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这些年过得好吗?”
白寡妇忽的一问。
“挺好,在一家食堂当厨子,还娶了一个俏寡妇。”
白寡妇叹了口气。
“当年让老何跟我私奔,我也有苦衷,两个儿子要养,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
“老何惦记我那么久,就差那么一点。哎,一切都是命。”
李子民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
“白大姐,当年你是不是染了花柳病?”
白寡妇心里一突。
“你咋知道?”
白寡妇一脸难为情,当时,她还想勾搭对方。
“当时,我就是有一点痒,没往那方面想,不是故意害人。”
李子民点了点头。
“我信你,试问天底下哪一个寡妇会拿这种事坑人。”
“大官人,谢谢你。”
白寡妇一脸感动,要不是美人迟暮。
高低要跟李子民去一趟招待所,不要钱。
“可老何间接被你害了。”
“啊?这话怎么说?”
白寡妇一脸不解。
“当年,老何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我们也没干什么呀。”
“白大姐,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要瞒我。”
李子民瞅了一眼埋头干面的小孩。
“当年,你没找何大清。后面,是不是又找了一个人。”
白寡妇一怔。
“你咋知道?”
李子民一听,果然跟他推测的一样。
“那人是不是叫傻柱?”
岂料,白寡妇摇头。
“那人不叫傻柱,叫许大茂。”
“啥?”
李子民很快反应过来。
擦勒!
大院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干坏事喜欢留别人马甲,谁带的头?
“那人是不是年少老成,看着三十,其实还没成年.....”
李子民描述了一下傻柱样貌后,白寡妇惊呼。
“对,就是他!”
李子民一脸复杂。
“那你知不知道傻柱是何大清的儿子?”
“啥玩意儿?”
这下,轮到白寡妇懵逼了。
她没拿下何大清。
最后,
把何大清儿子拿下了?
一想到父子,饶是白寡妇也一阵脸红。
“大官人,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
白寡妇捂着脸,尴尬呀!
“放心,我会保密的。”
李子民又道:“当年你染了病,不自知。”
“傻柱染上后,跟老何共用一条毛巾,爷俩都染上脏病。”
白寡妇哭笑不得。
“大官人,你是大好人,我相信你。”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你转交。”
李子民瞧白寡妇递了两百块,没磨叽,接下了。
“白大姐,你想补偿谁?”
“那就一人一半吧。”
“行。”
李子民痛快收下,回头,还可以找爷俩混两顿饭。
“这孩子是?”
白寡妇瞧儿子吃完了面,她掏出手帕。
那孩子倒也乖巧,接过去擦了擦嘴。
“这是我跟先生的孩子。”
白寡妇心情复杂。
“当年离开何大清,我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位教授,也是机缘巧合有了孩子。”
“这些年,日子过得幸福,富足,大龙,二龙占我先生的光,有了工作,娶了媳妇,今天带小儿子回一趟老家,去探望一下卧病的姥爷......”
白寡妇娓娓道来这些年的经历。
临走时,李子民欲言又止。
最后。
还是算了。
“白大姐也不容易。难得日子甜了,就不打扰了。”
因为刚刚那个孩子,跟何家堂屋墙上挂的傻柱小时候的照片。
简直是一模一样!
再加上五六岁年纪。
好家伙!
这一世许大茂没有娶娄晓娥。
傻柱搞不到。
就换何大清的搞?
还是一发入魂!
“嗨,我管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我孩子。”
李子民摇了摇头。
转身。
朝城外走去。
次日,黄昏。
“秋楠,我真羡慕你嫁了一个好人家。你男人真精神,跟年画...哎呀。”
“李大哥,你回来了!”
丁秋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瞧李子民回了。
要不是有外人,早扑上去了。
“秋楠,我回家吃饭了。”
经过李子民的时候,二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子民。
然后捂着脸,一脸娇羞地跑开了。
“秋楠,那姑娘就是你说的儿时玩伴吗?”
丁秋楠冷着脸。
“李大哥,就是附近住户,我跟她不熟。”
李子民......
“李大哥,你秘密任务完成了吗?”
“嗯,最后回京述职就行。”
李子民办妥,剩下三天可以纯玩。
“秋楠,你怎么了?”
李子民瞧丁秋楠贴他胸口。
“想你了。”
“哪里想?”
“坏蛋,我哪都想。”
数日后。
丁秋楠在保城火车站外,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感慨一声。
“时间过得真快了,李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李子民隔着老远,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一别。
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会不会跟前世一样,白寡妇带孩子认亲?
要真是。
那乐子可就大了啊。
“秋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要紧事?”
李子民这一问,将丁秋楠整得一愣。
“没忘记啥呀。”
丁秋楠又翻找了一下包袱。
“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找张大娘他们借的东西也都还了,没有漏呀。”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我们此行来保城干什么?”
“旅游的啊。”
丁秋楠说完,猛地一下捂着小嘴。
“哎呀,忘了祭拜外婆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
“记得埋哪里吗?”
“记得,记得,好像是...”
李子民.....
两个钟头后,余家祖坟。
“秋楠,你这丫头有孝心。嫁了人,还带丈夫祭拜你的外婆。”
“这次回来了,打算住多久呀?”
“三叔公,我单位事多,看望了外婆就要回去。”
丁秋楠此番前去农村,外婆葬在余家祖坟。
找了一个远房亲戚带了一下路。
“秋楠,一会儿来我家吃饭,多住几天。”
“不了,不了。”
丁秋楠摆手。
“我们买了火车票,那三轮车还在村口等着呢。祭拜完,就去赶火车。”
李子民递给那人一包华子,总不能让人白忙吧。
“小伙子,你干嘛的呀?”
老头一脸乐呵。
“我跟秋楠一个单位的同事......”
将人打发走了后,丁秋楠歪了歪头。
“李大哥,你不是说出门在外身份自己给的吗?怎么成了普通工人?”
李子民敲了一下丁秋楠的头。
“你傻呀,跟街坊邻居吹嘘,人家或许帮衬照看一下宅子。”
“你跟亲戚炫耀?万一拖家带口投奔你,你怎么办?”
“趁没人,多给外婆烧一点香、纸钱,保佑你考上医学院。”
“还要多磕几个头,就你这样的大孝女,心不诚,一准不保佑。”
现在破除封建迷信,只能偷偷摸摸的搞。
“知道啦。”
李子民颇为无奈。
祭拜完,李子民带上丁秋楠踏上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