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坦克的装甲，能挡住鬼子的反坦克枪吗？”
一个坦克手不确定问道。
“正面装甲三十五毫米，鬼子的九七式反坦克枪，在二百米外打不穿。”
陈风说。
“但要注意侧翼和后部，那里装甲较薄。战斗中要尽量避免被敌人从侧面攻击。”
另一个坦克手问：“主炮能打穿鬼子的坦克吗？”
“八十五毫米炮，发射穿甲弹时，在五百米距离上，可以击穿九七式中型坦克的前装甲。”
陈风顿了顿。
“也就是说，鬼子的坦克在你们面前，就是一层纸。”
坦克手们笑了。
“首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实战训练？”
“明天就开始。”
“先在平地上练驾驶，然后练射击，最后练战术配合。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能独立作战。”
“保证完成任务！”
坦克手们齐声回答。
1月28日，防空连开始训练红缨-5。
教官是从华北野战军调来的，有实战经验。
教官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具发射筒。
“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有效射高四千五百米，射程五千五百米。红外制导，发射后不用管。”
他拍了拍发射筒。
“操作很简单：打开保险，瞄准目标，等嘟嘟声变成连续音，扣扳机。”
“导弹会自动追踪目标的热源，不管是飞机的发动机，还是排气管，都能锁定。”
一个战士举手：“教官，要是目标释放红外诱饵呢？”
“红缨-5有抗干扰能力。除非目标释放大量的红外诱饵，否则很难摆脱。”
“那要是没打中呢？”
“那就再打一发。”
教官笑了。
“咱们导弹管够。”
战士们也笑了。
教官举起发射筒，示范瞄准动作。
“记住，发射时要站稳，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发射后会有尾焰，注意后方清空。”
战士们跟着做动作，一遍又一遍。
2月1日。
云岭镇外的训练场上，枪声此起彼伏。
各部队正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
56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清脆连贯，比三八式的栓动射击快了好几倍。
一个老兵打完一个弹匣，放下枪，咧嘴笑了。
“这枪好！以前打一枪拉一次枪栓，现在一口气打十发，鬼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旁边的机枪手正在试射56式班用机枪。
哒哒哒哒哒。
弹链跳动，弹壳飞出，在地上蹦跳。
“好！这火力，比鬼子的歪把子强太多了！”
82毫米迫击炮也在试射。
咚咚咚。
炮弹飞出炮口，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远处的山坡上，炸起一团团烟尘。
“射程远了！精度也高了！”
炮手们兴奋地交流着。
远处，62式坦克正在野外驰骋。
履带碾过泥泞的土地，扬起泥土和草屑。
炮塔旋转，主炮指向远方。
轰！
一发炮弹飞出，命中远处的靶标，炸成碎片。
“打中了！”
坦克手们欢呼。
1939年2月中旬
延安，中央军委会议室。
日光灯管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墙上的巨幅地图上。
委员坐在主位，面前的搪瓷缸里泡着浓茶。
“华北、华东、东北、西北，四大野战军已做好战斗准备。”
总司令点头:“装备到位，训练完成，士气高涨。各解放区的公路网已经贯通，部队机动不成问题。”
委员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那就打。”
“目标冀鲁豫苏皖，把中原的鬼子和汉奸政权连根拔起。”
“命令:东北野战军沿北宁铁路和山海关一线公路南下，进驻平津地区。华北、华东、西北野战军，各自进入攻击位置。”
1939年3月初。
北平，华北野战军司令部。
刘帅站在地图前，手里的铅笔在保定位置画了一个圈。
“李云龙。”
“到！”
“你的第十二军，主攻保定。”
李云龙咧嘴笑了:“司令员放心，保证拿下保定。”
“别轻敌。”
刘帅抬起头叮嘱道。
“保定有日军第三军司令部，河边虎四郎坐镇。手下两个师团，一个战车团，一个独立守备队。总兵力五万多人。”
“五万人？”
李云龙搓着手。
“正好给老子练练新装备。”
陈风站在角落里，插了一句。
“老李，强-5航空团已经部署完毕。需要空中支援，随时呼叫。”
“好！”
李云龙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有老弟这句话，老子更有底气了。”
1939年3月28日。
清晨。
延安新华广播电台。
播音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每一个村庄。
“同胞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大军今日起全线出击！驱逐日寇，解放中国！”
“解放军万岁，中国人民万岁！”
北平、奉天、延安、皖南。
四大野战军指挥部，同时发出进攻命令。
一百七十万大军，沿着宽阔的水泥路和柏油路，全线出击。
卡车牵引着火炮，坦克碾过路面，步兵列队行进。
路边的电线杆上，架设着军用电话线和广播线路。
1939年4月12日。
保定城南二十里。
李云龙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
远处，保定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军长，侦察营报告，鬼子在城外挖了三道战壕，设置了铁丝网和雷区。”
参谋长报告。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关大山的合成旅到什么位置了？”
“已抵达城西五里庄，隐蔽待命。”
“好。”
李云龙点了支烟。
“命令:第34师在城南展开，第35师在城东展开，第36师在城北佯攻。合成旅在城西待命，等鬼子出城，就给老子狠狠地打。”
“围三缺一？”
“对。”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
“给河边老鬼子留条活路，让他觉得能从城西跑。等他出了城，关大山的坦克正好收拾他。”
参谋长转身去打电话。指挥部的电灯亮着，桌上的无线电收发报机嗡嗡作响。
保定城内，第三军司令部。
河边虎四郎站在沙盘前，脸色阴沉。
窗外传来几声爆炸，远处解放军的军营里，隐约能看到电灯的亮光。
“支那军竟然通了电……”
河边虎四郎喃喃道。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报告。
根据情报，解放区已经基本实现电气化，公路也修到保定城外50公里处，他们的后勤补给非常顺畅。”
河边虎四郎握紧拳头:“八嘎！李云龙……就是那个在北平让我们吃尽苦头的李云龙！”
参谋长问:“司令官，是否向济南方面求援？”
“山下司令官已经回电，援军正在集结。但我们需要坚持到援军到达。”
河边虎四郎盯着沙盘。
“命令第29师团，配合第1战车团，从西门出击。趁支那军立足未稳，撕开一个口子，向石家庄方向靠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