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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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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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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目光灼灼,深情得让人心颤。 “妈,您看见了么?” 他对着墓碑笑:“这就是我从小就喜欢的那个小姑娘。” “我很早就发过誓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以后她就是我们楼家的女主人,也是您的儿媳妇。” 楼逍低下头,嗓音有些哽咽,却努力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您放心,我把您留给我那些东西都给她了。” 他伸手,抚过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以前我总恨你走得早,留我一个人在狼窝里受罪。” “现在我懂了,你是去天上给我挑媳妇了,所以才把念念送到我面前。” 他又看向外婆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痞气的笑:“外婆,你当年总说我脾气臭,没人要。” “你看,现在这么好的姑娘,被我骗到手了。” “楼逍……” 京念看着他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她看着照片里温柔的贺叶蓁,也忍不住湿了眼眶,鼻尖酸涩,一字一句道:“妈。” “以后楼逍就是我的命。” “我会让他这辈子,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有家可回,有人惦记,我会永远爱他。” 楼逍听着她的誓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强大的,是无坚不摧的。 可只有在这一刻,在亲人面前,在爱人面前,他才敢承认自己的脆弱。 “念念,谢谢你。” 楼逍将京念紧紧在怀中:“谢谢你愿意接受这么糟糕的我,也谢谢你,愿意陪我来看她。”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京念拍着他的背:“傻瓜,你哪里糟糕了。”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楼逍,是最好的丈夫,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被全心全意地爱着。” 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像他曾经无数次安慰她那样,轻声细语: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楼逍再也忍不住,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虔诚而炽热。 在他荒芜了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京念是唯一的光。 楼逍这辈子没信过神明,却甘愿做她最虔诚的骑士,做她永世的囚徒。 他爱她爱得近乎偏执,爱到觉得前十几年受的苦都是为了遇见她做的铺垫。 往后余生,他这颗心只为她跳动,这副骨血只为她滚烫。 无论岁月如何变迁,他对她的热烈,至死方休。 * 一个月后。 京市最顶级的庄园被买了下来,用来办这场迟来的世纪婚礼。 礼堂建在人工湖中心的一座宫殿里,穹顶是全自动的智能星空幕。 由上万颗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拼成,灯光一打,跟梦境似的。 从庄园的鎏金大门到婚礼主楼的百米甬道,被铺成了一条真正的花路。 舞台正中央,数万朵从荷兰空运来的白玫瑰和芍药堆叠成墙。 乐队现场演奏着《梦中的婚礼》,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得让人想哭。 红毯两侧坐满了京市乃至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场历经波折的婚礼到底有多奢华。 京昭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式礼服,坐在主位上。 他看着门口,对身边的时愿说:“咱家念念,今天真好看。” “楼逍那小子,今天算是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念念看了。嗯,这女婿,没白疼。” 时愿抹着眼泪点头:“这两个孩子受了多少罪,如今总算熬出头了……” 另一边,时砚看着满场的排场,啧啧称奇:“楼逍这小子,是真舍得啊,烧钱跟烧纸似的。” 温宁蕤笑着拍他:“那当然了,这可是咱们念念的婚礼,这辈子就这么一次。” “以前总觉得那小子不靠谱,现在看来,人家是把所有的野性和桀骜都收了起来,只用来疼念念一个人。” 时砚不由得感慨。 温宁蕤点头,目光温柔地望向红毯尽头:“可不是嘛。” “只要念念开心,怕是让他把星星摘下来,他也绝不含糊。” 正说着,婚礼进行曲响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楼逍就站在舞台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修身的设计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形。 男人气质矜贵出尘。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 他眉骨深邃,眼尾微微上扬,似是有些紧张,正专注地望着红毯尽头的那个身影。 闻肆坐在后面,懒洋洋地跟傅司屿咬耳朵:“看见没。” “那小子今天穿的那身西装,据说是意大利那个最老牌的裁缝店关了门给他量身定做的,全球独一份。” 傅司屿挑眉:“废话。” “楼逍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不嚣张张扬点能对得起他那京圈太子爷的名头?” 商隽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车钥匙,凉飕飕地接话:“真是栽了。” “以前多横的一个人,现在倒好……” 闻肆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忍不住痞帅勾唇:“切,楼逍这算什么啊?” “前阵子我女朋友生日,我可是把那条商业街的LED屏全包了。就为了给她放个"桑旎我爱你"。” “现在这姑奶奶总算肯让我进家门了。” “唉,下个月还要带她去看极光呢,为了这事儿,老子把下个月飞欧洲的航班都给包了,就为了让她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傅司屿不甘示弱:“你那也叫事儿?俗不俗。” “曲烟那丫头前两天刚拿了国际大奖,我直接把庆功宴办在了南极,包了艘船带她去看企鹅。” 闻肆立马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嗤笑一声:“垃圾,你这就不俗了?冻不死你俩!” 傅司一脸得意:“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 “总比你包LED屏强,整个一暴发户行为艺术。俗不可耐。” 两人正说得唾沫横飞,商隽实在听不下去了。 “操!”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俩装货:“你们俩有完没完?在我面前显摆你们媳妇儿是吧?” “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把自个儿搞得跟个二愣子似的?” 闻肆和傅司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吹了个口哨。 “哟,商大少这是嫉妒了?” 闻肆一脸欠揍的同情,“是不是看着我们搂着媳妇儿腻歪,想起你自己那冷冰冰的商业联姻了?啧啧,心疼你三秒钟。” 傅司屿补刀补得更狠:“可不是嘛。” “人家商少爷估计连新娘子的手都没牵过,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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