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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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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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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得比得上孙秀菊那样的。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我这儿倒有个人选。 人住在四九城正阳门那头,男人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 今年才二十六。” 易中海皱了下眉头:“年纪倒是合适,可带着两个孩子……” 凭他现在的条件,去乡下买个黄花大闺女都成,城里户口的姑娘也不是寻不着。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这姑娘不一样。 她爹是烈士,当年是肆野的团级干部。 肆野打完鍍茳战役,一路往两广打,一直打到椰子岛才收兵。 建国后,两广的组织干部,十有**都是当年肆野南下的老人。 也就是说,这两省里头,不少干部都是她爹当年的老战友、老部下。” “她也就是爹娘走得早,男人又没了。 要不然,这身份,你是够不着的。”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可她这样的家世,能看得上我?她要是想找,应该能找到条件更好的吧?” 聋老太太笑了:“她想送孩子念书。 小的得从幼儿园上起,一个月就是三万块,不便宜。 大的已经上小学了,一学期学杂费两万五。 她爹是烈士,可她男人不是,她早就过了领抚恤金的年纪。 加上她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没定量供应。” “眼下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日子不好过。 想找个身家清白、条件好的工人。 当然,也有交换条件——孩子可以跟你姓。” 吴玉兰拽着俩儿子,跟在易中海后头跨进院子。 大点的男孩叫学文,**岁模样,眼睛滴溜溜四处乱转。 小的那个学武,被易中海一把抄起来,抱在怀里。 阎埠贵蹲在门口正浇花,手里的喷壶差点没拿稳。 他媳妇端着碗从屋里出来,瞧见这阵仗,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老易,你……你这是搞哪出?” 易中海笑得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老阎,嫂子,给你们介绍下。 这是刚过门的媳妇,吴玉兰。 这俩小子,学文跟学武,以后就是我儿子了。” 阎埠贵绕着看了两圈,咽了口唾沫:“你结婚了?啥时候的事?咋一点风声都没有?” “嗨,一大把年纪了,还张扬啥?就是搭伙过日子呗。” 易中海把学武放下来,拍了拍他脑袋,“我平时厂里忙,老太太那边也得人照料,总单着不是个事。 碰上玉兰人踏实,就赶紧把事办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媳妇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起吴玉兰来。 女人三十出头,模样说不上多俊,但看着老实本分,身子骨也结实。 贾张氏端着一盆脏水正要泼,瞧见这阵势,水盆往地上一墩,扯着嗓子就喊:“哟,一大爷,这就把家给成了?新媳妇长得可真富态!” 易中海压根没接她话茬,转头冲吴玉兰说:“走,先领你回屋歇歇。” 前脚刚迈进月亮门,后脚贾东旭就探出脑袋来:“师父,您咋一声不吭就把婚结了?” “咋的,结个婚还得写告示满城贴?” 易中海摆摆手,“回头再跟你说,先把人安顿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廊下,脸上挂着笑:“好好好,老易总算开了窍了。” 易中海凑过去压低声音:“老太太,这事能成,多亏您牵线。” 老太太摆摆手,没再多说。 屋里头,吴玉兰正收拾带来的包袱。 两个小子趴在窗户边,好奇地往外瞅这大杂院。 “妈,这院子好大!” 学文眼睛亮晶晶的。 吴玉兰头也不抬:“往后这就是咱家了,你俩老实点,别惹事。” 易中海进门,从兜里掏出几块糖,递给俩孩子:“学武,吃不吃糖?” 小娃子一把抓过来,塞嘴里嚼得嘎嘣响。 吴玉兰拧了把毛巾擦脸,抬头看易中海:“他爸,你那工资,一个月能剩下多少?” 易中海坐到床沿:“七级钳工,一个月四十五块五,加上各种补贴,到手能有五十出头。 你和俩孩子吃饭上学,足够了。” “那学文学武往后念书……” 吴玉兰盯着他。 “供!只要他俩肯学,供到毕业都没问题。” 易中海拍着胸脯,“将来娶媳妇,我手里这套房,也留给他俩一个。” 吴玉兰眼睛亮了亮,又沉下去:“你可想清楚了,我这俩小子可都姓吴。” “这有啥?以后改姓易,跟我姓!” 易中海说得爽快,“你放心,我老易说到做到,绝不亏待他们。” 吴玉兰这才露出进门以来第一个笑脸:“成,那我就放心了。” 院外头,贾张氏拉着阎埠贵媳妇咬耳朵:“你说这寡妇,带着俩拖油瓶,咋就被一大爷看上眼了?” 阎埠贵媳妇撇嘴:“你管人家呢,老易乐意就行。 再说了,人家烈属身份摆在那,逢年过节街道办还上门慰问呢。” 话音未落,就听院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玉兰,你收拾收拾,明儿我领你上街道办报个到,以后这家里的粮油本子,都得改你名字。” 吴玉兰手脚麻利,笑呵呵地招呼:“这二位就是三大爷和三大妈吧?往后多照应,请你们吃喜糖!” 杨瑞华接过糖一瞧,眼睛都亮了:“老阎你瞅瞅,高级水果糖,九千六一斤的货!” 九千六百块,换成第二套票子,九毛六一斤,比猪肉还贵。 阎埠贵啧啧两声:“得,老易这是跟西跨院学的?不声不响憋大招呢!简直在咱院里炸了个响雷!” 他凑近一步:“老易,摆酒不?这么大喜事,不得整两桌热闹热闹?” 易中海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 中院里,棒梗扯着嗓子喊:“小援朝,来比谁尿得远!” 沈援朝翻个白眼:“不比,你输了又哭鼻子。” “我保证不哭!” “行吧。” 沈援朝脱了裤子,跟棒梗并排站好,他还特意挑了贾张氏没多远的地方。 贾张氏瞅见俩小子要比赛,寻思隔得远,没当回事。 “一、二、三!” 两人同时开尿。 “啊——” 贾张氏抹了把脸,满脸是水:“沈援朝你作死啊!” 棒梗哇哇大哭:“我又输了!我不尿了!切了切了...” 沈援朝吐了吐舌头,他也没料到这一下能呲那么远,偏巧就溅贾张氏脸上了。 易中海喊他:“小援朝过来,给你介绍你一大妈。”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顾不上脸上的尿了,秦淮茹也忘了哄棒梗,俩人直愣愣盯着易中海。 沈援朝傻了:“易大爷,你成家了?” “易大爷娶媳妇了?” 傻柱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地上,何雨水也从屋里探出头。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易中海要是结了婚,肯定要孩子,要孩子就得发现他不行…… 他要是知道自己不能生,会不会想到当年老贾干的事? 贾东旭越想越心虚。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吴玉兰和她带来的俩孩子。 以后易中海有自己人养老了,还能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吗? 她这一大家子,就靠贾东旭那点定量,还能撑下去吗? 贾张氏回过神,冲那女人嚷嚷:“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也配进我们院?易中海,我给你洗了多少年裤衩子,你就这么对我! 老天爷开开眼吧,我不活了……” 沈援朝看傻了眼,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 吴玉兰脸色一僵,不过很快缓过来,蹲到沈援朝面前:“你就是一大爷说的那个反特小英雄? 听说你爱吃米老鼠奶糖,给你。” 沈援朝接过糖:“谢谢易大妈!易大妈,贾婆婆没给易大爷洗过裤衩子的。 之前易大爷相亲,她也跑去说洗裤衩子的事,其实易大爷……” 沈援朝抿着嘴偷乐。 易中海一脸欣慰,心想平时没白疼这孩子,果然是个懂事的。 “小援朝在胡同里是出了名的好孩子,这贾婆婆在院里撒泼也是出了名的。” 他顿了顿:“西跨院日子不好过,我也愿意多帮衬点。” 吴玉兰点头:“那是应该的。 小援朝,再给你几块糖,听说你有姐姐,带回去一起吃。 怪不得人人都夸你,真是个好孩子。 那易大爷平时咋样啊?” 沈援朝嘴一撇,来了一句:“易大爷那裤衩子,压根儿就不洗,味儿大着呢。” 傻柱一听,当场就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得嘞!下回爱国卫生运动,我头一个举报他,就冲他不洗裤衩这条!” 易中海脸都绿了,眼瞅着沈援朝把那一大把米老鼠奶糖全塞进自己兜里,心里头直抽抽,恨不得上**回来。 谁他妈说这小子心眼好的?纯属瞎扯淡! 吴玉兰倒是会来事儿,笑着冲傻柱开口:“你就是柱子吧?你一大爷老跟我念叨你。 这糖还有花生,是我特意给你和雨水买的,带回去吃。 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你一大爷了。” 傻柱这人吧,跟易中海不对付,但对吴玉兰还真拉不下脸。 他讲究个伸手不打笑脸人。 “行了,冲您这句话,还算有点儿人味儿,我也懒得跟你们掰扯。 这东西我不要,我跟易中海之间,没完。 往后您就当不认识我。” 傻柱一摆手,“雨水,走,回屋去!” 吴玉兰抿了抿嘴,心里头琢磨开了——易中海说得没错,这傻柱脾气拧,想跟他缓和关系,怕是难上加难。 再说贾家那头,她跟聋老太太看法差不多,指望贾家给易中海养老,悬。 老的心里头弯弯绕多,那儿媳妇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倒是这小援朝,还有他那个妈,一看就是老实本分没心眼的人,值得多走动走动。 再说了,听说沈援朝在街道办那边挺吃得开,跟他家打好关系,对自己那两个孩子也有好处。 还别说,傻柱那句“这年头最精的就是寡妇” 真没毛病。 能带着孩子熬下来的寡妇,哪个是善茬? 许大茂站在旁边,瞅着吴玉兰,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贾东旭,你师父现在有儿子了,以后养老可轮不上你了。 你一个人挣钱,四张嘴吃饭,等秦淮茹肚子里再蹦出来一个,你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哈哈!” 贾东旭脸一沉:“许大茂,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整天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父绝不会扔下我不管!”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许大茂,你少在院里胡咧咧。 东旭,就算我结婚了,咱两家该咋样还咋样,亏不了你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 话说得好听,可家里一下多了三口人,易中海哪有那么多余粮往她家送?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易中海这老狐狸,玩得倒是挺溜。 不用问,肯定是后院那个老不死的在背后出主意。 什么出去买点心?分明是出去鬼混了! “呸!不要脸!” 贾张氏啐了一口,脸一板,转身就回了院子。 刘慧珍倒是没啥心眼,乐呵呵地说了句:“恭喜一大爷和易大妈,祝您二位早生贵子!” 沈援朝嘴角抽了抽——包子妈这张嘴,可真会挑时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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