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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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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将周温礼赶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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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团圆大喜,冷冷清清的散了场。 李氏心中有愧,虽念着长子,却不知该如何亲近,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莫名有些心虚难当。 “快到晌午了,我送您回去用膳吧。”周瑾礼已经走了,沈清棠一把扯下了周温礼搭在她肩上的手,更是万分嫌弃的用袖口狠狠擦了擦掌心,才笑着扶住了老太君的胳膊,“我记得绿袖姐姐做的藕粉圆子最好吃了。” “你这丫头,向来是贪嘴。”老太君瞧见了沈清棠那毫不掩饰的动作,也知有些事情不可急于一时,总归是周温礼做错了事,合该受此一遭。 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儿,老太君拄着拐杖转身时,脚步顿了顿,朝着一侧的周温礼招了招手,“温礼,你也过来,扶祖母一把。” 被自己的妻子嫌恶,周温礼面上颇有些挂不住,然而他如今已是后悔了,只要沈清棠不提和离,他万事皆能忍。 何况还有祖母在帮他,如此一想,周温礼心中有多了两份笃定与自信。他相信,只要多等一些时日,自己定能让沈清棠回心转意。 至于兄长周瑾礼回了京,那是天大的好事。再者,一个腿伤重残之人,也担不起定安侯府的爵位。 如此,周温礼原先有些慌乱的心,此刻安定了许多。 只是昨夜那一股燥热难耐的情欲,却是萦萦缠在心头。唯一不同的是,他方才看见叶寒月时,并无不妥。唯有将沈清棠揽入怀中时,才倍感失控。 原来,他竟是这般喜欢她吗? 当自己从前千方百计想要掩藏的心思,突然暴露于人前时,周温礼终于意识到,曾经的他有多么愚蠢。 “孙儿记得,祖母院中的素面也不错,还有祖母亲手腌制的酸黄瓜。”周温礼缓步上前,他不得李氏偏爱,老太君心疼他,幼时常会将他接去安亭园照料。 沈清棠自也知道这些,长孙回了府,那无人心疼的小孙子就又成了透明人。她知老太君是有意寻机会,为他们二人牵线搭桥,盼望他们能重归于好。 但这绝无可能。 一路上,周温礼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祖母闲聊着家常,沈清棠静静的跟在一旁听着,不曾搭话。 待到了安亭园的门口,周温礼正扶着老太君一脚跨进门槛时,沈清棠却是定住了脚步,留在了门外。 “老太君,孙媳突然身子不适,想早些回去歇着了。”沈清棠原只是想寻个理由离开前厅罢了,既已经将老太君送回,就够了。 她可不想,与周温礼同坐一桌,共食一餐。 沈清棠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吐出来,那场面就更难看了。 正与周温礼说着话的老太君,愣了一刹,却也听明白了沈清棠的意思,她这是不愿意原谅周温礼,怕是一心想要和离呢! 此事,是她这老婆子,太过心急了。 “好。你早些回去吧。”老太君最是通情达理之人,她笑了笑,叮嘱着,“你还年轻,莫要思虑过重,伤了身子。” 这话,满是关心。 但沈清棠知道,这是老太君再拐着弯,劝她放下。 “老太君的教诲,我记下啦。”尽管沈清棠知晓老太君偏心,但她更明白,越是这个时节,她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不能与老太君撕破脸面,只要再等一等,这看似太平的定安侯府,定会有闹腾起来的那一日。 方才叶寒月那不甘心的眼神,沈清棠记得清楚。 “祖母,棠儿身体不适,我送她回去。”周温礼见她要走,忙跟着与祖母告别,抬脚就要跟上去。 却是被老太君一把拉住了。 “莫要逼的太紧了。”老太君一拐杖敲在了周温礼的腿上,“来日方长,你与我来,好好说说为何昨日出了那等岔子?” 今早听到消息时,老太君就已觉得不对劲。周温礼既已经答应了她,又岂会做出那等有违人伦之事? 其中,定有蹊跷。 周温礼被祖母提点了一句,亦知是他太过心急了。 只要沈清棠还在定安侯府,两人自有相处的机会。 回了宜兰园,暖阳高照,庭院内的几簇海棠都开了,姹紫嫣红,满院芬芳。 “都聋了不成?还不快将二爷的东西都搬去书房!”碧桃指挥着下人干活,将主屋内那一箱箱的东西,都搬去了南边的书房雅阁。 不过半日的功夫,府中人皆听闻了二爷与大夫人有染之事…… 又得了大爷死里逃生,被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护送回府……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定安侯府中激起了千层浪。 连着一声“侯爷”,府中下人都不敢叫的,只敢依着往日的惯例,唤一声“大爷”、“二爷”。 小小的一个称谓变换,却足以表明人心之变。 “夫人这是做什么?那书房只有一张小榻,连腿都伸不开,如何能让二爷搬去哪儿?”秋容匆匆赶来,她忙拦住了搬东西的小厮,几步冲进了屋内,随意朝着沈清棠行了礼,就劈哩叭啦说了一通话。 按理说,她原是二爷的通房,本要被提为姨娘的。 可因着为老侯爷守孝,她至今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也无,三年一过,她年纪也大了,二爷更是鲜少去她房中。 日子久了,心底就堵着一口气。 秋容甩了下帕子,以手作扇,冒着热汗道:“夫人别怪我多嘴,如今大爷刚回府,夫人就将二爷打发出去,这不是生怕旁人不知,夫人与二爷不合吗?” “此事传出去,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去?” 当丫鬟的,指责起主子来了。 可见沈清棠从前在宜兰园,有多不受人待见。 曾经沈清棠为了侯府的安定,万事能忍则忍,但如今不一样了。 “碧桃,掌嘴!” “好叻!”碧桃得了令,撸起袖子,就甩了两巴掌过去。 这秋容仗着自己是李氏送来的人,又是周温礼的通房,从前没少寻沈清棠的麻烦,还曾冤枉碧桃偷了她的镯子! 这口气,碧桃记在心底,正愁着没机会找她算账呢!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二爷的人!”秋容被扇肿了脸,当即张牙舞抓,冲上来就要扯碧桃的头发。 碧桃一脚踹了过去,“夫人让我打你,我就打了!管你是谁的人!” “你!好啊!等二爷回来了,我定要寻个公道去!”秋容咬牙切齿,瞧向沈清棠的眼底满是恨意,“夫人若是有气,有本事就去寻景和院的麻烦,拿我一个丫鬟撒气,算什么?” “你也知,你只是个丫鬟?”沈清棠喝了口茶,她忍了太久,早就不想忍了,“我是你主子,今日我就算将你打死了,你又能如何?” 只这一句话,秋容就噤了声。 一个丫鬟,且不值得她费心。 沈清棠随手放下了茶盏,朝着她微微一笑,“你既是二爷的人,那就跟着二爷去书房伺候吧。往后,也不用来我跟前了。” 昨夜的药性下得重,兴许今夜这秋容还能派上用场。 与此同时的景和院,竹影晃动,细叶簌簌落地。 一道人影偷摸躲在垂花门旁。 外院的张管家揉了好几次眼睛,唯恐自己看岔了。 然而眼前那人,分明就是大公子啊! 可明明前些日子,他还收到了儿子的家信。信中,说他亲眼瞧见大公子被敌军万箭穿心,射死了啊! 那方才出现在他眼前的大公子是谁? 难不成是鬼? 一阵阴风吹过,张管家抖落了一下身子,只觉得颈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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