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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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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第一次发病前,她去过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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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脸色一变。 “这需要完整评估。” 林长生看向徐振邦。 “你请我来,还是请他来?” 徐振邦几乎没有犹豫。 “听林医生的。” 主治医生急了。 “徐总,这不是简单决定,徐小姐病情复杂,贸然停药可能会造成反跳。” 林长生淡淡道。 “反跳也得有力气跳。” 主治医生被这句话堵住。 林长生指了指徐思琳。 “她现在正气快空了,你们再用猛药压指标,是把最后一点根气也压散。” 主治医生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他知道徐思琳现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更多强干预。 只是现代医学在这种危重状态下,能做的就是维持指标。 林长生不看指标背后的线条。 他看的是人还剩多少本钱。 徐振邦的声音很低。 “按林医生说的改。” 主治医生闭了闭眼。 “我会调整方案,但需要记录。” 林长生说道。 “记录清楚。” …… 稳定住心脉后,林长生没有立刻开药。 他重新搭脉,从左寸、关、尺到右寸、关、尺,一寸寸探下去。 玄霜银针仍旧留在膻中、巨阙和关元。 针尾有极细的寒意和温气交错。 外人只看见针在微微颤。 徐思琳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点,但仍旧很浅。 林长生闭目片刻,内气沿着指腹极浅地探入。 这一步他做得很隐蔽。 主治医生只以为他在把脉。 但林长生感受到的东西,远比脉象多。 徐思琳的气血像被长期搅乱过。 不是一路衰败,而是先乱,再耗,再空。 五脏六腑都受了牵连。 心脉虚,肝络滞,脾胃败,肾气浮而不藏。 更重要的是,她命门深处有一道极幽冷的引子。 那东西不是死物。 它不动时像寒毒,轻轻一触又像有微弱活性。 林长生收回手,眉心微微压下。 徐振邦一直盯着他的神情。 见他这样,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悬了起来。 “林医生,思琳到底是什么病?” 林长生没有马上回答。 他打开病历,翻到最早那几年的记录。 “第一次发病前,她去过哪里?” 徐振邦愣了一下。 “很多地方,她一直做慈善。” 林长生看着他。 “我要源头,不要概括。” 徐振邦脸色微变,立刻看向许助理。 许助理赶紧让人调资料。 林长生指着早期病程。 “五年前这里开始低热,关节痛,睡眠异常,之前一个月,她做过什么。” 徐振邦沉默了。 周阿姨却猛地抬头。 “五年前,小姐去过东南亚。” 林长生看向她。 “具体。” 周阿姨快步走近,声音发颤。 “那次是海外慈善行动,她去一个偏远村寨做儿童助学,还送药,回来后就开始不舒服。” 徐振邦脸色有些难看。 林长生看着他。 “还有什么没写在病历里。” 徐振邦嘴唇抿紧,像是很难启齿。 林长生语气平淡。 “你可以继续藏,反正死的是你女儿。” 这句话很重。 徐振邦脸色一下灰了。 周阿姨急得眼泪又掉下来。 “徐先生,都这个时候了。” 徐振邦闭了闭眼。 “五年前,她在当地一个村寨误服过一种东西。” 林长生看着他。 “什么东西。” 徐振邦声音低哑。 “当地巫医给的祈福水。” 主治医生脸色一变。 “徐总,这件事病史里没有。” 徐振邦没有看他。 “当时我们以为只是普通民俗仪式,水量也很少,后来做了感染和毒物筛查,没有发现异常。” 林长生冷笑了一声。 “你五年前就该找中医,偏要拖到只剩三天。” 徐振邦的脸像被当众扇了一下。 可他没有半点反驳。 “是我的错。” 林长生看着病床上的徐思琳。 “你的错先放着,人未必等你忏悔。” 周阿姨捂着嘴哭。 徐振邦站在床边,整个人像一下老了不少。 主治医生皱眉问道。 “林医生,您怀疑那种水里有毒物?” 林长生说道。 “不止。” “寄生虫?” “不像普通寄生虫。” 主治医生还想追问。 林长生已经收回目光。 “先保命。” …… 林长生打开药包。 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几小包药材。 野山参须、灵芝片、铁皮石斛、九节菖蒲、几味护心脉的常药,还有韩笑临行前塞来的培元丸。 这些药材大多经过灵泉水浸润,但外表看不出异样。 林长生取出几味,递给主治医生。 “让中药房按我说的煎。” 主治医生有些迟疑。 “我们这里没有常规中药房。” 徐振邦立刻说道。 “马上调。” 林长生道。 “不用大张旗鼓,准备砂锅、清水、独立煎药室。” 许助理立刻去安排。 林长生又从药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是提前备好的灵泉药液,经过药材气味掩护,色泽只是淡淡的琥珀色。 他倒出少许,滴入温水中。 周阿姨小心扶起徐思琳的头。 林长生亲自用小勺,一点一点喂入。 徐思琳吞咽很弱。 每一口都很慢。 周阿姨看得心都揪起来,生怕她咽不下去。 林长生没有催。 一小盏药液喂完,徐思琳的唇色仍旧很淡,但脉里终于有了一点点回气。 【诊断方向:气血逆乱,脏腑多系统衰竭】 【深层异常:幽寒阴邪盘踞命门】 【综合评估:极危】 【提示:当前仅完成心脉暂固,尚未触及根因】 系统提示只在林长生脑海里浮现。 没有任何人知道。 林长生看了一眼,心中更确定,徐思琳的病不是普通衰竭。 那个所谓祈福水,恐怕才是根。 他取下膻中处的银针,换位轻刺内关。 随后又在足三里、三阴交等处落针,以极轻内气托住气血。 这不是治疗。 只是让她今晚不至于马上散掉。 徐振邦低声问。 “林医生,她能醒吗?” 林长生说道。 “能不能醒,先看今晚。” 徐振邦又问。 “能治好吗?”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先活过今晚再谈。” 徐振邦喉咙发紧。 “明白。” 林长生继续道。 “从现在开始,病房里不要吵,不要哭出声,不要频繁换人进出。” 徐振邦立刻看向许助理。 “照做。” 林长生又道。 “所有治疗记录给我完整送来,尤其五年前东南亚那次行程。” 徐振邦点头。 “我马上让人整理。” 林长生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今晚我守着。” 周阿姨抹着眼泪。 “我也守。” 林长生看她。 “你先吃饭。” 周阿姨想摇头。 林长生淡淡道。 “你倒了,谁知道她平时细节。” 周阿姨立刻不敢再犟。 “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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