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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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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假货也给正货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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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开柜,退货的人就来了。 一个穿碎花褂的妇人把酸笋包往柜台上一摔。 “退钱!昨晚买回去一股怪味,我家男人吃了直骂。” 孙秀梅脸一黑。 “你摔谁的柜台?” 姜青禾按住她的手。 “先按退货流程接。” 碎花褂妇人愣了一下。 她本来已经憋好一肚子哭骂,没想到姜青禾开口先说接。 贺营业员拿出退货页。 “小票。” 妇人眼神躲了一下。 “丢了。” 姜青禾说:“批次号。” “我哪记得?” “包角给我看。” 妇人把纸包推过来。 包角红线压得歪,外头盖了半枚“九”字木印。 孙秀梅一看就炸。 “你拿假六包来退一号样的钱?” 妇人立刻嚷。 “我哪里懂真假?我就在供销社旁边买的!” 柜台外人越围越多。 姜青禾没有把假货推回去。 她拿镊子夹住包角,放进白盘。 “你说买到坏味,可以登记。但这包不能进一号样退货页。” 妇人一梗。 “凭啥?” 周小兰把对比表翻开。 “一号样退货页要小票、批次、包角识别。你这包无小票、无批次、半枚九字木印,进假货线索页。” 孙秀梅跟着念:“真货可退换,假货也能登记,但不能冲一号样账。” 妇人的脸慢慢红了。 “我也是花钱买的。” 姜青禾看着她。 “你在哪买,谁卖,多少钱,写下来。我们帮你登记追卖假货的人。你若一定说是一号样,也要拿小票和批次。” 妇人嘴唇动了好几下。 “一个挑担子的卖给我的,说便宜两分钱。” 柜台外有人立刻说:“贪便宜了吧。” 妇人急得眼眶发红。 “我哪晓得是假!他说和柜上一样,就是没贴票。” 她把手里的布兜攥得很紧。 “我家男人夜里跑车,回来晚,我想着省两分钱也能给他添点菜。谁晓得他一闻就骂,说这味似馊坛子。我心里慌,天没亮就来了。” 周围刚才起哄的人声音小了些。 姜青禾看着她。 “省钱没错,卖假货的人错。” 妇人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刚才摔柜台……” “摔柜台也错。” 姜青禾说得平静。 “所以先写说明,再赔柜台这张垫纸。” 妇人一愣。 孙秀梅差点笑出声,赶紧把一张旧纸递过去。 “赔这个,一分钱。” 妇人掏出一分硬币,放到柜台上。 刚才绷着的气一下松了。 姜青禾把硬币推给贺营业员。 “入柜台杂项,写明垫纸。” 姜青禾语气放缓。 “所以更要登记。假货害的不只是一号样,也害买的人。” 妇人这才坐下来写说明。 她写字不好,周小兰在旁边念一句,她抄一句。 买货地点,南门小巷口。 卖货人,草帽,挑空箩筐。 价钱,比柜台便宜两分。 听到“空箩筐”,张干事看向姜青禾。 反馈袋被撞那回,也是空箩筐。 姜青禾把两张说明并排放。 “一条线。” 妇人写完后,姜青禾没有急着放她走。 “你在哪个口子买的,能画吗?” 妇人想了想,在纸上画了南门小巷的弯口。 “旁边有个卖麻绳的摊。挑担子的人就站在摊后,似怕供销社这边看见。” 张干事把图收下。 “这个摊子我让人去问。” 妇人小声说:“我还能帮啥?” “回去告诉邻居,便宜两分钱的半个九别买。有人卖,让他到柜台看识别纸。” 妇人点头。 “我说。” 贺营业员把今日柜台识别纸贴得更高。 “买一号样,认柜台小票。” 孙秀梅拿着对比表,见有人来就念。 “没有票,便宜两分,也别买。吃坏找不着人。” 她以前嗓门大多是吵架,如今念起规矩,已经能把柜台场子镇住。 上午的销量没有掉。 反倒有不少人专门来看对比表。 搪瓷盆大嫂带着邻居来,指着包角讲:“看这个,正货有批次。半个九的别要。” 邻居当场买了两包。 妇人写完说明,低着头把假包推给张干事。 “那我这钱还能追回不?” 张干事说:“追卖假货的人。能不能追回,要看人抓不抓得住。” 妇人叹了口气。 姜青禾从柜台里拿出一包一号样。 “你若还要买,按柜台小票买。若不买,也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妇人咬咬牙,掏钱。 “买一包正的。回去也好说我没白来。” 孙秀梅这回没刺她,只把小票递过去。 “票收好。” 这场退货闹事,到底没闹起来。 还让识别表旁边多贴了一张“南门小巷假货登记”。 到午饭前,柜台前竟排起长队。 有人买货,有人抄识别口诀。 还有个老头拿着昨日买的一号样来问:“我这个是真的吧?” 孙秀梅按着表给他看。 “批次有,小票有,负责人有,包角线有。真的。” 老头满意地把包揣回怀里。 “那我再买一包。” 周小兰把这一笔写到销量页,旁注“识别后复购”。 姜青禾看见这几个字,心里很踏实。 假货闹到现在,最怕的就是买客怕麻烦。 只要他们愿意问、愿意认、愿意回柜台买,正货的路就没断。 午后,杜主任到场。 他先看退货页,再看假货线索页。 “处理得稳。” 孙秀梅在旁边小声说:“那六包?” 杜主任看向姜青禾。 “假货取证后,当日可启动第二周每日六包。前提是运输站签收、供销社开票、柜台留样三项齐全。若再出假货,先查假货,不停正货。” 邱采买员松了一大口气。 冯师傅也笑了。 “司机班今天还问,明天能不能多炒一盆。” 姜青禾没有急着答应。 “按六包试走,不再加。” 冯师傅摆手。 “成,听账的。” 就在这时,张干事带着刘二庆进门。 刘二庆头发乱,脸上有一道擦伤。 他一看见柜台上的假货,腿就软了。 “我没送,我真没送。” 孙秀梅看他那样,没好气。 “上回帮人送假样,这回又掺和假六包。你咋每回都在边上?” 刘二庆哭丧着脸。 “我也想离远点。九哥给我两毛钱,让我看一眼六包还在不在。我没拿他钱,真没拿。” 张干事把一枚皱巴巴的纸币放到柜台。 “他带来的,说九哥塞给他的,他没敢花。” 姜青禾看了一眼。 “钱也封。” 刘二庆赶紧说:“我可以写。” “写。” 姜青禾把纸推给他。 “这回写清楚,少一句,后头就会多一口锅。” 刘二庆握笔时,手背还在抖。 他写到“九哥”两个字,又抬头。 “我只晓得大家喊他九哥。有时候车站登记写胡九生,有时候写胡三喜。我以前以为是他怕麻烦乱写。” 张干事马上问:“谁让你这么以为?” “他自己说的。他说出门跑车,名字不必太真,能拿车就行。” 姜青禾把这句话圈住。 胡九生,胡三喜。 两个名字从刘二庆嘴里提前露头,和南门车站那辆灰篷车越来越近。 姜青禾看他。 “谁让你送?” 刘二庆吞了口唾沫。 “九哥让我去老砖场看六包,说要是没人动,就晚上挪到南门去卖。我没敢靠近,躲在砖窑外头看了一眼。” 张干事说:“他说主动来,是因为九哥的人找他算账。” 刘二庆急忙点头。 “他们说我上回在柜台说漏白灰袋和红布卷,害九哥被追。我怕了。” 姜青禾问:“九哥还说了什么?” 刘二庆想了想。 “他说胡记车棚蓝印别露。谁把包纸翻过来用的,蠢得要命。” 这句话让柜台里外都静下来。 张干事立刻让他写。 刘二庆写得歪歪扭扭。 “还有呢?” 陆砺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二庆一抬头,看见陆砺川,吓得肩膀一缩。 “还有,九哥今晚要从南门把灰篷车开走。他说这车不能再留县城,炮哥会剁他的手。” 炮哥。 胡三炮。 姜青禾把刚贴好的识别纸压住。 假货给正货让了路。 可灰篷车一走,胡九生和胡三炮之间那条线,可能又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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