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镇魔司兑赏,筹备迎腑神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浴血罗刹,我特么来了!” 方休把最后一点矿渣吐进泥里,转身就往马边走。 沈牧正在让人封黑水潭,见他走得比县尉跑得还急,眉头当场皱起。 “方休,蛊饕刚死,案子还没结,你上哪儿?” “回镇魔司。” “你急啥?这边还得写案卷,还得清点村民伤亡。” 方休翻身上马,回头冲他咧嘴。 “沈队长,案卷你写,功劳你记清楚就行,我这边有大事。” 赵虎一听这话,脸皮抽了抽。 “你小子又要整啥幺蛾子?” “突破练脏。” 孙猴子正蹲在潭边擦靴子,手里的破布直接掉进黑水里。 “啥玩意儿?你刚才说啥?俺耳朵让虫子爬坏了?” 石头扛着一袋封存虫尸,憨厚的脸上也挤出疑惑。 “方哥,你不是才锻骨吗?” “刚才是。” 方休拍了拍马脖子,笑得贱兮兮。 “现在不是了。” 沈牧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把铁指环重新套回食指。 “你小子身上有秘密。” “谁没有?” 方休扯过缰绳,马蹄已经踏开泥水。 “沈队长,别查我,查我费劲,还容易得罪人。” 沈牧冷笑。 “得罪你?” “不。” 方休扬了扬下巴,眼神落在黑水潭边那些被虫卵折磨得脱力的村民身上。 “得罪妖魔,我还得抢着杀。” 赵虎追上来,边上马边骂。 “你特娘等会儿,俺跟你一块回去,省得你在功勋阁把人家柜台啃了。” 孙猴子赶忙牵马。 “队长,俺也回,俺怕他真啃。” 两队人分开时,刘县尉还想塞银票,被方休一眼扫回去,银票夹在他指间,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方休只留下一句话。 “把连村人看好,谁敢拿他们当病鬼赶出去,我回来先吃谁。” 刘县尉把银票揣回袖里,头点得快撞到胸口。 三骑一路赶回神都,马刚停在镇魔司门口,方休身上的虫液和血泥还没干,已经跨进功勋阁。 柜台后的老者正端茶,看见他进门,茶盏停在嘴边。 “方休?” “结算。” 方休把沈牧随手写下的临时凭证拍上去。 老者拿起一看,眉心挤成深沟。 “蛊饕母虫,练脏层次妖物,连村疫源清除,宿主存活过半,第七小队主杀方休,协同第十二小队沈牧。” 他念到这里,抬头看方休。 “你主杀?” “它肚子是我捅的。” 赵虎在旁边补了一句。 “沈牧也认。” 老者放下凭证,伸手从柜台下取出一本黑皮册子。 “这回功勋不少,你要换啥?” “开腑庙,迎浴血罗刹,所有能换的东西,给我按上品配齐。” 柜台周围排队的校尉全安静了。 有人刚把丹药揣怀里,听见这话,手还按在胸口,半天没往下放。 老者翻册子的动作停了。 “你要今晚突破?” “越快越好。” “腑神仪式凶险,血神经迎的浴血罗刹更凶,你才入镇魔司几天,骨头练硬了就敢开腑庙?” 方休把功勋牌推过去,笑着催他。 “大爷,俺赶时间,你别整这些暖心唠嗑,东西给我。” 老者抬眼。 “你管谁叫大爷?” “那叫老哥?” “滚犊子。” 老者骂归骂,手上没停,点出一连串东西。 “罗刹血砂,三斤。” “赤髓朱果,一枚。” “引神香,九支。” “封息阵旗,一套。” “镇心玉,三块。” “剔骨短刃,玄铁打的,专门放血用。” 每报一样,旁边的人脸色就变一层。 孙猴子听得牙根发紧。 “这玩意儿听着咋不太正经呢?” 老者把一只长匣推给方休。 “血神经本就不正经,迎浴血罗刹要命,成了以后也要命,腑神入庙,赐你神通,也看你这庙结不结实。” 方休打开长匣,里面的短刃呈暗红色,刃口薄得照出他半张脸。 “结实不结实,试过才知道。” 老者又取出一枚二楼通行令。 “你功勋够,藏经阁二楼可进,血神经的迎神细节,一楼那本不全。去看进阶版,别死在密室里,镇魔司收尸也要算人工。” 方休收起东西。 “放心,我死不了。” 赵虎跟着他离开功勋阁,走到院中才开口。 “方休,俺知道你狠,可练脏这道坎不一样,开腑庙迎腑神,镇魔司每年都有天才栽里面。” “咋栽的?” “心神守不住,腑神一入庙,人就疯了。有的当场剖开自己肚子,说要把神请出来晒太阳。有的见人就杀,喊着血海开席。” 方休听乐了。 “听着还挺热闹。” “俺跟你说正经的!” 赵虎一把拽住他肩膀,手指上的血痂蹭在玄甲上。 “你小子别老整这副欠揍样,真要出事,俺未必救得了你。” 方休看着他拽住自己的手,笑容收了点。 “队长,今晚帮我护法。” 赵虎的手没松。 “你真想好了?” “想啥?修行这玩意儿,机会到了就上。妖魔不会等我慢慢准备,陆家那种人也不会排队送死,我想活得舒坦,就得比他们都快。” 赵虎盯着他,良久才松手。 “行,俺去。” 藏经阁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木梯踩上去会发出沉闷响声,守阁老者还坐在栏杆后喝茶,看见方休提着长匣上来,茶碗盖子轻轻碰了杯沿。 “你选了血神经,今日就要开腑庙?” “先生消息挺灵。” “你在功勋阁一口气换空半柜材料,老夫想不知道都难。” 老者把一本厚重的《武道境界略录》进阶版丢下来,书脊砸在桌上,灰尘扑起。 “浴血罗刹在第三卷,自己看。看完再决定,别怪老夫没拦你。” 方休坐下翻书,天人合一的状态让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直接烙进脑海。 浴血罗刹,嗜杀,嗜血,喜强悍之躯,厌怯弱之魂。 迎神之仪,子时启。 以自身半数鲜血为引,罗刹血砂调和,书铭文于皮骨之间。 取心头精血一滴,点百会,开天灵血门。 血门启,腑庙成,神临其内。 书页后面有朱砂批注,字迹凌乱,像写字的人手抖得厉害。 须量力而行。 神非善类。 庙中供神,亦是引狼入室。 谨防走火入魔。 方休把那几行看了两遍,指尖敲着桌面。 老者坐在对面,茶没喝,目光越过杯沿。 “咋样,怕不怕?” 方休合上书。 “怕啊。” 老者眉头一动。 方休把书推回去。 “怕它不来。” 老者的茶终于洒了点出来。 “你这后生,脑袋让妖踢过?” “先生,迎腑神之后,若腑神不老实,能不能砍?” 老者握杯的手停在半空,屋里静得只剩书页被窗缝风吹动。 “你问啥?” “我说,能不能砍。” 老者放下茶碗,脸上的散漫全没了。 “练脏境请腑神,靠的是供奉,是借力,是共存。你要砍腑神,腑庙先崩,你人也得跟着废。” “那要是腑庙够硬呢?” “够硬也不成。” “为啥?” 老者盯着他,嗓子低了不少。 “因为没人试过还能活着回来。” 方休提起长匣,冲他抱拳。 “那我试试。” 离开藏经阁时,天色已经暗下去,镇魔司各院的灯一盏盏点起,巡夜校尉在廊下换岗,兵器磕在甲片上,声音冷硬。 赵虎在密室外等他,手里多了一柄厚背刀。 “材料齐了?” “齐了。” “仪式看明白了?” “明白了。” “要放半身血?” “嗯。” 赵虎骂了一句。 “这特娘哪是突破,阎王爷请你喝酒都没这么客气。” 方休把封息阵旗插进密室四角,又将罗刹血砂倒入铜盆,用自身气血催动,血砂遇热后冒出刺鼻腥味,贴着地面铺开。 赵虎站在门口,看着他把镇心玉压在阵眼,忍不住开口。 “方休,要是撑不住,你喊一声,俺破门。” “别。” 方休抬头。 “我不喊,你别进。我喊了,你也别进。” “那俺护啥法?” “谁靠近,砍谁。” 赵虎握刀的手紧了紧。 “包括沈牧?” “包括。” “包括镇魔司上面的人?” 方休把最后一支引神香摆正,抬眼看他。 “队长,今晚这门里,只能有我和浴血罗刹。” 赵虎骂声卡在喉咙里,最后扭头坐到门外,厚背刀横在膝上。 “成,俺给你看门。你小子要死里面,俺明天就把孙猴子嘴缝上,省得他给你编更邪乎的外号。” 方休关上密室石门,门缝合拢时,外面的光被压成窄线,随后彻底消失。 密室中只剩引神香的红点一点点烧亮,罗刹血砂的腥味钻进鼻腔,铜盆里的清水被血砂染成暗红。 更漏声从墙角传来,滴答,滴答。 方休脱下上衣,露出锻骨至极后泛着暗金光泽的皮肉,拿起那柄玄铁短刃,刃口贴上腕脉。 镇魔司外,子时的梆子声遥遥响起。 他低头看着短刃,笑骂了一句。 “罗刹老铁,开席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