她也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帮助别人。 车辆前方毫无征兆冲出一辆小电驴,沈临渊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了小车。 他的手背擦过那枚贴纸,微僵,骨节蜷起,无比温柔又眷恋地在它上面摩挲了一下。 “不必。”他说,“既然都是夫妻共同财产,那他付也一样。” 虽然话是这个道理。 “但是,”单凝说,“身体的问题不能拖。” “嗯,可你总要让他付出代价,他才能知道自己是错的。”沈临渊语气不容置疑。 单凝还想坚持,却听他语气柔和道:“单凝。” 她抬头,猝不及防和后视镜里他正观察她的眼睛对视一眼,她慌忙别过脸去,只留了一个微微泛红的耳郭。 “干嘛。”她问。 “不需要太多时间的。”他语气笃定,透着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相信我。” 单凝感觉自己侧颊有些发烫,她悄无声息朝着后视镜的盲区挪了挪,然后不动声色收回了卡。 车子缓缓拐进了一条老街,道路两旁的行道树枝叶繁茂葱葱茏茏遮蔽了天空。 这条街曾经是单凝最喜欢的一条街。 无数个彻夜难眠无力喘息的夜晚,沈临渊的机车喧嚣,带着后座的她飞速穿过这片绿荫。 同样是这样飞速掠过的绿色,这样凛冽的薄荷香。 她别开脸,阻断思绪,说道:“沈临渊,你后来见过……”差点脱口而出的沈字在她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毛蛋吗?” 毛蛋,又叫毛胆,全名叫沈毛蛋。 名字的主人是一只黄白花的小猫,她和沈临渊偷偷养在学校琴房的小奶猫。 这个雷霆名字是沈临渊取的。 原因是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小生物需要名字的时候它刚不小心被雨淋湿了,身上的毛毛结了绺,被甩得非常蓬松,看上去像个毛毛刺刺的海胆。 所以就叫毛胆。 这个不太顺口的名字就在两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里稀里糊涂变成了毛蛋。 至于为什么姓沈,那是毛蛋自己的选择。 那时候单凝和沈临渊还没产生情愫,没有随父姓这个概念。 两个人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毛蛋选择了每天按餐投喂的沈临渊,单凝因为每日奔波于各种课程琐事分身乏术,遗憾淘汰。 单凝一开始是想带它一起出嫁的。 婚前,她特地去琴房里找过它,可毛蛋却像是早已提前窥见了即将到来的离别,任凭她如何呼唤如何引诱的都不肯出现,最后她迫于身边保镖的压力只能作罢。 从那以后,她再没见过它,也不知道它是否还健在。 沈临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话锋一转,道:”你以后给卢总儿子准备营养餐的时候顺便也给我带一份。” “你自己吃?”单凝下意识回问。 沈临渊回答,“给我的孩子。” 即便心知他早已结婚生育,可被他亲口提及,单凝还是不免心口一窒。 她平复心绪后又心中奇怪,他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这么大的孩子应该只能喝乳汁。 除非——他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单凝强忍着心头的好奇和酸楚,回道:“我认识很专业的营养师,可以介绍给你。” 她不能继续跟他见面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能轻而易举动左右她的心情动摇她的决心。 “就你送。”他语气笃定,午后的阳光穿透枝叶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为什么?” “从司机儿子转变成被服务的对象,不有趣吗?”他嘴角缓慢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单凝微微叹息。 她从不觉得自己比所谓的“司机、保姆”更高一等,单纯的雇佣关系,不存在上下级之分。 她也很乐意做一些让沈临渊开心的事情。 但是—— 单凝垂下眸,“直接跟营养师讲需求的话——” 话音未落,就被他沉声打断,“前两天在花房还口口声声说愿意弥补,转脸就不认账,不愧是单家大小姐,玩弄起我们这些下人还真是信手拈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单凝也没有继续拒绝的道理。 她问了沈临渊具体的要求以及送餐地点。 对方却只回了一句,到时候电话联系。 单凝也不再坚持,答应了。 车子穿过闹市进入郊区,单凝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询问关于沈毛蛋的问题。 那只小猫对他们的意义过于重大,如果不是它,他们不会发生那么多故事,单凝也不会喜欢上沈临渊。 那是他们孩子般的存在。 沈临渊对她恨之入骨,把跟她有关的东西放在眼前也只会给自己添堵。 或许,所谓营养餐也只是他转移话题的一个借口罢了。 距离江宅还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单凝叫停了沈临渊。 难得的,他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拒绝。 临到下车,沈临渊突然开口问:“单凝,如果江氏因此损失惨重,你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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