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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六年,机长先生爱意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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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亲你,算不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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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周晏解释:“上次我陪见棠姐逛街,恰好遇见傅菁,她误会了。” 说罢给傅菁递了个眼神。 “呃……原来那个漂亮女人是周家姐姐?” 傅菁揉了下后脑勺,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抱歉哈,我认错人了。” “无妨。” “你们先聊。” 傅菁发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也没好意思再待下去,迅速撤退:“我去看看我哥那里有什么帮忙的。” “慢走。” 周晏送走了傅菁,劲帅挺拔的身影扶着凭栏有些摇摆,道:“我有些醉了,先回去。” “别急别急。” 江堃时刻记着周母宋绮下发给他的任务,连忙甩了女伴的手跟着周晏下楼:“我送你回去。” 天台上,唯剩女子那双幽怨的眼睛。 坐上了江堃的车,周晏修长的指骨抚上酸困的额际。 他在后座不停揉着。 江堃点了根烟,淡淡的烟草味散发在车厢里:“明儿有空么?” “最近都有空。” “那就见个面儿呗,盛伯伯家的女儿在济仁医院心外科做住院医,人家是归国回来的博士,性格条件各方面都挺好的。” 最主要是门当户对。 宋绮为人挑剔。 “明天没空,我以为你说别的,这几天航司随时都要叫我回去开会,不允许私自离开南城。” 江堃又笑了下:“是真的没空,还是见相亲对象没空?” “这家同我表妹不一样,他家祖上有红色背景,济仁医院虽然远在京市,可盛伯母娘家却在南城,你们若成了,不论南城还是京市,回家都是方便的。” “这也是宋姨的意思。”江堃特意说:“她想让你回京市相个亲,顺便回家一趟。” 周晏眼皮垂着,眉骨一片淡漠:“没空。” 江堃尴尬笑了声:“宋姨毕竟生了你,有你这么说亲生母亲的么?” 周晏语气含冰:“上大学时她都放我自生自灭,现在又来充什么长辈脸面。” “宋姨这是想让你学建筑,毕竟咱有那层关系,不用白不用。”江堃竭力劝着。 宋绮是90年代央美服装方向工艺美术的高才生,和周晏父亲周牧也是高中同学。 毕业后一人进入体制内,一人则创立了新中式奢品旗袍品牌。 到了这一辈,周家家底雄厚,周晏又是家中唯一继承人,只要他不作妖不创业,随便学个建筑考个公,几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 偏偏周晏自小向往云端,梦想驰聘万里高空。 他瞒着家人参加体检面试,录取那天,周家人才知道他偷偷改了志愿。 于是大学四年期间,宋绮除了承担学费,生活费一分都没给过。 “哎。” 江堃叹了口气,“儿行千里母担忧,宋姨这是担心你做飞行员不安全,得亏单发失效的事情瞒了下来,若传入京市,她非要过来抓你辞职不可。” 周晏懒得议论这个问题。 现在任何人都左右不了他的人生。 江堃这次又没说成。 回到鹤园,宾利车没进地库直接驶至楼下。 江堃把心一横,最后一次问出口:“这个你不满意,要不我再换个别的?” “谁都不行。” 周晏有些微醺,浓眉已经有些反感:“宋女士那边你替我回绝了,她若再说她同意,你就让她去娶。” “……” 得,看来这次任务又完不成了。 江堃送他入单元门口,顺口问了句:“你的狗最近还拆家么?” “不拆,我家里时常没人,它送去宠物店寄养。” “行,以后有需要你随时叫我,反正我闲得就剩时间了。” 周晏摆摆手,进了单元门。 朋友聚会,原本只是出于情谊要送他回来。 江堃离开时随意抬头看了眼,却发现28层的灯亮着。 “你家有人?” 周晏宽阔的背猛然怔住,半晌方说:“可能王嫂下班时忘记关灯。” 经过这么一提醒,周晏又折返回来,从宾利车后座将手提袋拿出来。 回来之前,他特意在餐厅里叫了夜宵。 —— 周晏回到家,正在刷指纹时门却从里面打开。 宁臻刚洗过澡,听见动静就出来迎他:“喝醉了?” “还成。” 周晏将外带包装塞入宁臻怀里:“这家餐厅的菌菇意面很不错,我给你带了些回来,尝尝。” 宁臻愕然:“可是我晚上吃过了。” “吃过了就当夜宵。” 周晏牵起她的手到了餐桌。 将外带包装一一打开,薯角和意面的香味浓郁,煎鹅肝虽然丢失了酥脆口感,味道却还不错。 “乖,张口。” 他眉骨稍稍松弛,带着些平日里不常有的暖意,一口一口喂给宁臻吃。 宁臻不好意思拒绝,没一会儿就吃撑了。 “你要是没什么不舒服,不如早点睡觉?”她试探。 周晏瞳仁浸着薄雾,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着唇角。 “有事。” “什么事?” “亲你,算不算大事?” 脖颈垂下来的阴影刚好挡住宁臻视线,近在咫尺的脸带着点酒意和惺忪,她整个人都被周晏拦腰抱起。 两人一同陷入柔软的床榻里。 宁臻由着他亲了会儿,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却止住他。 “今晚不做行吗?” 他参加大学毕业聚会时喝过酒,倒不是酒品差,而是酒后格外执着,宁臻从最初的享受到后来的度日如年。 太痛苦了。 “我有点累,想早点睡。” 周晏笑声低哑,今晚似乎格外好说话,“那你今晚必须搂着我腰睡。” “……” 跟个孩子似的,还要讲条件。 “好。” 宁臻答应,推着他的肩催促:“你先去洗漱一下,脏衣服扔篮子里,我今天新换的床单。” “等我。” 周晏又在她唇上啄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宁臻吹好头发先躺下,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一会儿,之后再没发出过声音。 里面一直静悄悄的,直到十几分钟后。 宁臻不禁引起遐想,他是不是喝了酒又被热水给熏着,晕倒了? “喂。” 宁臻敲了敲门:“你怎么样?还没洗好?” 里面的灯亮着,依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是哪里不舒服吗?” 宁臻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试着按下门把手。 “唔……喂!你装的?” 浴室里雾气氤氲,宁臻刚一股大力带了进去,被他堵在门后。 灵活的舌尖撬开她贝齿,薄荷味的气息强势侵入。 “你不是说……?我答应过我的,做人要讲诚信。” “我不是好人。” 周晏不听话的手解下她浴袍上的腰带。 “毕业聚会那晚的事我还记得,你那晚在我身下又是哭又是哼,还求我别换姿势,好不容易到的点全都被……你其实,怕的是我喝酒对吗?” 宁臻立马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行么?” 她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温热,“我配合你,快点就行。” 周晏心想,怎么能快? 结束后,宁臻又洗了一遍澡。 头发刚吹完又湿了,很烦躁。 周晏冷静锐利的眸子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尽管他困得直打哈欠,还是给宁臻吹了头发。 “搂着我腰。” 躺下时,周晏强行把宁臻的手环在自己腹上。 这人,既要又要。 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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