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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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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刘备:我儿借天时开创神迹,可比韩白,大局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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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南下游五里,一座浮桥连通南北。 刘备正眉头深凝,策马于“残垣断壁”之间。 目之所及,到处是被凉州军焚毁的木栅,未尽的浓烟,弥漫于岸边上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浮桥建成后,凉州军便发数千骑兵,不断袭扰他立营设寨。 每每营墙刚刚立好不到一半,凉州骑兵便如风而至,不是将营墙推倒,便是举火焚之。 营墙不能立起来,南岸的主力便不敢轻易渡河,否则便有被半渡击之的风险。 而过河的数千先头人马,数量又太少,不足以阻击凉州骑兵同时立起营墙。 “这必是那程昱的手段,此人果然是足智多谋,不可小视也…” 刘备喃喃感慨,目光望向了远方。 只见视野尽头,道道尘雾正飞扬,那是马玩所统的凉州骑兵,正在游弋监视。 一旦他重新立营,营墙立到一半时,数千凉骑铁骑,便会再度杀到。 “明公放心,龚都应该快回来了,元启公子必有应对之策。” 身旁魏延出言宽慰,语气眼神笃信。 话音方落。 马蹄声响起,龚都策马踏过浮桥,飞奔而至。 刘备眼眸一亮,未等龚都滚鞍下马行礼,便上前扶住问道: “怎样,元启可有立营之策?” 龚都面带喜色,喘着气道: “元启公子说了,我们若以木栅为营墙,凉州军便可纵火焚之,断然不可能立得起来。” “元启公子请主公以沙土代替木栅,修筑营墙!” 沙土筑墙? 刘备和魏延彼此对视,眼中期许变为了疑惑。 以沙土筑墙,那就是修筑一座简易城池呗。 可沙土松软,修筑城墙绝非简单堆筑,必须要一层层夯实。 这其中花费时间,何止是以木栅立营的数倍? 凉州兵连木墙都不给你立,会眼睁睁看着你,花更多的时间去夯筑土墙? “元启公子说了,今日北风甚急,入夜必气温大降。” “主公若以沙土筑墙,无需夯实,只消往沙土上浇水,待水土冻结,营墙自成!” 龚都喘了口气,又将刘承交待的后半截话补了上来。 刘备脸上疑惑瞬消,霎时间如醍醐灌项。 一旁魏延亦豁然开朗,惊喜道: “方今已然入冬,白日虽不至于滴水成冰,夜里比白日更冷,必能泼水成冰。” “只要咱们能筑起冰墙,就能挡住凉州骑兵半渡击之,掩护大军尽数过河。” “我们大军过了河,纵然白天冰墙融解了,亦不足为虑也。” 魏延是欣喜若狂,将刘承此策的精髓点破。 刘备脸色已云开雾散,点头笑赞道: “为将者,当上知天时,下知地利。” “元启竟能想到,借用这天时,泼水成冰修筑营墙之法,其用兵之能,当真堪比韩白也!” 一番感慨唏嘘后,刘备马鞭一扬,欣然喝道: “传吾之命,即刻以水浇沙,堆筑壁垒!” “天亮之前,吾要见一座冰墙,拔地而起!” 魏延,龚都等皆领命… 浮桥北一里。 张横正盘膝坐于篝火旁,啃着羊腿,灌着烈酒,目光却死死盯着浮桥方向。 照先前经验,刘备现下应该已在趁夜重立营栅,啃过这条羊腿,差不多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马蹄声响起,一骑斥侯飞奔而来。 “禀将军,刘军已开始重筑营墙,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用木栅,而是就地以沙土筑墙!” 张横呛了一口酒,腾的跳了起来,一脸惊奇的向南张望。 以沙土筑墙…刘备这是想修一座简易城池啊。 眼珠转了几转,张横却哈哈大笑起来。 “刘备,你是几度被老子焚毁营栅,无可奈何之下才想到这一招吧。” “不错,沙土为墙确实没办法烧之,可老子却可以给你推倒,照样让你白忙乎一场!” 张横一番讽刺后,重新盘腿坐下,冷笑道: “告诉弟兄们,叫他们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早随吾推了大耳贼的破墙!” 张横自然清楚,欲以沙土筑墙,需要反复夯实方可屹立不倒,单纯沙土堆起来的墙,那就是豆腐渣工程,一推就倒。 半宿的功夫,刘备根本不可能夯实出一道可堪一用的土墙。 他完全可以让将士们吃好睡好,明早等到刘备墙筑到一半,再杀上去推倒也不迟。 数千凉州骑兵,便饱食一顿,围火而眠… 不觉东方发白,天亮了。 张横一声令下,数千养足了精神的凉州骑兵翻身上马,如潮水一般向着桥头方向席卷而去。 铁骑如风,转眼间已逼近桥头。 张横却猛的勒住坐骑,眼珠爆睁,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桥头,一座城池竟已拔地而起! 南岸集结的刘军主力,更已开始源源不断踏着浮桥,过往北岸。 “刘备竟然这么快就…就筑好了一座城池?” 张横脱口一声惊呼,望着眼前“神迹”,一脸难以置信。 旋即猛然省悟,嘴角扬起一抹讽刺冷笑。 刘备必是为了赶工,未经夯实便仓促筑起了这座城池。 这样“偷工减料”的城池,和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他数千将士,一人踹上一脚,便能将刘备的城墙踹倒! “全军听令,冲上去,给吾推倒了敌军城墙。” “将登岸的敌军,全部都给老子赶下渭水去!” 张横长刀一挥,拍马而上。 数千凉州军马不停蹄,嘶吼着继续扑向桥头壁垒。 两军相距百步,对射开始。 壁墙上的刘军弓弩手,即刻利箭如梭,凉州军则以骑射压制。 仗着速度优势,付出了数十骑死伤后,凉州军很快冲至了壁墙下。 张横一声令下,凉州军翻身下马,蜂拥而上,试图推倒刘军的“豆腐渣”。 巍然不动。 这道未经“夯实”的豆腐渣工程,竟然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不好,这不是土墙,是冰墙!” “敌军往这沙土上泼了水,沙土被冻住了,根本推不动!” 凉州军的惊呼声,霎时间此起彼伏。 张横吃了一惊,急是拨马上前,手中长刀狠狠砍去。 “梆”的一声闷响,长刀被反弹了回来,冰屑子溅了他一脸。 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幡然惊醒。 刘备是几番木栅被烧,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搭错了,灵感突发想起借着天寒地冻的天时,泼水成冰,一夜之间筑起了这道冰墙。 这般奇思妙想的筑城法,直接跳过了夯土这一步,一步到位你怎么破? “这个刘备,竟然想出这等筑城之法,这,这…” 张横望着眼前冰墙,已是震惊到不知所以。 壁墙上。 刘备俯视着下方懵圈的凉州兵,慨叹道: “元启这道立营之策,当真是深得天时之妙,这般随机应变之能,我这个做父亲的望尘莫及呀…” 稍作感慨后,眼中冷厉骤起,一指城下: “弓弩手,还不杀贼!” 刘军将士见城墙不倒,军心大振,一支支利箭朝着凉州兵倾泻而下。 惨叫声骤起,数不清的凉州兵,转眼被钉倒于箭下。 张横这才回过神来,急是翻身上马,大叫: “撤退,全军撤退~~” 数千骑凉州兵,如丧家之犬般,拨马转身望风而走。 魏延却已变弓搭箭,对准了张横。 适才他那一嗓子撤退,正好暴露了他主将的身份,吸引了魏延的注意力。 开弓似弯月,箭去如流星。 一道寒芒,直奔二十步外的张横后背而去。 此时张横心神已乱,听得身后有破空声逼近时,竟已来不及规避。 “噗!” 一箭正中后心。 张横一声惨叫,栽倒于马下。 身子抽了一抽,便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 渭南城北岸,凉州军大营。 “老张几次焚毁敌军木墙,叫刘备无法在桥头立营,大军便不敢过河。” “程公,果然如你所料,长安一战虽折了李成二人,形势却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帐中,马玩口中拍着马屁,亲斟一樽煮酒,笑呵呵奉于程昱。 程昱接在手中,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眯眼冷笑道: “吾倒要看看,那个刘承有什么奇谋妙策,能让刘备——” 讽刺的话未言尽,一卒跌跌撞撞狂奔而入,跪倒在地。 “启禀程公,启禀马将军。” “刘备在下游桥头,泼水成冰筑起了一座冰城,张将军破坏不成,反被敌军射杀!” “刘军主力,已顺利杀上了渭水北岸啊!” 马玩脸上谄笑瞬间僵硬。 程昱嘴巴大张,眯起的眼眸爆睁,手中酒樽“咣铛”跌落在地。 帐中一片死寂。 尔后便轰然炸裂。 马玩一把拉住程昱,颤声惊问道: “程公,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 程昱却如被电击,身形猛的一颤,从愕然中回过神来。 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后,幽幽道出一句: “此子之智,远在我之上,大势已去,大势已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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