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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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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县城开厂 两份灶价都摆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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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报价,午后同时送到北库。 姜青禾没有先看末尾总数。 她让周小兰把设备询价页贴在门边,分成五栏。 尺寸。 燃料。 烟道。 维修责任。 总价与付款节点。 县供销社设备柜送来的是现成铁灶报价。 铁灶三元九角。 烟管两节八角。 板车运费三角。 合计五元。 灶身本身有裂可在三日内退换,烟管由买方自行安装。安装后返烟、墙口不合和搬运磕碰,不在设备柜负责范围内。 孙秀梅看完,拍了下大腿。 “单看灶三元九角,后头还跟着一元一角。” “所以不能只看第一行。”姜青禾说。 胡师傅的单灶报价写得更细。 砖料一元六角。 耐火泥和灶芯九角。 烟道接头五角。 两日工钱一元六角。 合计四元六角。 一元定工,砌灶前收。 余三元六角,在砌灶、接烟、试火无返烟三项签字后结。 一个月内灶缝因砌工开裂,由修灶铺补两次。湿柴猛烧、外力磕碰和私自改烟口,不在补修内。 罗嫂子把两张纸来回看了两遍。 “胡师傅贵在工钱,算完却比铁灶少四角。” “还管接烟和试火。”周小兰说。 “现成铁灶能搬走,砌灶以后退租怎么办?” 高管理员在旁边答:“按新增物件附页。退租时能拆就拆,拆坏墙由租用人修;双方愿意,也可按当时情况折给厂里。今天先写新增单灶,不写归厂。” 姜青禾把退出处理补进比较页。 便宜、总价、责任和退出,都摆齐后再选。 钱广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人群后。 “胡师傅前头一张锅灶单还报十五,今天怎么只要四元六角?姜同志,你防我倒防得紧,对别人可真信。” 胡师傅卷着尺子走过来。 “旧糖厂南屋那张十五元,是一口灶、锅沿、烟管、洗锅台、修旧墙和搬运的整套预估。南屋没租,姜同志没签,我也没收钱。” 他把旧预估抄页和今日报价并排放。 旧预估上六项都有数,合计十五。 今日北库只砌单灶,旧烟口可用,洗锅台另等场地验收后决定。 “项目不同,价就不同。”胡师傅说,“谁把十五说成一口旧灶的价,谁来我的铺里重新算砖。” 钱广源说:“你们一唱一和,我还能说什么?” “你能把自己的旧灶所有人写出来。”孙秀梅回他。 人群里响起笑声。 钱广源脸上挂不住,转身走了。 姜青禾没靠笑声定买卖。 她把两份报价念完,请出钱、出工和日后负责烧火的人各说一遍意见。 罗嫂子选砌灶,理由是烟道有人负责。 李翠也选砌灶,她洗坛时最怕油灰倒落。 孙秀梅先嫌砌死了搬不走,听高管理员说明退出附页后,也在选择栏签名。 全体意见一致,选择胡师傅单灶方案。 孙秀梅又问:“鹰嘴坡饭桌那口新锅灶能不能先搬来顶两天?反正白日饭做完,下午空着。” “不能。” 姜青禾把饭桌原物页拿出来。 “那口锅和灶是互助饭桌用物。北库还没验收,搬进来算谁借、路上磕坏谁赔、院里晚饭用什么,都要重新开页。为省两天工,不能让饭桌跟着停。” 李翠立刻点头。 “孩子们的汤不能等作坊。” 罗嫂子也把自己先前想借娘家铁锅的话收了回去。 北库缺灶,就在北库账里解决。饭桌、左三和个人家里的锅,都不被新场地抽空。 接下来是定金。 启动钱盒还剩七角。 周小兰把盒子抱来,没先开封。 “这七角原先写的是排水盖、井盖、鼠洞和第一步整改,不能拿去定灶。” “对。”姜青禾说。 她从个人钱封里拿出一元。 “我借给作坊。” 有人问:“你自己出钱,不就多占一份?” “不占份。” 姜青禾另开个人借款页。 借款人,北库作坊筹备账。 出借人,姜青禾。 金额,一元。 用途,单灶定工。 利息,零。 表决权增加,零。 还款节点,作坊正式开业后,先付原料、人工和必要周转,有余再还。 亏损无余,不得压军嫂饭钱、工资或左三公账还。 借款页没有写固定还款日。 孙秀梅不放心。 “不开固定日,往后有人说你拖着不还怎么办?” “每月结账时公开一次余额。”姜青禾说,“有余,按页还。没余,写明没余。固定日到了却拿工资和饭钱去顶,账看着守时,人先被压坏了。” “那你自己什么时候能拿回?” “作坊站稳以后。” “若没站稳呢?” “我承担借款回不来的风险,不拿这个风险换别人听我的。” 周小兰把风险承担写进出借人栏。 在场人逐个签见证。谁若反对用个人借款付定工,可以当场写异议,定金就先不交。 没人反对。 小王嫂虽已退钱,也在旁边签下只见证、不承担还款。她退钱后的身份没有被混进债务里。 这页一写完,院门出过钱的人都围上来核。 小王嫂昨天退了两角,今天也站在后边看。她问:“以后我再借钱,也不多占一份?” “借款就是借款。真要出资换份子,另开规则,全体先同意。” 周小兰在借款页上添了一条。 个人借款不得以催还为由干预用料和质量。 胡师傅收下一元,当场开定工收据。 收据写北库单灶,未写整套,也未写十五元。余款三元六角留到三项验收后。 设备采购的第一笔钱,就这样落进明账。 魏老师看完比较页。 “这张留给学习点抄一份。以后谁买锅、磨、坛,都先比总价和责任。” 林秀荷把自己的豆腐模具报价放到旁边。 “我也问了两家。木模便宜两角的那家不管开裂,另一家能修一次。我回去再算。” 北库门口一时全是尺子、报价和出工页,钱广源那口白送旧灶已经没人再提可惜。 张干事从旧厂前路过来,手里多了一张折纸。 “陆砺川的平安口信。走单位明路送来的,只写家事。” 姜青禾接过,没有躲到一边看。 纸上只有几行。 考察延长两日,平安。去向未定。 北库照你的页走,不用等我,也不用给我补签。 饭按时吃。 最后四个字写得最重。 孙秀梅探头看见,啧了一声。 “他人不在,管饭倒管得远。” “总比管我签哪口灶强。” 姜青禾拿出一张干净纸回信。 北库已签,本人签、本人付、本人取钥匙。 第一口灶公开比价,选了四元六角单灶,一元定工进借款页。 回来先看洗手页,再吃饭。 她写完,将回信交给张干事走原路带回。 异地两边谁也没替谁改决定。几张纸来回,家里的事和外头的事都没断。 胡师傅量完灶位,说明日带砖来。 北库下午继续清洁。 梁角和墙面已经扫完,旧木架擦了第一遍。李翠把三只空坛搬到洗坛线外,周小兰准备记录取水时辰。 马慧英先把两扇窗的尺寸写上纱罩页。 一扇木框方正,可以直接绷新纱。另一扇下角翘起,先修木框,再定纱。她没有因为练习纱已经带来就硬钉。 罗嫂子检查旧木架时,在最下层发现一处霉黑。湿布擦过仍留色,便把这一层单独绑红绳,写待晒、待刮,不放洗净坛子。 孙秀梅扫到墙根,翻出两枚锈钉和一截旧铁丝。她照设备页的法子放进废物盘,没有随手塞进门后。 “以前总觉得扫干净就是把东西弄到看不见。”她说,“现在连扔也得写去哪儿。” “锈钉进脚,比灰落架上麻烦。”姜青禾让她把数量记下,“今天清出几枚,明天复扫还见锈钉,就查墙板。” 干扫、量窗和旧架初查都有了结果,洗坛才轮到用水。 姜青禾拦住她直接舀旧水缸里的水。 “先从井里打一桶,留水样。桶、绳、井口都写。” 高管理员从墙后找出旧厂留下的铁桶和井绳。 铁桶外壁有锈,井绳绕在滑轮上,摸起来发硬。 孙秀梅说:“先打上来看看,不对再换。” 姜青禾让方干事写下第一桶使用旧铁桶、旧井绳和旧滑轮,随后才把桶放下去。 井不深,水声很快传上来。 铁桶提到井沿,水看着清。 李翠刚把白瓷碗伸过去,姜青禾按住她。 “等一会儿。” 几个人围着铁桶看。 水面先浮起两个黑点。 紧接着,黑点拉开,在桶边聚成一圈发亮的油花。 姜青禾立刻把洗坛页翻过去。 “所有坛子停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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