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
丁秋楠俏脸羞红,仿佛抹了一层胭脂。
“李大哥,这个四件套给我好不好?”
李子民明白丁秋楠的心意。
刚点头。
忽的,李子民皱了皱眉。
“秋楠,你闻到什么糊味了吗?”
“糊味?”
丁秋楠脸色一变。
“不好,我还炖着一锅鸡呢!”
丁秋楠匆匆拿起李子民的衬衣,往身上一套,就下了床。
“不好!鸡汤炖干了!”
李子民出去一瞅,黑黢黢一坨。
瞧丁秋楠不死心,还想给他寻摸一点。
本就披了一件他的衬衣,一弯腰,那一抹风情。
李子民咳了两下。
“秋楠,别捞了。”
李子民轻轻一拽,丁秋楠不偏不倚地往后一靠。
“我去。”
二人同时吸了口气。
丁秋楠回头,一脸幽怨地看着李子民。
“李大哥,你吓了我一跳。”
“哎,我也一样。”
李子民一脸感慨。
“没想到我们这么同频,那鸡别捞了,一会儿吃你烤的红薯。”
丁秋楠眯了眯眼。
“李大哥,你真好。我浪费了一锅鸡,你也不骂我,不说我。”
“呜呜......要是我爸,我妈一准说我,还要骂我。”
李子民往躺椅上面一躺,
“不就是一只鸡吗?你想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吃。”
丁秋楠撅嘴。
“李大哥,你真不正经。”
“嗯?”
李子民一脸不解,他请丁秋楠吃鸡,咋说他不正经?
“秋楠,你是那个意思?”
李子民挑了挑眉。
“秋楠,没想到你是老司机?”
“老司机是什么?我只会骑车,不会开车。”
“不不不,你会。”
日后。
“李大哥,烤白薯好吃吗?”
“好吃。”
依偎在李子民怀里的丁秋楠眉眼弯弯。
摇椅轻轻晃动。
二人一边吃着烤白薯,一边看着明月,星辰。
“李大哥,我真想跟你一辈子住这里。”
“不想高考了吗?”
“想。”
丁秋楠一阵气馁。
“我不管,这几天我哪也不去,要天天跟你在一起。”
“明天不行,我要执行任务。”
丁秋楠眨了眨眼。
“能带我一起去吗?”
“都说了秘密,带你去,岂不是没秘密了?”
李子民掐了掐丁秋楠腰间的软肉,丁秋楠立马服软。
“那你多久回来?”
“快则一天,慢则两天。”
“啊,这么久。”
丁秋楠一想到紧张的假期,就一脸心痛。
“这还不简单......”
电热毯厂是新厂,就几百号人。像食堂,锅炉房很多跟自行车厂在一起。
所以电热毯厂就配一个小医务室,估摸,就招两个。
李子民打算将丁秋楠,丁一山安排过去。
一来方便丁一山照顾丁秋楠,让丁秋楠能全心全意备战高考。
二来都是自己人,平常去教丁秋楠讲解问题也方便。
“李大哥,可以不要把我跟我爸安排一起?”
“为什么?”
“好尴尬的。”
李子民皱了皱眉。
“那你有学习上的问题,需要我带你去小屋一对一讲课。要是外人,传闲话怎么办?”
“还是我爸吧...”
丁秋楠一脸纠结。
李大哥讲课归讲课,可除了讲课之外,总要讲一点别的东西吧?
那滋味。
尝了一次就忘不了。
换外人,担心传出闲话。
可爸爸,总感觉帮闺女放风。
这,
合适吗?
但好像。
没有比这更合适的。
“那,好吧。”
丁秋楠刚刚体验了人生美好,恨不得跟李大哥粘在一起。
李子民说啥就是啥,多待一秒,那都是好的。
“那你早一点回。”
“行。”
次日,李子民起了早。
瞧丁秋楠睡得毫无防备,穿的那一点贴身衣物跟没穿一样。
李子民清晨那一股火,有点压不住。
日后。
“李大哥,我没有睡好,你赔我。”
李子民揉了揉丁秋楠跟剥了壳鸡蛋一样滑溜的脸蛋。
“好好在家休息,我给你带烤鸡。”
“嗯嗯~”
李子民出门时,都八点多了。
他穿过小巷,沿途每一个昨天见过他的街坊邻居都热情打招呼。
李子民也一一回应。
穿出小巷,就到了热闹繁华的大街,路两边是茶楼酒肆。
李子民伸了个懒腰,最后,去了一家要排队的食堂。
倒不是这家的味道好,而是,满大街正常开业的铺子不多。
能卖早点的就这一家。
“师傅,给我拿两个白面馒头。”
“哟!李厂长呀!”
“呃,你是?”
“嘿嘿,昨天您跟秋楠那丫头回来,我远远看了您一眼。来我们保城,可一定要尝尝特色美食,猪肉炖粉条。”
“您今儿运气不错,正好赶上了,平时可没有。”
“行,那整一碗尝尝。”
说着,李子民递了钱。
“我没这里的肉票,要不,我给你五斤全国粮票,你再给我包几个馒头吧。”
“行!”
吸溜~
李子民吃得正香,一个妇人牵了一个男童在旁边坐下。
“大兄弟,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嗯?”
李子民忙着吸溜一口粉条。
“我回家探亲,孩子嘴馋,瞧见桌上的猪肉炖粉条子挪不动腿。”
“我想跟你换一点肉票,可以吗?”
李子民抬起头。
“行,我给你一张五斤全国粮票。那师傅跟我是熟人,可以帮你换。”
妇人一喜。
“大兄弟,太谢谢你了啊。现在黑市五毛一斤,我算你两块五行吗?”
“可以。”
这会儿,还没到最困难的阶段。
等到明年,后年,最高能在五毛一斤的基础上涨十倍。
“哎?大兄弟咋了?”
妇人瞧对面英俊的不像话的小伙子一个劲瞅她脸。
她有点难为情地摸了一下脸。
明明不年轻了,居然还能迷到人。
早几年,她还将一个厨子从京城拐到保城呢。
“白大姐?”
“唉?”
妇人瞅了瞅李子民,疑惑道:“同志,我们认识吗?”
“何大清。”
妇人一下瞪大了眼!
“你是柴大官人!”
李子民万万没想到来一趟保城,居然遇到了白寡妇!
白寡妇一脸震惊后,又是一番感慨:“大官人,当年真是谢谢你。”
“要不是你劝,我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
李子民感慨。
“白大姐,我们一别六七年了吧。”
“嗯,我去京城遇到你,你来保城遇到我,缘分。”
“谁说不是呀。”
白寡妇换了粮票,要了两碗猪肉炖粉条。
李子民瞧白寡妇唇红脸白,都养出双下巴,看样子找的下家不错。
白寡妇也打量李子民。
一别数年。
怎么感觉大官人更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