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章 周瑾礼他,不能人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夫君,等等!” 就在魏青正要推着主子去正屋时,叶寒月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前,两只手死死的扣住了房门,她方才太过着急,竟是忘了让人拾整下屋子。 那满室的狼藉,若是被周瑾礼撞见了,只怕她今日就得被赶出府去! 没了沈清棠在,陆玄策冷着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在怕些什么,纵然这顶绿帽子并非真正戴在他头上,但想起好友,他心下顿生厌恶。 如此蠢笨如猪,水性杨花的女子,到底是如何爬上了周瑾礼的床呢? 这一点,陆玄策实在是想不通。 “让开!” 没了耐性,陆玄策薄唇微启,幽寒的眸色扫过眼前人。 虽入了定安侯府,但他却没打算与叶寒月虚以为蛇,倒不如早些将她与周温礼之间的那些丑事揭开,也好早些让沈清棠死了心。 毕竟沈清棠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便是为了报恩,他也该为她做些什么。 陆玄策越想越在理,眸中竟不由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恨不得立刻将那扇门撞开,好将一切摊到明面上来,也好断了叶寒月的后路,免得她再贴上自己。 见主子发话,魏青大跨一步,身形一闪就绕过了挡在眼前的叶寒月,掌心发力,木门咚的一声被拍开。 “夫夫夫……夫人回来了?” 屋内,一切安好。 唯有静秋正在内室收拾着床铺,她抱着换下来的旧床单,似是被刚才那一声吓着了,膝下一软,朝着两人就跪下来赔罪,“奴婢刚才里头打扫,未曾听见夫人与大爷回来了,还请主子莫要怪罪。” 按理说,一个丫鬟收拾里屋,也没什么不妥。 但静秋确确实实被吓到了,先前大夫人急匆匆跑去前院,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屋子还乱着呢! 女子的肚兜、男子的里裤…… 更别提那斑斑点点浸透了的被面…… 正想着,静秋低着头,眼神不自在地看向了被她失手掉在了地上的床单被褥…… 还好,还好,应是看不出什么。 然而,这门一打开,陆玄策就闻到了一股异香,仅仅是吸了一口,就莫名心生躁动。 一如那日,他在京郊别院被那女子强占了身子时,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那日的药?是谁下的? 那女子又因何中了药? 灵光一闪,陆玄策似是想到了什么。 但仅仅一个念头罢了,他还需再求证一二。 指尖触及到了挂在腰间的香囊荷包,里头藏着一只小小的珍珠耳坠,以及那张五百两的银票。 这定安侯府,许是还有不少惊喜在等着他? 魏青站在陆玄策身后,虽只瞧见一个背影,却能莫名察觉到主子有些欢喜。 “还不快将窗户打开!我说多少回了,莫要在屋内熏香,这一股怪味,没得让人头疼。”叶寒月快速扫了一眼屋内,见一切妥当,她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这熏香的药性还在,她生怕被周瑾礼看出端倪来,忙冲着静秋吩咐着:“让花房送些素雅的花来,大爷不喜那些妖妖艳艳的。” 依着周瑾礼的性子,他见惯了疆场的厮杀,对鲜血之色极为敏感,最不喜红。 这一点,叶寒月也是偶然发现的。 她是他的妻子,合该处处为他着想。 “是。奴婢这就去。”得了主子吩咐,静秋忙从地上爬起来,趁机将地上那一堆脏被褥抱去了浣洗。 没了外人,叶寒月捏了捏手心,竟是冒出了许多冷汗来,她实在是太过紧张了。 魏青推着陆玄策进了主屋,这屋子里处处都是女子的物件,胭脂水粉,纱帘轻幔,每一处是他喜欢的。 也没一处,有周瑾礼的影子。 他的这位”发妻“,当真是一丝都不念旧啊。 “我从前的东西呢?”陆玄策扫了一眼四方桌,右侧的书架落了一层灰,就连毛笔架子都空空荡荡。 叶寒月愣住了,哪里还有周瑾礼从前的东西。 这人都死了,她好不容易独占了一整个景和园,她是巴不得将所有东西都换成自己的! 因而,等住进景和园的第二日,她就让人将东西都搬去了库房。 毕竟李氏心疼长子,周瑾礼的东西是万万扔不得的。 “我,我以为夫君去了。每日瞧见这些旧物,就心伤不已。这才令人将东西都搬去了库房。”叶寒月娇娇怯怯,说着说着就抹起泪来,“夫君不知,这些日子我是如何过的。我是夜夜,都在念着夫君啊!” 她哭成这般,他都不安慰自己一句吗? 尽管叶寒月早知道周瑾礼是这等冷然的性子,但身为妻子,她还是有几分期盼。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叶寒月哭得更加真心实意了些,她半蹲下了身子,整个人半扶在了周瑾礼的膝前,似是万分心疼地用掌心抚向了他的双腿,“夫君放心,无论今后如何,我都会陪着夫君的。” 方才在前厅,老太君与李氏的意思,叶寒月听明白了。她们是唯恐兼祧之事被捅出去,更盼着她能与周瑾礼锦瑟和鸣。 如此,定安侯府才能安稳。 而周温礼…… 怕也是这个打算。 为今之计,先行稳住了周瑾礼,对她才最有利。 然而,就在叶寒月满心满眼,想要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剖出来给周瑾礼瞧时,一只大手却悄然攀上了她的脖颈,卡住了她的咽喉。 “夫?夫君?” 男子的掌心渐渐收紧,逼得叶寒月不得不抬头,仰视着眼前人。 那双手犹如索命的白绫,勒在了女子细颈上。 “纵使我再断了腿,再不能人道,你也愿意陪着我?生生世世的陪着我吗?” 这一声发问,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句句阴森可怖。 叶寒月脊背发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指节在收紧用力,似是只要她说错一个字,答错一句话,就能立刻扭断她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他,不是周瑾礼! 不知为何,叶寒月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念头。 可眼前这张脸太过真实了,分明就与周瑾礼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气度太过阴戾。 “愿意,我定是愿意的!”叶寒月害怕至极,她怕是惹上了一个疯子! 掌心猛然一松,叶寒月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差一点,她就死了! 然而,等到她终于缓过神来时,才突然想起:刚刚周瑾礼说了什么? 他断了双腿,还不能人道? 那她怎么办? 要在定安侯府里,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