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峥立刻拉住楼枫玥的手，让她复制了自己的雷电系。
复制成功，那股能量再次回到了楼枫玥身体里，流过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
“你们往东撤一百米，别靠太近。”她低声说完，楼云峥点了点头，就跟洛则言和李奕辰后撤了。
谁也没法保证两个SSS级雷电系打起来会不会殃及池鱼。
楚瑶站在十米外的雾气里，一身干净的黑色战术服，脸上妆容精致，手里握着一柄短刀。
她的另一只手上，蓝白色的电光正在指尖跳跃——那是她刚从楼枫玥身上抢走的雷电系。
“高等级异能者。”她低头看着之间那簇电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红唇却略带兴奋地弯着，“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能量。”
“那你可得谢谢我，让你开眼界了。”楼枫玥抽出金棒，闲散自得的姿态仿佛在跟许久未见的老友聊天。
楚瑶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她抬起手，指尖的蓝白色电光猛地朝楼枫玥甩了过去。
楼枫玥侧身避开，那道电流擦着她肩膀掠过，烧焦了身后一片灌木。
“力道挺足。”她掂了掂金棒，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但准头不行。”
楚瑶没接话，她的第二道攻击已经跟了上来。
电流凝成一张网，从上往下罩。
这一招楼枫玥太熟了，她自己用过无数次。
她没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一脚踩进那张电网的中央。
电光砸在她身上。
楚瑶的唇角刚扬起一个弧度，就僵住了。
楼枫玥站在电网里，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浑身上下连一缕白烟都没冒。
“就这？”
她抬手的瞬间，楚瑶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楼枫玥的雷电比她快，蓝白色的电弧从金棒尖端炸开，劈头盖脸地朝楚瑶砸了下去。
楚瑶侧身躲闪，有风系加成，动作不慢。
但她刚躲过第一道，第二道已经贴着她的腰侧擦了过去，战术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焦黑的边缘翻卷着。
“啧。”楼枫玥兴致恹恹地停了下来，有些不悦地蹙起眉梢，“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菜啊，该不会连原生异能都没有吧？”
“你——”楚瑶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怎么还有雷电？”
“你别管。”楼枫玥又转了一下金棒，电光顺着棒身攀爬，像一条缠绕的银蛇，“本以为能尽兴点打一场，结果你还比不上B级丧尸。”
楚瑶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掌心的雷电还在，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短刀。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我没打算赢你。”楼枫玥往前迈了一步，金棒上的电流噼啪作响，映得那双桃花眼里一片冷白，“我只是打算耗死你。”
楚瑶冷笑一声，忽然朝身后退去。
她的速度很快——那是楼枫玥的风系异能，她抢走之后一直在用。
楼枫玥没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没入雾气里，嘴角反而微微翘起。
“跑什么，你跑得掉吗？”
她闭上眼，感知异能铺开。
楚瑶身上的能量波动太明显了，她体内混杂着太多种异能，像一个被塞了太多东西的布袋，哪里鼓出来一块都看得清清楚楚。
楼枫玥抬脚，朝着那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楚瑶在雾气里穿梭，时不时回头甩来几道雷电或风刃。楼枫玥一概无视，能躲就躲，躲不开的就硬扛。
人体讲究平衡，刷丧尸练级在提升异能等级的时候，异能者的体质也会随之提升。
就像一个水桶，装的水越多，桶壁就得越结实，否则水越装越多，水压跟着变大，底部很容易就炸了。
楚瑶抢来的那些异能虽然种类多，但她本身底子应该等级不高，过度使用高等级异能，经脉迟早破掉。
楚瑶的速度越来越慢，攻击的频率也越来越低。
她回头看了一眼，雾气里那道身影还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像在散步。
楚瑶喘着气，手里的短刀微微发颤。忽然觉得对方压根没在追杀她，反而像是在遛狗。
她停下来，掌心凝聚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既然逃不了，那就打。
雷电奈何不了她，那就用别的异能！
在雾气中看到那团逐渐膨胀的火球，楼枫玥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勾了下唇：“哟，换玩具了啊？你身上等级最高的异能就是从我这薅的雷电，那东西都奈何不了我，你觉得A级火系能拿我如何？”
楚瑶没有回答她，火球脱手，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砸了过来。
楼枫玥没躲，她将金棒横在身前，蓝白色的电流瞬间铺满整根棒身，在火球撞上来的瞬间往前一送。
两股能量在空中对撞，轰地一声炸开，热浪和电光朝四面八方席卷，周围的灌木被连根拔起，泥土飞溅。
楚瑶被冲击波掀得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她脸色更白了，胸口的起伏比之前更急促，握着短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抢来的东西果然靠不住。”楼枫玥从烟雾里走出来，衣服上沾了点灰，但连个焦边都没烧着，“是我高估你了，就你这水平，队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楚瑶咬着牙，又甩了两道风刃。
楼枫玥侧身一让，风刃擦着她的面颊飞过去，割断了几缕飘散在帽子外面的碎发。
“还在用风系呢？筋骨不疼吗？”楼枫玥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还慢，“跑了这么久，能量被抽得差不多了吧？”
楚瑶没答话，又一团火球砸过来。
楼枫玥左手一身，掌心直接迎了上去。
那团火球像是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散成一片火星，簌簌落下。
楚瑶愣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不需要武器，不需要异能，光凭肉身就能扛下A级火系。
嗯，当然是假的。
楼枫玥刚才在掌心凝聚了一片薄冰，被火球烤化了而已，身上又有反感知，楚瑶察觉不到她调用了异能。
装逼嘛，总得装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