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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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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假酸笋的味先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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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记车棚”半个蓝印一露出来,杜主任把茶缸重重放到柜台上。 “剩下五包不许拆,先封。” 孙秀梅刚要凑过去,被周小兰拉住。 “别碰,别碰,刚说完的。” 孙秀梅忍住,嘴上还不服。 “我不碰,我用眼睛骂。” 姜青禾把已开的那包假酸笋移到白盘中间。 旁边摆一号样留样。 “今天只比对这一包。剩余五包封存,不让人说我们挑拣。” 杜主任看她一眼。 “你来列。” 姜青禾没有推辞。 她把纸分成四栏。 味,刀口,包装,印。 她又在四栏下方加了一条。 “见证人。” 孙秀梅问:“味道还有见证人?” “有。” 姜青禾把笔搁下。 “谁闻,谁看,谁写。以后有人说我们自己说假,就看见证人。” 杜主任点头。 “供销社出贺营业员,运输站出冯师傅,柜台买客出一人。” 搪瓷盆大嫂又被推出来。 她有点紧张。 “我鼻子不算好。” 姜青禾说:“闻不出来也照写闻不出来。” 大嫂这才站稳。 “那我闻。” 冯师傅也赶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手洗干净,站在白盘前闻了闻。 “这酸味刺鼻。” 他又闻一号样。 “一号样是酸笋本味,带点晾干后的清酸。这个有闷坛水味,盐也重。” 孙秀梅马上把话捧住。 “冯师傅说了,盐重。” 姜青禾提醒:“写成后厨意见,不写成吵架。” 周小兰照写。 冯师傅夹起一根假酸笋。 “你们看,笋芯老,边上发硬。我们后厨三天用的一号样,丝均,入锅能散,这个下锅会结块。” 搪瓷盆大嫂闻完后,皱着脸写。 “假货酸味冲,闻着似旧坛水。一号样酸味清,能闻出笋味。” 她写完抬头。 “我这么写成不成?” 姜青禾看一遍。 “成。你写的是自己闻到的。” 大嫂松口气。 柜台外有几个买客开始点头。 他们平日未必懂批次,也未必认木纹,可酸味能闻。 姜青禾要的就是这个。 规矩要立得住,也要让普通买客用得上。 有人问:“能不能是放久了?” 姜青禾把批次页推出来。 “一号样每包有批次,卖出当天有小票,留样当天封。假货无批次,不能拿存放时间替它找理由。” 那人没再说。 梁景年在旁边拓木印。 半枚“九”字拓出来后,边缘比昨天看得更清。 他指着右边一处毛口。 “粗柳木吃墨重。这个刀口发毛,转折处有拖刀。先前仿旧印货也有拖刀,但这枚更粗。” 陆砺川问:“新刻?” “似。木纹还没吃透墨。” 姜青禾写下:“九字木印疑新刻,粗柳木,拖刀。” 贺营业员拿出之前雾河山珍样红布压线封样。 两边红线一比,颜色接近,拧法也接近。 “这线并非普通棉线,是窄红布拆出来的。” 老胡的剃头摊红布线头、匿名信封角红布线、雾河山珍样红布压线、现在又到假六包。 这条红线绕了这么久,终于绕回胡记车棚蓝印上。 姜青禾让周小兰把每一样证物编号写清。 周小兰写到手指发麻,却一笔都没乱。 她中途甩了一下手。 姜青禾看见,拿过她的笔。 “歇半盏茶。” 周小兰急了。 “我能写。” “能写也歇。” 姜青禾把下一行先替她写上。 “以后你要管的账会更多,手不能今天就累坏。” 周小兰眼圈热了一下,低头喝水。 孙秀梅把水碗往她手边推。 “喝,别逞能。青禾说得对,你这手现在值钱。” 周小兰笑了,手指却握得更紧。 等她再拿回笔,字比刚才还稳。 围观买客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说:“这样一比,确实不似一家做的。” 孙秀梅马上扬声。 “啥不似?就不是一家做的。” 姜青禾看她。 孙秀梅立刻改口。 “按对比表看,目前不能算一家。” 贺营业员笑得差点把小票撕歪。 一个灰布褂男人挤出来。 “你们拿自己留样比,谁晓得留样有没有换?” 这话一出,柜台前又静。 姜青禾把留样盒推给杜主任。 “留样盒封条由供销社贴,贺营业员和周小兰签名,昨日柜台值守本有开封记录。今天当众开。若怀疑留样换过,先查封条和签名。” 杜主任把封条拿起来。 “封条完整,签名完整,开封记录完整。” 贺营业员把值守本翻开。 “昨晚收柜时我封,周小兰复核,孙嫂子在旁边念数量。” 孙秀梅马上说:“我念得可大声了。” 灰布褂男人退了半步。 杜主任看向他。 “你若继续质疑,可以留下姓名。供销社按程序查封条。” 灰布褂男人立刻摆手。 “我就问问。” 孙秀梅冷笑。 “问也要按页问。别张嘴就把脏水泼柜台上。” 这回姜青禾没有拦。 该讲的流程讲了,该留的台阶也留了。 再往下,就是孙秀梅守柜台的活。 姜青禾没有放过这句质疑。 “以后大家买一号样,也看三样。批次、小票、包角识别。没有这三样,别认鹰嘴坡。” 搪瓷盆大嫂问:“能不能写张识别纸?我们买回去也给邻居看。” 姜青禾当场写。 一看批次。 二看小票。 三看包角线头和负责人签名。 四看酸味干净,丝长均。 孙秀梅把这张识别纸捧起来,似念告示一样念给众人听。 念完,竟有人排队买货。 “给我两包酸笋丝,一包干菌笋片。” “我也要一包,给娘家带。” 贺营业员忙得抬不起头。 假货摆在白盘里,正货却一包一包走小票。 有个年轻后生买完又回来。 “姜同志,能不能给我一张识别纸?我明天去南门做活,怕那边有人兜售便宜货。” 姜青禾让贺营业员抄给他。 “拿去可以,但别当供销社证明用,只当买货提醒。” 后生接过纸,认真折好。 “懂。买货还是来柜台。” 这句话被好几个人听见。 贺营业员开票时手更快了。 她低声说:“今天这假货,倒把人往柜台赶。” 姜青禾把新卖出的小票压到账页。 “假货越乱,正路越要让人看得见。” 杜主任看着柜台,脸色总算缓了些。 “假货比对表抄三份。供销社一份,张干事一份,运输站一份。” 姜青禾点头。 “还留一份贴柜台。” “贴。” 杜主任这回答得很快。 贺营业员找来浆糊,把对比表贴到柜角说明旁边。 两张纸一左一右。 左边教人认一号样。 右边教人避半个九。 搪瓷盆大嫂站在纸前,认真看了半天。 “我回去照着说。先看票,再看批次,再闻味。” 孙秀梅补:“再看负责人。” 大嫂笑了。 “对,再看负责人。你们别嫌我烦,我多问几遍,回去才说得准。” 姜青禾说:“不烦。你问清楚,外头就少一户被骗。” 大嫂这下真笑开了。 “那给我再拿两包正的。我回去开个小识别会。” 柜台前的人都笑。 贺营业员撕小票时,手稳得很。 柜台上的风向,也稳了。 午后,张干事从胡记车棚回来。 他带回一张旧蓝印拓纸。 拓纸上,胡记车棚四个字缺了半边。 和假货包纸内层露出的蓝印能对上。 张干事说:“车棚那边说,蓝印纸是他们以前包零件用的废纸,前几日少了一沓。” 姜青禾问:“谁拿的?” “看棚的小伙子说,胡九生拿过。说要包车上旧螺丝。” 胡九生。 九哥。 九字木印。 柜台上的线似被拽紧了。 孙秀梅看着假货,声音都低了。 “这回胡字、九字、车棚全挤到一块了。” 姜青禾把蓝印拓纸压到对比表旁。 “还差整枚木印和人。” 陆砺川从门外进来。 “人会动,车也会动。” 姜青禾抬头。 “灰篷车?” “南门有人看见灰篷车换了遮布。” 张干事脸色一紧。 杜主任也站直。 假酸笋的味露了馅,九字木印露了边,胡记车棚露了印。 对方下一步,只怕要把车和人一起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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