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修改通灵仪式阵纹？”荼琪也留意到了他的行为。
“嗯。”
左乐点点头，他以为荼琪会提出一些质疑，却没想对方只是很郑重地点头：
“知道了，那你小心。”
说起来，这算是很疯狂的行为，因为左乐的通灵学理论水平，并不足以让他修改和制作通灵仪式。
如果放在传统通灵学里，这样的行为一定会被老师严肃批评。
因为实际操作中，大概率会通灵失败，并且有可能发生严重的后果。
左乐本人，好像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过他虽然通灵学不太行……
但对于虚空与虚空能量的熟悉程度，远不是沈鹤所能比拟，他不是靠着通灵学来修改仪式，而是靠着对虚空能量的熟悉。
沈鹤创造的这个虚空仪式并不顺畅。
左乐需要将其改进，变得更圆润，更流畅。
随着指尖的勾勒，仪式阵法的阵纹也渐渐改变。
三缕自虚无中蜿蜒而出的灵络紧密盘结，其间的三点星芒便是通灵之门的枢纽，开启触碰虚空的大门。
盯着脚下的仪式，左乐表情有些恍惚，甚至有点陶醉。
这看似随意的修改，却有种神来之笔的意思。
好像冥冥之中，他早就知道这个仪式一样。
左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阵纹，那种内心莫名其妙涌出的骄傲，让他下意识看向了对面的荼琪：
“有感觉吗？”
“它很完美。”
荼琪盯着眼前的左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似乎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这个答案也让左乐没有再去迟疑。
他以虚空灵力画下了完整通灵仪式。
动作一如既往的流畅，就如同训练过千百次一样，但左乐注入的灵力，远比之前在导师宿舍时更少。
这些虚空灵力包含着左乐的活人气息，成为了最好的诱饵。
随着他激发通灵仪式，空间的波动也随之出现。
裂隙刺破了空间。
狂暴的虚空乱流瞬间掀起了对面荼琪的裙子。
只能说，还好她是跪坐着的。
不然那条冰丝裙子怕是要飞起来！
左乐暗暗摇头，呵！君子也防？
还说是他们共同的秘密，这种提前防备的行为，明显是没把他当自己人。
虚空裂隙的乱流渐渐平复……
当左乐和荼琪屏息凝神，看向裂隙的时候。
突然！
一只布满伤痕的苍白人手从中伸了出来。
“呃~”
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惨叫与哀嚎。
手掌散发出的恶臭气息，哪怕是向来淡定的荼琪，都忍不住蹙眉。
这只手掌似乎在向着两人呼救。
但左乐的反应……
锵！
他手起刀落，一刀就将人手砍下来。
鲜血飞溅，连接手掌的却不是血肉和骨头，而是一根根扭曲的紫色触手。
这时，一旁跪坐的荼琪双手合十，再迅速分开。
她的掌心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光团。
光团随着她双手的分离，逐渐变大，一直到她完全张开双手，这团光也在不断扩大中，将左乐的房间净化了一遍。
当然，也包括了面前的手臂。
它被圣光烧成了一堆黑灰，散落在左乐面前的通灵仪式上。
这个结果让左乐有些迟疑，不好意思地看向荼琪：
“我好像失败了。”
“没关系，这只是成功之前的必要练习。”荼琪不以为然，还是给足了情绪价值。
进行了第一次的实验，左乐也来了兴致。
尤其是他完成虚空通灵仪式后的那种莫名熟悉感，就好像回到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一样。
难道原主真有虚空召唤的天赋？
是这方面的天才？
可如果他真有虚空召唤的天赋，那为什么记忆中的他会如此笨拙，甚至死在那一次的通灵仪式里？
滋滋！~
头顶，上了年纪的灯泡突然开始闪烁，本就有点昏黄的房间，变得忽明忽暗。
闪烁的灯光，也打断了左乐的思绪。
当他以为实验只能就此作罢的时候，对面的荼琪却主动起身：
“别担心。”
荼琪关掉顶灯，然后伸出双手，让一团圣光在她手心升起，像一个小太阳漂浮在房间中央，照亮了一切。
“可以继续了。”
左乐的目光从那颗光球上收回，对荼琪点了点头。
“好，继续。”
他这边还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灵力。
另一边的荼琪已经默默抬手，释放出一团圣光，将刚才被那只怪手灰烬污染的通灵阵纹清理干净。
从左乐进行尝试到现在，荼琪一直在不断地干杂活。
帮忙解决召唤而来的怪异，用圣灵照明，清理阵纹。
她这一番操作下来，像个服务员一样，弄得左乐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停下动作，欲言又止地看着荼琪：
“荼琪，你要是真图点啥，就直说吧……”
“图点啥？”
荼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勤勤恳恳地把通灵仪式清理干净。
然后跪立起身子，双手落地。
一点一点朝着左乐这边爬了过来。
这个跪着爬过来的姿势，让她胸前镂空的睡衣若隐若现，极具视觉和感官上的冲击。
荼琪一直爬到了左乐身侧，贴身吹了一下他的耳蜗：
“我图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
她靠的太近，以至于左乐只能撇过头去，尽量避免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同时并拢双腿，压制一下小左乐的崛起。
说实话，真的没办法。
“做正事吧。”左乐试图逃避。
“你先恢复一下灵力，别急。”
荼琪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蜷成一团马尾，递到左乐面前，扫了扫他的鼻子。
淡金的头发，同样混着荼琪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
“不闻一下吗？”
“……”
“早上你不是挺大胆的？”
“……”
“应该不难闻吧？”荼琪自己闻了闻。
听到她这么说，左乐向来厚实的脸皮，这会儿也有点绷不住。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索性直接开口投降：
“对不起啊，琪姐，早上左子喝大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行吗？”
“哈哈哈~鹅鹅鹅……”
看着再一次鹅笑的荼琪，左乐也有些感慨，她好像确实挺爱笑的。
“琪姐喜欢左子都来不及，怎么会和左子计较那些事情呢？”
“那，我继续？”
“等等。”荼琪突然叫停，重新回归跪坐的姿势。
左乐还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也跟着认真起来：
“怎么了？”
可荼琪却突然扑了过来，直接将没反应过来的左乐扑倒在地，让自己的香发洒落在他脸上：
“所以，真的不要闻一下吗？”
左乐抿着嘴，其实他已经悄咪咪地闻过很多次了。
可这种事情……
就算干过也不可能承认的。
两人维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足足长达一分钟。
左乐没吱声，荼琪则是轻轻晃动着头，让发梢摩挲着左乐的脸。
“好了，这些，就当是对你早上撩我的惩罚。”
左乐这会儿有点迷茫。
真的是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