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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反派,被疯批摄政王强娶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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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2章 萧澈:爷就是这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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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个性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话锋一转。 “再说了,我只需要有人帮我小忙的时候,何必非要动大佛?爷日理万机,我哪儿忍心为了些小事就上门打扰啊!小靠山,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努力捡漏,让多多的臣子都感激我,回头晓得我忠心王爷,岂不是也算间接巩固了他们对王爷的忠心?” “天地良心!我忙忙碌碌,可都是为了王爷啊!” 萧澈看着她巴儿巴儿的小嘴,好想咬她! 说了一大堆,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你最好是真的满心都是爷!” 十安瞄了眼自家爷,脸色明显好转,默默比了个大拇指:“……”三句话让爷恼,一句话让爷舒坦,果然还得是姜姑娘啊! 其他人现场围观,看得一愣一愣:“……”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 姜瑞宁哄人的本事一流:“当然!骗人是小狗!” 如果发发誓就能应验的话,她早就诓着姜夫人、崔晟安父女、太后等等坏的流水的家伙去发毒誓,让这人遭报应去了! 既然发誓没用,那就……随便说说咯! 但她的眼神,真诚到不能再真诚:“我对爷的忠心,日月可鉴。” 萧澈用力闭了闭眼,信了她的邪! 话锋一转。 “来,开始你的狡辩吧!” 姜瑞宁吃了块茶花饼,味道一般般,没再伸手去拿第二块,疑惑反问:“狡辩啥?” 她嘴角沾着的酥渣,舔了几下,都没舔掉。 萧澈忍不了,用力给她擦掉:“拿爷给你的酒,去做了什么?” “你轻点!”姜瑞宁皱眉抱怨,明白他到底想问什么后,一点心虚也无:“我之前纠缠他,给他造成了困扰,总要给点补偿的啊!” “人是国公爷,年少有为,多一重靠山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我让楚矜去承的这份情,他又不知道是我给求来的机会。” “我就是个局外人,要狡辩啥?还有!那天见到,纯属偶遇,我跑了,但没跑过他,是被迫跟他说了话的!” 萧澈冷飕飕的目光扫过十一鹤。 暗卫的培养过程中,“解释”这项本能会被扼杀。 所以十一鹤意识都自己漏了信息,只是低头。 姜瑞宁目光跟着他的眸子扫了一圈,又说:“我跟楚矜说话的时候,周遭没有高大树木,十一鹤没地儿藏,我又打着伞,他看不见唇语,又只负责监视我,当然不知道楚矜出府去干了什么啊!” 有人帮忙狡辩,十一鹤的小心脏有一丢丢的雀跃,但他没监视到位,总归还是事实。 十安看得透透的。 爷生气是因为十一鹤没监视到位吗? 不是!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白吃醋那么几天! 姜瑞宁悠悠道:“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都有看错的时候……” 煞神的面子不能戳,也不能开口就让煞神不要罚,毕竟一家有一家的规矩,她一个外人不能干涉,只能给个建议,“别给人罚出逆反心理来。” 萧澈不以为意。 小错不罚,时间一久,无数个小错冒出来。 而无数小错终将让他身边的铜墙铁壁办成筛子! 所以哪怕是小错,该罚的时候就得罚! “你的面子很值钱,爷还得听你的?” 姜瑞宁面无表情,视线落回对面公孙长明身上,翻了个白眼。 得! 就不该多这个话。 自讨没趣。 能在他手底下当差办事的,脸皮没有城墙厚,自尊心不能细如尘埃,还真是干不下去! “谁敢在您面前有面子?我自说自话,您就当没听见,觉着我挑战了您的权威,可以把我扔出去打一顿。” 语气很淡。 但说都能听出来,她生气了,被伤到自尊了。 十一鹤扑通跪下了:“是属下的错,请爷责罚。” 萧澈蹙眉。 姜瑞宁起身,往外走。 萧澈下意识询问:“去哪儿?” 姜瑞宁头也没回,出了门,调子懒洋洋:“我与您之间,还不到上哪儿需要报备的关系!” 萧澈面容,似被阴云遮蔽。 半晌。 吐出一句话。 “还不跟上!” 十一鹤立马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十安幽幽叹气:“这下怕是……哄不好了。” 九镜无声叹息,看样子聘礼单子一时半会儿是写不上了。 其他人:“……”咦~后悔死了吧!把小姑娘越推越远咯! 姜瑞宁从二楼下去。 都到一半儿的时候,咸猪手带着乌泱泱一帮人从大门口涌了进来,围着他的一圈儿人手里提着寒光冽冽的大刀,满身的戾气,一看身上就沾了不少人命,是亡命之徒。 对上三角眼里充斥着的凌虐的恶意,眼皮一跳。 换做从前,她一定还不犹豫折回去,死皮赖脸求煞神庇护了。 但这回,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犟脾气,没回头。 站在楼梯上观察四下,看能从哪里尝试突围逃跑。 咸猪手有了底气,一脸“天大的大爷最大”的姿态,拨弄着帝王绿手钏的手往头顶一杵,又往自己脚边一指:“现在跪下,爬过来,给爷伺候好了,爷还能考虑留你一条贱命!” 姜瑞宁翻了个白眼。 扭头就准备先逃回二楼,去找其他出口。 脚步还没迈出去。 就减十一鹤直接从二楼纵身跃下。。 然后……底下一阵兵荒马乱,罄铃哐啷。 定眼一瞧。 十一鹤身形诡谲,顷刻之间就已经把人提刀的手全折断。 方才还戾气四溢的高手们,除了哀嚎,什么都做不了。 而咸猪手,趴在地上,头颅被十一鹤踩在脚底下,挣扎不了一点儿。 姜瑞宁想谢谢他来着。 但见萧澈一身矜贵地站在二楼看着她,“谢”字立马咽了下去。 哼! 别以为帮她一下,她就会原谅他说话难听! 下了楼。 用力从咸猪手身上踩过去,就往外走。 咸猪手被踩得嗷嗷叫,没了一点儿往日的耀武扬威今儿,丑陋嘴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叫嚣:“放开爷!知不知道爷是谁?敢得罪爷,你们这些外乡人死定了!” 十一鹤松开脚,连忙跟上,怕她被外头堵着的人给伤着。 与热浪同时扑面的,还有一个着急忙慌冲进来的官员,他身边的差役举着刀开道,不管不顾地踹打堵着路的百姓:“让开!让开!不要当着县令大人的道儿!” 姜瑞宁险险避让,差点没被刀鞘砸个正着。 本来肚子就憋着气,火气蹭蹭往上冒:“赶着去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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