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凡跟着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账单准备去结账。
许洛凝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我结。”
秦凡说道：“许队长，刚才说好了我请的。”
许洛凝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钞票，回头看了秦凡一眼，笑道：“你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好礼物，这顿应该我请，下次你再请。”
秦凡没有再争，道：“行，那下次我请，许队长可别放我鸽子。”
许洛凝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偏头看了秦凡一眼：“你也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秦凡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许洛凝的背影穿过马路，走进警局大门，身影消失在灯光下。
这才收回目光，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长康公司的地址。
许洛凝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在办公桌前坐下。
她没有急着打开电脑，先是把那个黑色U盘放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才插进USB接口。
电脑屏幕亮起，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她输入秦凡提前告诉她的密码，文件夹顺利解锁。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个文档，文件名标注得清晰明了。
有东兴夜总会近三年的流水账目。
有部分合作伙伴的转账记录。
有几笔大额资金进出时附带的备注说明。
还有几份盖了天海集团公章的内部文件扫描件。
许洛凝随手点开一个文档，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数字和条目。
她越看眉头越舒展，这些资料虽然还不能完全钉死天海集团所有的罪证链条。
但已经足够勾勒出天海集团在娱乐板块的资金运作模式了。
这些看似合法的账目下面，藏着一条条隐蔽的资金暗流。
顺着这些暗流往下挖，牵出来的东西只会更多。
片刻之后，许洛凝关掉文档，看着屏幕上排列整齐的文件夹，长长吐了一口气。
快了。
等钟恒那边副董事长的位置再坐稳一点，能接触到的核心资料再深入一些，天海集团这张网就可以彻底收了。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接着，拿起手机，给秦凡发了一条消息。
“U盘看完了，内容很扎实，替我谢谢陈龙。”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秦凡的回复便到了：“收到，许队长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许洛凝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秦凡和叶蔷薇回到凤鸣山庄快凌晨一点了。
两人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到卧室。
秦凡脱掉外套，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他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手机屏幕正好亮了，弹出一条消息提醒。
点开一看，是贺雨萌发来的：“秦凡哥，你睡了吗？”
秦凡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打字回过去：“还没，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贺雨萌那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断断续续亮了好几次才弹出一段话。
“秦凡哥，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编排一段新的舞蹈，但配乐一直拿不准。”
“我试了好几个版本的曲子，总觉得跟动作的情绪对不上。”
“上次晚会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找你帮我看看就好了……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你？”
秦凡看了一眼消息，回得干脆：“不麻烦，你把舞蹈视频发过来我先看看。”
贺雨萌秒回：“好的好的！马上发给你！”
过了十几秒，一个视频发了过来。
秦凡点开下载，等了几分钟才下载完成，接着点开播放。
视频是在一间舞蹈教室里录的，光线明亮，浅色木地板，背景是一整面落地镜。
贺雨萌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长发扎成高马尾，站在教室中央。
这段舞蹈将近五分钟，动作编排得很细腻。
有舒展的大开大合，也有细碎的小幅度肢体控制。
她的身体柔韧度和控制力很好，姿态优美而不拖泥带水。
中间有一段节奏偏快的连续旋转，她的马尾在空中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落地时稳稳当当，重心没有一丝偏移。
秦凡靠在床头，把整段视频从头到尾看完了一遍。
然后，他又把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了中间那段节奏变化比较大的部分。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放下，闭着眼睛想了想。
很快心里便有了谱。
这段舞蹈的情绪脉络很清晰。
前半段舒缓柔美，中间有一段情绪的积蓄和爆发，后半段又回归平静。
配乐的关键不在于技巧有多华丽，而在于能不能踩准舞蹈动作里那些细微的情绪转折。
他睁开眼睛，在心里把旋律过了一遍，有了大致的框架。
不过，他没急着回复贺雨萌，这个点了，回复了又得聊上好一阵。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拿起赤霄剑横放在膝上，闭上眼睛，开始今晚的修炼。
第二天早上。
秦凡照常起床做了早餐。
两人吃完去了公司。
叶蔷薇忙工作，他在岗亭里掏出手机，给贺雨萌回了消息：“昨晚看了你的舞蹈视频，琢磨了一下，找到配什么琴音最合适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贺雨萌便回复了，带着一连串兴奋的表情包：“秦凡哥你太厉害了！那你今晚有空吗？我提前找好了一间琴室，离学校有点距离，不会有人打扰的。”
她知道秦凡现在在学校的人气有多高，如果让秦凡来学校的话，那肯定会引起很多的轰动。
到时候，全是学生围观，哪里还有心思静下来做事情。
秦凡打字回过去：“有空，你把地址发给我，晚上我直接过去。”
“好的，秦凡哥，我这就发给你。”
过了几秒，一个定位弹了出来，附带着贺雨萌的文字说明：“这间琴室在传媒大学往西大概五六公里的位置，很安静，我提前订好房间了，晚上七点可以吗？”
秦凡点开定位看了一眼，确实跟传媒大学隔了一段距离，周围没有什么商业区，必然很清净。
他回复表示：“好，晚上见。”
贺雨萌发了一个嗯嗯和小猫挥手表情包，对话框安静了下来。
晚上七点。
秦凡刚下出租车，贺雨萌的消息恰好发过来了：“秦凡哥，我已经到了！你出发了吗？”
秦凡站在琴室门口，打字回过去：“刚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