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拿到手机发现,她卡里多出了两万块。
是用自动存取款机直接存她手机上的。
日期是她被拘留那几天。
沈轻不知道是谁打的。
可是想到只有王学翌请律师来见她,想要救她。
她就给王学翌打过去。
那边秒接,“轻轻,你出来了?”
“昨天就出来了,买了手机就联系你了。”
“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吃苦?”
“我很好,没有吃苦,我银行卡里面的两万块是你打给我的吗?”
“我想着你应该需要钱,就打给你了。”
沈轻心里不是滋味。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那股上头的酸涩。
“你在哪儿?我们见个面,吃个饭吧。”
“我暂时不能和你见面……”
王学翌尚未说完,就听见一个女声传来。
“三号床,王学翌打点滴了。”
王学翌答应了一声。
“轻轻,我有点忙,等会儿再打。”
沈轻道:“你忙,我等你忙完。”
王学翌没有挂电话,一会儿忙完后,沈轻才说:“你在医院。”
“前几天出门,被车撞了,擦伤了。”
“在哪个医院?”
王学翌说了
沈轻出门问秦媛,“我需要用车。”
秦媛道:“车库里的所有车,沈小姐都可以用。”
傅云笙的车库像是科幻盘里面的飞船一样,奢华富有科技感。
在一堆豪车中,沈轻一眼就认出了一辆很不起眼的桑塔纳。
是她以前的代步车。
停在这儿很多年了,一点灰尘都没落下。
沈轻上车发现邮箱满的,一下子就打着火了。
沈轻倒车出车库,去菜市场亲自挑选了一只鸡,和一些新鲜的小菜。
回到双华园就下厨捣鼓。
鸡汤要小火慢炖。
家里也有高压锅,但是沈轻认为高压锅急于求成,煲汤时间短,不够鲜美。
在煲汤的时候,她做了几个小菜。
打包好,汤也包好了。
出门的时候,秦媛把她送到门口,“沈小姐,需要我开车送你去吗?”
“不用。”沈轻把食盒固定在副驾驶,上了车就走了。
秦姨站在门口,给傅云笙发信息。
{沈小姐亲自去菜场买了菜,煲了两个小时的鸡汤,还有各种小菜,现在赶来医院。}
还附上沈轻桑塔纳的车尾。
陈继舟坐在傅云笙身旁,瞄了一眼道:“我就说沈轻爱你爱得要死,你为了找她出车祸,她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哭着要你娶她。”
赵奕也在一旁说:“欲擒故纵玩了这么久,也差不多收尾了,你们等着沈轻进门狮子大开口吧。”
傅云笙心情仿佛很好,看了兄弟们一眼,都是带着笑意。
陈继舟哼道:“就沈轻做饭,那么难吃,给我吃我都不吃。”
傅云笙说:“她做的饭健康。”
片刻,闫石进来,拎着一堆食盒。
“傅律,刚刚在楼下好像看见沈小姐的车了,车牌号就是她以前的那一辆,不确定是不是她。”
傅云笙随口说出了沈轻的车牌号。
闫石道:“那就是沈小姐了。”
陈继舟嘀咕一句,“来得还挺快。”
医院门口。
沈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停车位。
和王学翌联系了
撞见了田攸宁。
田攸宁也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盒。
戴着口罩假发,全副武装。
沈轻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就移开了视线。
田攸宁道:“沈小姐也来看云笙,好巧。”
电梯里人很多,沈轻不想和田攸宁聊天,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
田攸宁却很想和沈轻聊天。
“我那天和傅夫人一起吃饭,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田小姐,演过头就很假了,容易叫人看出来。”
普通病房楼层到了,沈轻直接走出去。
至于田攸宁怎么想的,她无所谓。
拿出手机对着王学翌发的病房,一间一间地找过去。
找到了病房号,三人间。
其他人都有看护,就王学翌没有。
王学翌看见沈轻来了,立马从病床上坐起来,“轻轻,你来了。”
“嗯,你怎么一个人?没人照顾你吗?”
沈轻进门,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拿了枕头,垫在王学翌身后。
王学翌道:“我只是一点擦伤,自己能走,没敢和父母说,怕他们担心。”
“那我来照顾你。”沈轻把食盒拿出来,“我做的,可能不太好吃。”
王学翌吃了一口,“挺好吃,这才是正常家庭的味道,你吃过了吗?”
沈轻忙着来看王学翌没吃。
“吃过了。”她没说实话。
王学翌笑了笑,把汤喝了一半,剩下一半全在保温盒。
“我喝不完,剩下的你帮我喝了,浪费了不好。”
沈轻就把剩下的一半鸡汤喝了,两个鸡腿还在里面好好。
沈轻分给王学翌一个鸡腿。
“要住院多久?”
“其实我今天就能出院了,主要是现在每天要挂水,跑来跑去麻烦,再加上住院报销。”
沈轻道:“住在医院不方便,还是回家吧,我开车送你回家。”
“好。”王学翌眉眼弯弯。
沈轻道:“你给我那么多钱,我真的用不着。”
“先放你那儿,等你发达了,我是要收利息的,你别赖账。”
王学翌看见沈轻头发上有一片杨絮,伸手就摘下了。
沈轻的手机响了。
是陈继舟打来的。
沈轻接电话的时候,旁边病床的人说:“王老师,这是你媳妇儿把?好漂亮,和电视里的一个大明星很像。”
王学翌笑着解释,“误会,我还在追求中。”
“那你加油,这么好的姑娘不多了。”
“我会努力的。”
沈轻拿着电话走到了病房门外,电话另外一头开了免提。
一屋子人都听见了,王学翌和别人的对话。
陈继舟深吸一口气,讽刺道:“沈轻,你不错呀,笙哥为了你进了两次ICU,都请不动你来医院一趟,如今跑去给别的野男人当媳妇儿。”
沈轻说:“王老师住院了,没人照顾。”
陈继舟道:“你的王老师比我们笙哥还矜贵?”
沈轻点了点头。
随后发现他们看不见,就说:“王老师一个人,我要照顾他。”
“真有骨气,那就永远消失在笙哥面前呀,一会儿上门求帮忙,一会儿玩失踪,没个消停,沈轻,你就是一个磨人精。”
沈轻尚未说话,就听见傅云笙的声音传来。
“过来。”
他语调低沉,压迫感顺着无线电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