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氏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的嫁妆怎么可能给容氏。
“母亲,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只好把二弟送官,按律处置,一个偷盗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价值越高判得越重,十六万两银子,你说要判什么样的重罪呢?”容璎珞弯下腰,眼里带着利刃。
“不可以。阿策,你快劝劝琉璃,阿熙可是你的亲兄弟,我们大房只有你们两个男丁,现在你们父亲不在家,你不能不管你二弟啊。”苏氏没人可求了,求到顾策面前。
关起门来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早知容氏这么难缠,当初就不应该挑她嫁给顾策,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母亲,有些事不是我没有证据,就当没有发生。
如果你想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国公夫人,你最好是把自己的嫁妆交出来。
而且你那点嫁妆离十六万两银子还差得远。你希望把整个国公府都赔给我夫人吗?真到那一步,她想把府里的人都撵出府,你当如何?”顾策当然是为容璎珞说话。
“阿策,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氏愣住。
“母亲,前面你为我张罗娶的四任夫人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有她们带进府里的嫁妆都去了哪儿,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都回还给她们的娘家了吗?”顾策不介意说出更多。
老夫人应该也清楚。
“你......”苏氏惊恐地看着顾策。
四目相对,顾策眼神如恶魔,苏氏的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这狼崽子,不再装糊涂了。
难道他就不怕太子登基后,把顾府一网打尽吗?
“想好了吗?母亲!”顾策阴沉的语气如寒风吹过,让苏氏打了一个寒战。
“我给,我给。”苏氏败下阵来。
老夫人继续处罚下人。
叫雨晴的丫鬟被带下去处置,估计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丫鬟,赵嬷嬷看管钥匙不周,被当场打了二十板子。
容璎珞的嫁妆归她自己管理。
限苏静宜在两日之内把自己的嫁妆送到银柳院,再禁足半个月,在此期间由二夫人管家,容璎珞从旁协助。
“今日这院里发生的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如若谁敢顶风乱说,直接打死。”老夫人冷眼扫过在场所有人。
一个个都称不敢。
容璎珞对老夫人的果决很是赞赏,处理事情有条有理,面面俱到。容璎珞学到了,不愧是老夫人。
一场嫁妆风波就此平息。
顾策和容璎珞回到银柳院,藏于暗处的凌风和凌云现身。
现在顾策是丞相,外院多了不少人,容璎珞趁机把自己的四个护卫也安排了进来,别人会以为是顾策新招的人手,实际是她的人。
这两人把他们主子的话记得很牢,时刻护她周全,她去哪里,两人都会暗中跟着,反而霍虎和陈齐两人各失了一臂,只能做点跑腿的活。那两人是从战场下来的,只有外家功夫,没有轻功。
“主子,您的嫁妆除了今日看到的两幅画流出去,其它的都还在天地赌房。需不需要我们派人给你拿回来?”凌云说。
“你们想怎么拿?偷吗?”容璎珞来了兴趣。
那些画,其实在她眼里也就是师父画得不满意的废画。
但在京城人的眼里,废画也是宝。
十几个摆件反倒价点钱,有必要拿回来,那可是父亲和三个哥哥行走各地给大姐掏换回来的。
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天地赌坊。
“主子,我们怎么可能去偷,那是最下成的做法,况且就我们两人也偷不出来。
天地赌坊是宇文翼在京中最赚钱的产业,里面守备森严。”凌云还没自大到就凭他们两个人就敢混进天地赌坊把东西偷出来。
那是京中最大的地下赌坊。
“那你们想怎么拿回我的东西?”容璎珞好奇。
这两个护卫是姐夫送的,他们除了武功还有什么本事,她也不知道。
“主子,凌风善赌,十赌九赢,我们打算把东西赢回来,只是我们手里没有多少本钱,需要主子给我们一些做本。”凌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前主子把他们留下,可没给他们留下多少银子,现在的主子每月只给他们十两银子的月钱。
这点钱,他们连赌坊的门都进不去。
“哦?凌风,你还会赌技?”容璎珞惊讶地看向凌风。
“是,秦主子做生意的本钱全是属下去赌坊赢来的。”凌风出卖前主子,一点都不犹豫。
明明前主子只需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就行,谁知自从遇到容家小姐后,他就不走了,学容家主做生意,还上门提亲,把自己困在南夏两年还不想走。
非要把人娶了才打算回去。
可惜事事难料,还是出现了变故,搞得他和凌云要护容二小姐两年。
每日无所事事,实在无聊。
顾策听到秦主子,心里又有点不痛快。
琉璃都嫁给他两个月了,这两人还不走。
可他又不能明着赶人。不过两个护卫,他要真做出赶人的事,夫人定会不高兴。
“太好了,那我就有了新的计划。”身边有这样的人才,容璎珞当然要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主子想怎么做?”凌风感觉容璎珞的笑容有点诡异。
“如果我要你把天地赌坊整个给我赢到手,能不能做到?”容璎珞胆大包天。
“那可是太子的产业,您就不怕他事后报复?”凌风当场石化,这主子比原来的主子还要胆大妄为。
“怕什么,我有夫君做后盾,太子有火也是冲夫君发,我一个后宅妇人,与他见面的机会都少。”容璎珞坑起顾策来,毫不手软。
“夫人,这事要做到一击必杀。如果一次不成,赢到的钱也带不走。
而且就算把整个赌坊赢到手,想要顺利接手,也不容易。赌坊的掌柜只要一声令下,那些护卫全体出动,直接杀了凌风再正常不过。”顾策说。
“所以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好好合计合计。”容璎珞之所以把这事说出来,就是要和大家商量,做好万全准备,才可去闯天地赌坊。
“暗一,去把黎世子叫来。”顾策吩咐。
要想从太子口里夺食,确实不容易,他才刚刚升任丞相,手里能用的人手不多。
想到就行动,她不要什么试试了,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再辛苦一点也沒事,谁叫自己很爱他呢?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她甘愿承受。
刚准备好。薛金莲陪着窦仙童和陈金定;薛郁莲陪着窦玉仙、曹绣鸾前來向柳王妃辞行。
“洗好的话你回房休息吧!反正也沒有事了!”韩在承还惦记着她夜里沒睡好觉,担心她的身体。
“嗖——!”一道声音自混乱的空间而出,在察觉到平稳的空间瞬间,云枫抬起手肘狠狠向后攻击,身后的戚云明显一愣,连忙松手退后,云枫趁此抽离身体,拉开距离。
“你在搞什么?”白子墨掀开门帘质问车夫。居然在拐弯的时候忽然停车,白子墨心中不满。
“我不知道!”惠彩撇着嘴,很懊恼,被韩在承知道的话一定要骂自己了。
白风华看的仔细,并没有从朱雀圣者看她的眼里发现些异常,朱雀圣者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看到她的外貌就满是不屑和鄙视。这个朱雀圣者,也许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品貌兼得?
我又想了一下朱砂,心说长得太帅也不是一件好事,我可不能耽误了热娜和惠珍,云纹寺这件事以后,我还是要和她们说清楚,就算断绝关系我也不能再让她们对我有想法。
“陆长老,反正赌注都已经下定了,你就说吧,这名考生是谁,实力如何,为什么会给你如此大的信心?”坎宫的一名殿主问道。
李长林一阵懊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练到人家这样的境界。
刀出,迅猛的刺入朱浩霖的咽喉,可怜这位强者,竟然就这么死了。
“你确定要破了阵来找?”,白公子看着那魔说道,眼神更是让人一颤。
被那扎古称为主上的青年男子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他一用力,手中的上等茶壶瞬间被他强大的力量碾灭,成为了灰尘。
李泉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罗斌赫然已经变成赤果果的,只剩下最后一片遮羞物。
这一句话,唐易说得风轻云淡,说得十分的自信,就仿佛,司徒东风真的是蝼蚁,唐易真的是一名神邸一般。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李长林甚至都不用考虑,他也知道无相军团在面对自己跟飞雪军团之间,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因为,到了第三轮,在前面二轮,还有隐藏实力的,但是到了这第三轮,面对真正的生死,每个天才,全都暴发自己的最强战力和底牌。
慕容云昭在凝绾岚耳边轻语了几句,凝绾岚殷红的唇间绽放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你别忘了你是来是干什么的!过来,让我踢你一脚,这件事就算了。
只见前几日还如火如荼干活的督造处,现在一片萧条。工部侍郎刘原贲遇害的地方被简单是围了起来,那夜侥幸逃脱的几名工匠也被带去了六扇门问话。
【玲珑!这就是当今圣上慕容擎!】明昊的声音也突然出现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